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容小覷
2024-08-26 02:44:34
作者: 阿渡
「老爺子,他們不去就算了,畢竟啊,有些人根本不適合咱們公司。」紀母陰陽怪氣的道。
「什麼叫不適合,我燁兒身體不舒服,請假休息幾天不行嗎?」黃春雲生氣反駁道。
她早就看不慣紀母了,紀晏不就是完成了項目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燁兒剛進公司還不了解,等燁兒熟悉了公司,什麼項目還不是輕輕鬆鬆?
「哎喲,可以休息,別說幾天,就是一個月都行。公司有晏兒在,你們放心吧。」紀母眉開眼笑的說著,得意驕傲,「晏兒剛完成了公司的大項目,我聽說股東們對他讚不絕口呢。」
紀晏掩去眼底的算計,看了看蘇穗歲,視線又落在了紀燁臉上。
「不算什麼。」他虛偽笑著。
「晏兒,你太謙虛了。老爺子,要我說啊,你該給晏兒升職,晏兒在部門經理的位置都多久了。」紀母故意炫耀。
黃春蘭臉色不好看,心裡不舒服。
要知道,紀燁入公司是從底層員工做起的,現在也不過才升到副組長。
可紀晏剛進公司就是部長,就算之前犯了錯,紀老爺子也只是口頭警告,沒有降職。
「老爺子,就算燁兒不爭不搶,我也得替他說句不公平。紀晏剛入公司就是部長,燁兒就算從底層做起,也成長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他怎麼還是底層員工?」黃春蘭抱怨道。
紀母嘲諷,「燁兒可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從底層做起才能更好的了解公司。春蘭啊,你就別操心了,老爺子心裡有數。」
紀燁在國外鍍了一層金又怎麼樣?不還是在她兒子手底下工作?
老爺子把房地產項目給了蘇穗歲跟紀燁不錯,最終不還是給了晏兒?
以後的紀氏集團,也只能是晏兒的!
紀母打心眼裡看不起黃春蘭,從鄉下出來的人,不知道修了幾輩子的福氣能夠跟她做妯娌。
「嬸嬸,你就別操心了。爺爺心裡肯定有數,我在公司會幫助弟弟的。」紀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話是說的善解人意,從他嘴裡說出來,盡顯小人得志。
紀燁平靜的臉色毫無波瀾。
蘇穗歲自顧自的吃著菜,全當沒聽到。
「爸,晏兒已經有足夠的能力管理公司,以後我們也不用那麼累了。」紀父笑著道。
紀老爺子神色不明的點點頭。
紀母愈加驕傲,不屑的看向黃春蘭,「我看吶,公司上的管理還是要有天分。不是別人說說就那麼簡單,也不是誰都能夠像我兒子有這麼高的天分。」
黃春蘭神色逐漸沉了下來。
紀母這不就是在點燁兒嗎?
紀晏有天分,她的燁兒就沒天分了?
哪裡來的道理!
「燁兒,你也別怪老爺子偏心,畢竟天賦在這兒擺著。你什麼都不會,老爺子也不放心把項目交給你。要怪就怪你進公司晚,要是跟晏兒一同進公司,現在不也是經理級別了嗎?」紀母不住的說著風涼話。
黃春蘭忍不下去了,怒道,「什麼天賦?都是紀家的人,難不成就你的兒子有天賦?房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紀晏當初怎麼進的公司,你自己心知肚明。」
當初紀燁剛出國,紀母就吵著要紀晏進公司,不惜用房家在商業上的勢力逼迫紀老爺子。紀老爺子看在房氏集團的面子上,讓紀晏提前進入公司。
再加上蘇穗歲對紀晏的扶持,紀老爺子又礙於蘇家,提拔紀晏為部門經理。
若非如此,紀晏應該跟紀燁一樣,從底層做起。
她當初沒有鬧,那是因為紀老爺子保證過,紀燁回來後的職位只高不低。
結果呢?
讓她的燁兒從底層員工做起。
黃春雲心裡愈加不平,質問道,「老爺子,這麼多年來,我在紀家當牛做馬,像傭人似的伺候你們一家子人就算了。我是從農村出來的,我不管你們怎麼看我,但是燁兒也是你的孫子,你為什麼不公平點?」
紀老爺子臉色刷的黑了下來。
偌大的客廳一時間寂靜透著冷意。
沒人敢再說話。
壓迫性的震懾氣場讓人喘不過氣來。
緩而,蘇穗歲輕笑,打破了這冷寂的氛圍。
「嬸嬸,你沒聽爺爺說過嗎?這是為了鍛鍊紀燁。」她半開玩笑,「這可是爺爺對紀燁獨一無二的愛啊。」
以至於任由紀晏欺壓紀燁,甚至縱容紀晏偷走策劃書。
這種愛,沉重的很呢!
她話里明顯帶著歧義,在場人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紀老爺子臉色更黑了。
黃春雲冷哼,「什麼愛……」
「媽。」紀燁開口打斷黃春蘭的話。
他平靜如水,聲音有些清冷,「從底層做起是我自己的要求,跟爺爺沒有關係,你別亂操心,我心裡有數。」
黃春蘭從來沒見過紀燁這麼冷的語氣,她難以置信,「燁兒,你……」
「別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紀燁揉了揉眉心,再次道。
黃春蘭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聽到紀燁的話,紀老爺子臉色緩和了不少。
「燁兒,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他溫聲道。
「我明白。」紀燁點頭。
上次紀老爺子對他說的話,他沒忘記。
屬於他的東西,誰也搶不走,就算他不想要,也沒人能夠搶。
紀燁眼眸微沉。
蘇穗歲緩緩起身,淡眸自紀燁面上一掃而過。
轉而目光落到了紀晏連山,她唇角微微挑起,「從別人手裡搶走東西沒什麼,能護住才是本事。」
說完,她轉身離開。
紀晏的心思被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仿佛聽到了蘇穗歲話里的嘲諷。
狠狠盯著蘇穗歲離開的身影,他握緊了拳頭,青筋凸起。
那就等著看他究竟能不能護住吧!
紀父與紀母自然也是知曉蘇穗歲話里的意思,兩人幾乎同時看向紀燁。
紀燁面色淡淡,與往常無異。
紀母驀地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這才發現自己這位溫文爾雅的侄子不容小遜。
根本不是一般人的氣度。
沉穩的讓人覺得可怕。
吃過飯後,紀母拉著紀父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