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真千金X陰晴不定殘疾大佬27
2024-08-26 01:35:35
作者: 桑茶甜不甜
楊嬸一個激靈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少爺您來了。」
下午張特助給楊嬸發過消息,說他們晚上下班會過來看望寧煙,結果一下午她被拉著看電視看太入迷,不知不覺就到了時間。
祁晏之淡淡看了楊嬸一眼,微微點頭並沒說什麼。
張特助拎著特地買回來的晚餐進門,對楊嬸笑了笑,「您要不先回去吧,今晚我和祁總在呢,您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過來。」
楊嬸下意識看向祁晏之,見對方默許狀這才點頭應好,臨走的時候又特地把醫生今天提到的注意事項又對二人囑咐了一遍。
「夫人,那我走啦,明天早上再過來看您,您明早想吃什麼?」
寧煙笑容燦爛:「有點想喝雞絲粥了。」
「好嘞。」
楊嬸簡單收拾了一下回去了。
寧煙目送她出了病房,又重新把目光收了落在電視屏幕上,全程對病房內其他二人毫無所動。
垮著張精緻的小貓批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祁晏之給張特助遞交了個眼神,後者立馬心領神會,把買好的晚餐擺到桌子上,語氣十分關切:「夫人該吃飯了,電視咱們等一會兒看吧?」
他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少女的背影足足有十秒,得到的回答是對方的沉默與寂靜。
張特助差點仰天長嘯。
他本來以為自家老闆解除了對夫人的誤會後他就可以擺脫這種兩難的境地。
誰知道,他家老闆現在是不生氣了,可結果夫人生氣了!還是光明正大鬧脾氣甩臉色的那種!
張特助欲哭無淚,這倆神仙打架,為什麼要拽上他這麼個弱小且無助的平平無奇打工人啊?!
硬著頭皮對上祁晏之幽沉的目光,張特助無奈攤手。
祁晏之頓了頓,在心底嘆了口氣。操縱著輪椅來到少女身邊,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緩。
「在看什麼?」
有點沒話找話那味兒了。
寧煙在心底輕嗤,沒好氣地回答:「電視啊,祁總看不出來嗎?」
氣氛一點一點變得尷尬。
張特助偷偷分析著目前的局勢,一時沒敢插嘴。
祁晏之輕咳一聲,「吃飯吧,給你買了你平時愛吃的菜,吃完飯再看。」
「祁總這是轉性了?」寧煙故意刺他,「我以為祁總只會氣別人,想不到您還會關心人呢?」
眼前的少女精緻漂亮,臉頰微微鼓動著,看向他的目光中明顯被不滿的情緒所鋪滿,說出來的話也陰陽怪氣。
祁晏之頓時一哽,聽到少女對他的稱呼下意識地有些排斥。
她從前最常喊他的就是「祁先生」,後來熟悉了之後更是直呼其名,這卻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平淡且嘲諷的語氣喊他「祁總」。
怎麼聽怎麼像是即將要破裂的合作,冷漠又官方。
祁晏之看著已經重新將頭扭回去的寧煙,心中的異樣感一陣比一陣強烈。
不應該是這樣的。
「抱歉,之前的確是我不對。」
男人直接操縱著輪椅挪到她身前,正好遮擋住了大半片的屏幕。
「誰要聽你說對不起。」
寧煙撇了撇嘴,用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一把丟下遙控器慢慢挪到擺滿食物的小桌旁準備吃飯。
祁晏之卻覺得她瞪他的眼神可愛得緊,眼底里難得沾染上了一絲笑意,見少女肯吃飯,便也沒把她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你腳受傷了,這個湯你多喝點。」
一大碗豬蹄湯被推到寧煙面前,湯色被熬的奶白,碧綠蔥花做點綴,香氣撲鼻。
「我腳受傷跟這個湯有什麼關係?」
寧煙盛了一小碗,還沒來得及嘗一口,就聽見張特助解釋:
「這不是俗話說吃什麼補什麼嗎?祁總想著您腳上的傷,特地去月庭給夫人買的。」
寧煙注意力全放在他前半段話上,端著碗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祁晏之,開始無理取鬧。
「你說我是豬?」
祁晏之被她的腦迴路逗笑了,「沒有。」
「你就是有!你還笑我!」
「我真沒有。」
祁晏之解釋無果,就見寧煙把剛剛盛好沒來得及喝一口的湯「duang」得一聲放在他面前,兩頰氣鼓鼓的。
「你才是豬,你自己喝去吧。」
祁晏之語塞。
寧煙丟下湯後很快便收回手,默不作聲地開始扒飯。
她當然知道祁晏之不是這個意思,但她之前既然說了不接受他的道歉,那偶爾對他挑挑刺逗弄一下也是很合理的吧。
那碗湯被祁晏之盯了很久,後來在張特助震驚的目光中被男人端了起來,一口一口喝盡了。
這種場景張特助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怪異,他為什麼會感覺自家老闆喝湯的時候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明明夫人剛才的意思就是拐彎抹角的說他們家老闆是豬啊……
嘖,看不出來啊。
張特助像是吃到了什麼大瓜,表情精彩紛呈,憋得很是痛苦。
這一頓飯吃的涇渭分明且沉默。
寧煙原來想幫著把垃圾收拾好,結果祁晏之壓根沒讓她動手,收拾好後讓張特助下樓扔了。
看著男人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寧煙感到奇怪。
「你還有事嗎?」
祁晏之:「我今晚在醫院陪你。」
寧煙頓了頓,像是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聲音有些小,「大可不必,祁總日理萬機,在醫院陪我算是怎麼回事?免得耽誤了您工作。」
「江煙,你說話非要這麼……」
一口氣硬生生憋在嗓子裡,從來沒有人對他是這種態度,可偏偏又沒辦法對眼前的人發火。
祁晏之一時間雙目赤紅,努力說服著自己不要生氣,畢竟他如今被陰陽怪氣,是他該的。
「我說話怎麼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導火索,寧煙佯裝惱怒,「我都還沒問你呢,你前段時間為什麼躲著我!和你說話也愛搭不理的跟渾身帶刺似的,你也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啊?」
祁晏之觸及到少女慍怒的雙眸,眼睫輕不可察地抖了抖,從心底里衍生出一絲愧疚來。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的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