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他有喜歡的人
2024-08-26 07:55:07
作者: 時渺
「如果鄉下沒這個遊戲,我教你怎麼玩。」
簡單看似關心時渺,實則是告訴剛回國的喬肆時渺是個鄉下丫頭。
然而喬肆卻是壓根沒聽到簡單的話,直接找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道具去了。
時渺淡漠地掃了眼簡單,面無表情地開口:「鄉下也是有網的。」
簡單虛偽地笑笑:「你會玩就好。」
沒一時,喬肆抱著從冰箱裡搜刮出來的啤酒回來了。
他直接把幾人面前的被子倒滿酒,然後把空瓶放到桌面上。
「酒瓶轉到誰,我們就可以跟那人提一個問題,當然也可以選擇大冒險,指定他做一件事。今天第一天認識你,我們簡單一點,只要回答不上來問題或者做不了大冒險的,就小小自罰一杯。小渺兒,會玩了嗎?」
時渺不由得看了眼喬肆。
原來簡單剛才說的話他是聽到了的,只是故意裝作沒聽到,給她留面子。
她眼神深了深,就沖喬肆這個做法,她決定救喬肆一命。
高血壓雖然無法根治,但可以通過藥物干預保持血壓正常,以此避免高血壓導致的腦溢血。
她收回視線,禮貌道謝:「謝謝,我會了。」
說完,她卻感覺厲梟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冷了一分。
她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厲梟的氣從哪來,索性沒管他。
「那就開始吧。」喬肆搓搓手道:「我先來轉,所以我先問,轉到誰就要回答問題哈,你們準備好了。」
說完,喬肆就開始轉動酒瓶。
酒瓶轉了幾圈後停下,正對著簡單。
簡單無奈地攤手:「你問吧。」
喬肆摸了摸下巴,問了個尖銳的問題:「在場的人里,你最不喜歡誰?我告訴你,必須要說實話!」
簡單神色自然地低眸笑了下,道:「喬肆,你自取其辱幹什麼?當然是你啊,每天沒個正形!什麼時候才能成熟點?回國之後你可不要再跟國外一樣到處拈花惹草了,國內的女孩子都很保守的。」
「得,我就不該問你!」喬肆掏了掏耳朵,把酒瓶遞給了簡單:「你來,你來轉行了吧?」
簡單接過酒瓶,手裡暗暗控制了一下力道,酒瓶轉了一圈,指向厲梟。
她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氣道:「梟,說實話,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簡單問完,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喬肆一臉無聊地撇了撇嘴角,道:「Jane,你這問的什麼鬼問題?他要是有喜歡的人,那不是鐵樹開花了嗎?」
話音剛落,喬肆只見厲梟忽得拿起了桌面上的酒杯,仰頭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他瞬間瞪圓了眼睛,驚愕地問:「梟,你這什麼意思?」
厲梟淡淡掃了眼喬肆,面無表情地反問:「不是你說的,回答不上來就自罰一杯嗎?」
喬肆更加驚愕,說話都變得磕巴起來。
「不、不是……這麼簡單的問題,你為什麼回答不上來?你丫……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厲梟沒回答,只是餘光掃了眼時渺。
坐在厲梟身側的簡單瞬間攥緊了手心,指甲竊入到肉里都沒有察覺。
他……竟然自罰一杯!
這什麼意思,明眼人都清楚。
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簡單咬緊了唇看向時渺,卻見時渺抬眼看著她,眼神中似有深意。
什麼意思?這是挑釁嗎?
該死的賤人!
簡單險些繃不住,伸手就灌了自己一杯酒。
酒下肚,她忍不住開口問:「你喜歡的人是誰?」
喬肆很遵循遊戲規則,遞給簡單一個眼神道:「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哈!」
那邊厲梟沒什麼表情地拿起酒瓶問:「該我了吧?」
沒等人回答,他就轉動了酒瓶。
酒瓶轉了兩圈,也不知是不是命運的安排,瓶口指向了時渺。
「你……今天心情為什麼不好?」
時渺抿了下唇,回答道:「我今天心情很好。」
厲梟抬了下眉,道:「真心話最重要的規則就是,要說實話。」
時渺沉默兩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不想回答。
喬肆一臉奇怪:「小渺兒,這個問題你都回答不上來嗎?」
「我不想說。」時渺言簡意賅,直接轉動酒瓶。
瓶口指向了喬肆。
喬肆搓了搓手,道:「你儘管放馬過來。我沒什麼秘密不能說的,我就選大冒險吧!」
「好。」時渺點點頭,這正合她意。
她在喬肆一臉期待中開口:「你明天去做一個體檢。」
「好……嗯?你說什麼?」
時渺很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喬肆嘴角抽了抽,看看時渺,又看了看厲梟,迷茫地伸手抓了抓頭髮。
「什麼呀……」
總有一種,這丫頭還是不會玩大冒險的感覺。
哪有人大冒險是讓對方去做體檢的啊,真是有意思。
他嘿嘿笑了兩聲,道:「好,那我明天去做大冒險,現在又輪到我了……」
時渺站起身,道:「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
說完,她邁步就往外走。
厲梟緊跟著站起身。
「我去送她,你們自便。」
話音落下,他已經朝時渺那邊走去,兩人一瞬就沒了人影。
喬肆越發覺得不對勁,戳了戳臉色難看的簡單問:「什麼情況啊?我怎麼覺得小渺兒跟梟哥有情況啊?」
「你想多了!」簡單黑沉著臉說:「梟不可能會看上她,絕對不可能!」
他只是混淆了喜歡和新鮮感而已,一定是這樣!
喬肆嚇了一跳。
「你搞什麼鬼?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沒什麼。」簡單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來,祝你回國一切順利。」
喬肆有些懵,但還是陪著簡單喝酒。
……
別墅外。
時渺剛走出幾步,厲梟長手一撈,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時渺。」
時渺神色自然地轉頭微笑。
「怎麼了?欠你的飯已經還給你了,還有事嗎?」
厲梟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氣,克制住身體裡的怒意,嗓音喑啞地問:「你今天過來做飯,就是因為欠我一頓飯?」
時渺一臉不解:「對啊,怎麼了?欠別人的要還,這是幼兒園就教過的。」
「好!時渺,你很好!」
厲梟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火,怎麼都找不到發泄口。
他咬了下牙,生平第一次感到無力。
好幾秒,他忽得軟下聲:「你到底怎麼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你告訴我,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