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一通解釋
2024-08-26 05:47:24
作者: 你左舅舅
傍晚時分,白宇急匆匆到了葉家。
童冉正帶著葉子辰在客廳里堆積木,看見白宇後,她愣了一秒。
白宇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夫人,我給景爺送東西過來。」
童冉從地毯上站起身,她輕輕拍了拍葉子辰的腦袋,「你先自己玩一會兒,媽咪有點事情。」
小傢伙正在興頭上,她乖乖的點了點頭。
「白特助,你是專門過來送手機的?」童冉有些不太相信。
白宇苦笑一聲,「還有些事情想要匯報一下。」
童冉目光落在他拿著公文包的右手上,輕輕挑了挑眉,展顏一笑,「王姨,帶白特助上去。」
「謝謝夫人。」白宇道謝道。
他感覺童冉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葉景寒正半靠在床上用平板處理工作,聽見敲門聲,他微微抬起頭,「進來。」
白宇推開門,一臉恭敬的走了進去,「景爺。」
葉景寒手中的動作微微停頓,「事情都辦完了?」
「公司暫時還沒出什麼亂子,不過有董事會好幾個人過來問我您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看來還是有蛀蟲沒清理乾淨。」葉景寒漫不經心開口。
疼痛沒有減損他半分美貌,整個人反而越發俊逸出塵。
「景爺,這是您的新手機。」白宇說著,從禮品袋裡將手機盒拿出來,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
葉景寒扭頭看了一眼,修長的手指拆開外包裝,「讓你查得事情怎麼樣了?」
昨天變故發生得很突然,對方直接拿出了刀,顯然是要致他於死命,就是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
葉景寒想著,眸中閃過幾分沉思。
白宇垂下眼眸,不敢暗自揣測葉景寒的想法,「我查到昨天捅傷您的那個人叫鍾阿三,就在前兩天,他收到了一筆五十萬的外匯。」
「能查到是誰匯錢的嗎?」葉景寒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牽扯到傷口,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白宇下意識上前一步,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如果我們的方向沒錯的話,應該是葉明軒。」
「葉明軒?」葉景寒緩緩念出這個名字。
張董替他頂了罪,葉明軒從監獄裡出來以後就失去了蹤跡。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他雖然讓人去追查,但實際上並沒有死追著不放。
沒想到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這段時間穩住公司的情況。」葉明軒既然下了這盤棋,勢必不會輕而易舉的就結束。
「好的,景爺。」白宇畢恭畢敬回答道。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臥室的房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童冉端著果盤站在門口,她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消息,笑容不及眼底。
「白特助,我準備了果盤,吃點東西再聊工作。」
白宇下意識的看向葉景寒的方向,他剛剛說的話,不知道童冉到底聽到了多少。
還好他剛剛沒有直接問夏小姐的事情,否則真讓童冉聽到了,景爺一定會弄死自己的。
想到這兒,白宇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他主動上前一步,接過了童冉手中的果盤,「麻煩您了,夫人。」
「不客氣。」雖然對白宇說著話,可是童冉的目光卻越過他,直接落在了葉景寒手身上。
她挑了挑眉,唇角微微上揚,笑容咄咄逼人,「景爺看起來狀態好了很多啊,都可以擺弄手機了。」
葉景寒的動作微微停頓,男人緩緩抬眸。
四目相對,火光四射。
童冉率先打破僵局,她走過去,一把奪過了葉景寒的手機,態度頗為強勢的放在了床頭柜上,聲音卻柔和下來,「工作忙完了嗎?」
「嗯。」葉景寒應了一聲。
童冉正在氣頭上,他不和她計較。
「白特助。」童冉忽然開口,主動cue到了白宇。
白宇微微一愣,嘴巴里的哈密瓜還沒有咽下去,差點沒給他噎死。
葉景寒一個冷刀子眼風甩了過來。
白宇連連咽下口中的水果,「怎麼了,夫人有什麼吩咐嗎?」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景寒聊聊,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先出去一下嗎?」
白宇看向葉景寒,結果對方壓根不帶搭理的。
一向極其會看人眼色的白特助瞬間明白了頂頭上司的意思,他揚起一抹禮貌的笑,「好的呢,夫人。」
隨著白宇的離開,臥室里只剩下了童冉和葉景寒兩人,「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了?」
童冉在沙發上坐下,不疾不徐開口道。
「剛剛我和白宇的對話,你聽到了多少?」葉景寒緩緩開口道。
「我沒偷聽你們兩個人聊天。」童冉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是把她童冉當什麼人了?就算她再想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也不至於做出偷聽的事。
葉景寒微微一笑,「你想知道什麼?」
「從頭到尾,所有的事。」童冉說著,頓了頓,她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調出了那張照片。
「這個女人是誰?」
葉景寒眸光微變,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臉上有一瞬間的怔愣。
童冉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變化,她的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你的舊情人,你現在還對人戀戀不忘?」
「……」葉景寒有些無奈。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向你保證,我對她絕對沒有任何的兒女私情。」
童冉將信將疑的看向男人,「那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晚晚曾經救過我一命,後來夏家舉家搬遷到國外。昨天下午我接到她的電話,說是遇到了危險,我趕去酒吧以後,對方一言不合動手,後來白宇帶著人上樓,我和夏晚晚這才逃了出來……」
「等一下。」童冉打斷了對方。
「你的意思是你受傷都是為了救她?」童冉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同為女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夏晚晚心裡對葉景寒余情未了。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多麼美好的一齣戲。
童冉的思緒忍不住泛濫起來,直到葉景寒的聲音再次響起,「準確的說,晚晚是受了我的連累,她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葉明軒要對付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