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假山有問題
2024-08-29 08:44:57
作者: 時渺
時渺細細一思考,覺得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是:
夸讓柳覺得自己的存在,嚴重威脅到了她跟厲鳴在厲霆奪到繼承權之後,爭奪厲氏集團的成功率。
所以夸讓柳憑藉自己容易獲取別人信任的優勢,讓疑心重重的厲霆生出了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也是最合理的解釋。
「渺渺?渺渺?」
時渺猛然回過神,才發現厲梟在叫她。
「怎麼了?」
時渺滿眼的迷茫。
厲梟一臉擔心地問:「你在想什麼呢?怎麼叫你這麼多聲你都沒反應?」
時渺抱歉一笑,道:「剛才在思考事情,所以一時沒聽到。」
厲梟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那個蟲殼有問題,讓你哪裡不舒服了。」
時渺搖搖頭,捏起那枚蟲殼說:「沒有,這個蟲殼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一隻幼蟲慢慢長大後蛻下來的一層皮風乾了之後變成的樣子而已。」
駕駛座上的山峰聞言嗎,不解道:「她為什麼只往先生身上放一個沒有毒的東西?這不是白忙活嗎?」
厲梟一語道破:「她是想試探渺渺的能力。」
時渺贊同地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這不過是一個陷阱,一個試探我的陷阱。還好我多想了一層,沒有落入這個陷阱。他們現在恐怕已經覺得,我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威脅,不過是一個外強中乾的鄉下丫頭罷了。」
厲梟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還好我的渺渺夠聰明。」
時渺佯怒地瞪了厲梟一眼:「別總跟摸小狗一樣弄我的頭髮。」
「我可沒有。」
他是跟摸小貓一樣摸她。
他也不想的,可是時渺閃閃發光的樣子,真的跟小貓一樣讓人憐惜,忍不住想要寵寵她。
「不過……」時渺正色道:「這個夸讓柳,我們絕不能再小看她了。」
厲梟點頭。
「我已經叫山峰查過了,關於夸讓柳的事情。她以前不叫夸讓柳,叫夸讓玉。夸讓柳,是她媽媽的名字。他們的村子,當時被徵收了田地,而競標方是厲氏集團。」
「因為拆遷問題,雙方起了衝突。最嚴重的一次衝突,引起村裡的大火。」
「那場大火,算得上是死傷慘重。夸讓柳的父母就葬身在那場火海中。而她的新婚丈夫為了救她,也死在了大火里。」
「最後,是厲鳴負責帶領善後團隊過去,意外發現被壓在幾塊房梁下的夸讓柳,把她救回了家。」
時渺神色凝重。
「怪不得她要幫厲鳴爭奪厲氏集團。不過,我懷疑夸讓柳對厲鳴也沒有幾分真心。她只不過是利用厲鳴得到厲氏集團,然後毀了厲氏集團,為她族人報仇罷了。」
厲梟聳肩。
「他們真實關係如何,尚未可知。但可以確定的是,夸讓柳的確不容小覷。」
時渺「嗯」了聲,說:「她必然已經跟厲霆聯手,所以才會來試探我的能力,我們以後要謹慎更謹慎才是。」
恰在這時候,2123的電話打了過來。
「時小姐,查清了。」
「說。」
「您給的手機號碼,機主叫楊永。他之前是厲鳴的一個手下,前兩年辭職,創辦了自己的裝修公司。其中就包括售賣您在餐廳看到的那座假山。」
「我通過調查,發現創辦那家裝修公司的投資人里就有夸讓柳。」
時渺眯起眼。
「那些假山,果然跟他們夫婦有關係。你留在京都,負責查清楚這些假山的事情,單只有這些信息還不夠,最好能潛入進去,看看是不是所有售賣的假山都有問題。還是一些特定的客戶才會送出有問題的假山。」
「是,時小姐。」
時渺掛斷電話,對上厲梟投過來的詢問的視線說:「你還記得,剛才吃飯那家餐廳正對著一座假山嗎?」
厲梟點頭:「記得。假山有問題?」
「嗯。準確得說,是假山上某幾塊石頭有問題。它們含有一些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輕則身體免疫力低,小病不斷。重則會引發身體各種癌症,甚至是器官衰竭。」
「這也是夸讓柳的手筆?」
「沒錯。2123剛剛查到的,售賣這些假山的公司,是她投資創立的。」
山峰不由得為厲梟和時渺擔心。
「時小姐,那我們今天……」
「放心,這麼短的時間內,它造成不了什麼危害。我想,假山放在那裡,不是為了對付我們,而是為了對付會經常去那家餐廳的人。」
厲梟倒是不在乎自己,只擔心時渺。
聽到時渺說沒影響,心下也鬆了口氣。
他道:「我派人去查。他們要對付的人是誰。對方必然是身份不一般的人。」
時渺頷首,說:「重點查那些最近傳出身體不太好的。我看這家餐廳還很新,假山的作用,應該剛起效沒多久。」
「好。」
如此一來,調查範圍就縮小了很多。
與此同時。
餐廳門口。
夸讓柳和厲鳴並肩而立。
夸讓柳的個頭雖然沒有厲鳴高,但兩人站在一起,夸讓柳不笑的時候,氣場完全是蓋住了厲鳴的氣場的。
這才是真實的她。
剛才笑意盈盈的樣子的她,都是偽裝出來的。
「老婆。」厲鳴看著已經開得沒了影的車子,詢問道:「你覺得那個女人如何?有厲霆說的那麼厲害嗎?我看著不過是一個普通小姑娘,唯一不普通的是她那張臉。」
夸讓柳描畫精緻的雙眸眯了下,說:「非也。」
厲鳴一愣,問:「確實有那麼厲害?我怎麼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然而夸讓柳卻再次搖了搖頭。
「我試探了她一下,這個女人,既沒有厲霆說的那麼神乎其神,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平庸。總體來說,的確是個聰明人,但也只不過是有點小聰明罷了,不足掛齒。」
「那為什麼厲霆提起她的時候,語氣那麼緊張?」
夸讓柳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他這是杯弓蛇影,自己把自己嚇到了。他手底下的人,好幾次栽在那個丫頭手裡,他就以為是那個丫頭有多厲害。殊不知,是他身邊的人太沒用!」
夸讓柳是瞧不起毒醫的。
或者說,他們苗疆會巫蠱之術的人,都瞧不起毒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