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炮灰女配X魔尊19
2024-08-26 01:32:09
作者: 桑茶甜不甜
虞淵指尖一抖,剛抵到唇邊的藥就這麼被掉了地上,骨碌滾了一圈掉進一旁的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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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淵:……
「你是故意的嘛?」寧煙雙頰酡紅,湊到虞淵面前歪著腦袋看他,「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沒有。」
指尖蜷縮,虞淵喉間滯澀一片,很是彆扭的移開眼。
儲物戒指裡面只有這一顆驅熱藥,如今這顆藥沒了,場面頓時有些狼狽。
寧煙呼吸滾燙,體內的熱將她理智灼燒得一乾二淨。
「虞淵,你再找找其他的藥呀……」
虞淵抿唇瞥了一眼湖底,「沒有藥了。」
話音剛落,手腕處便傳來溫熱滾燙的觸感,就像是憑空生出的藤蔓,順著胳膊肩膀,自下而上纏至心間,纏得他心跳忍不住加速。
「那……不行的話,我還有一個辦法。」
少女身若無骨,一手拉住虞淵的手腕,艱難的往他身側靠了靠,雙眸水光點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唇邊上。
虞淵下意識動了動喉結,並未排斥少女的接觸。
反而目光晦澀地在那微張的紅唇上盯了一秒,聲線喑啞:「什麼辦法?」
寧煙緩緩湊到他眼前,雙手順著胳膊攀到肩膀,在感受到虞淵緊繃的肌肉後,又逐漸貼向他的唇。
少女吞咽了一下,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一臉天真無邪,「你唇瓣上好涼……」
唇瓣上傳來溫熱的濕意,虞淵渾身一僵,垂眸看著身底下的人,卻見對方笑得像是只偷了腥的貓,撓得人心痒痒。
虞淵一時沒了動作。
這並不是少女第一次親他,可這次的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
可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虞淵的沉默使得少女更加肆無忌憚,她大著膽子覆上他的唇,雙手勾著男人的脖頸,整個人都貼在了懷裡。
男人如同一尊雕塑任由著她的胡作非為。直到被舌尖撬開牙關,吮齒探入,勾纏淺壓。
原本最熟悉不過的吻,忽而之間就變了味。
虞淵緊繃著身體,那雙冷靜幽沉的眸子逐漸開始變得熾熱猩紅,連帶著自身的體溫都開始上升。
心底的孤寂如同被一池春水攪亂,鬼使神差的試探性回應著她的吻。
只是他剛開始主動,便被少女一把推開。
「你怎麼也好燙……」寧煙迷迷糊糊就要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邊搖頭一邊嘟囔,「我不要靠你這麼近……」
虞淵猩紅著眼,胸腔里憋著一團火,被她這句話攪得不上不下。
他攬過寧煙的肩膀,又把人帶回了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捏住她纖細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扣住少女的下巴。
「你再說一遍?」
沒注意到話里的危險氣息,寧煙並不回答,一心只想離這個火爐遠一點。
可就在剎那間,下巴被迫上抬,唇瓣間滾燙一片。
寧煙微眯著眼,視線迷離,只能依稀瞧見男人優越的眉眼。
「唔……」
她動了動,可是虞淵根本不允許她有半分動作,霸氣炙熱的唇將她堵得更深,將所有的嗚咽和掙扎全部吞噬。
虞淵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有什麼東西在沸騰的血液里蔓延,心口燙的他幾乎不敢呼吸。
直到聽見寧煙難耐地嚶嚀聲,才逐漸回過神來。
少女的唇瓣紅腫不堪,指腹按壓摩挲著,虞淵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他知道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了。
在無錯又徒勞的拼命遏制無果後,虞淵不可否認,作為獵人,他確實很喜歡這隻兔子。
喜歡到,想要將它圈養。
「是你先招惹我的。」
虞淵一下又一下捏著寧煙的後頸,眼神直勾勾地攝住她,裡面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吞噬。
「主子!黎姑娘!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就在氣氛逐漸微妙之時,一聲激動人心的叫喊打破了氛圍。
虞淵壓下眸色,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得冷冽,不善地看向來人。
咆穢自與他們走散,在這片林子裡面兜兜轉轉了半天,直到霧色消散才總算摸索出來一條路。
正因找到二人而開心,卻見到自家主人抱著寧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咆穢打了個哆嗦。
「主子……黎姑娘這是?」
虞淵嗓音淡漠:「中了蝕骨歡,你帶驅熱的藥了嗎?」
「有的。」
咆穢遞過去一瓶藥,站在一旁看著虞淵餵藥的動作,後知後覺看見兩人紅腫的唇瓣,在心裡咯噔一下。
他不會是……打擾到了主子和黎姑娘培養感情吧……
不對,主子不是不承認嗎?
咆穢感覺自己真像了,「主子,你和黎姑娘這是……」
「不該你問的別問。」
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咆穢心裡一緊,急忙將話停住。
果然,他就說自家主子喜歡黎姑娘,偏偏之前就是不肯承認。
他不懂,也不敢問。
不過照這種情況發展下來,他們魔域很快就要有魔後了。
咆穢在一旁面色扭曲,他很想顯露出八卦的神色,但是又怕腦袋會分家,只能用力繃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我突然想起有個事兒,主子,黎姑娘我就先走了,在林子外等你們。」
虞淵難得分了個眼神給他。
咆穢得了准許,一溜煙跑沒影了。
咆穢給的藥見效很快,寧煙才吃下去沒有半刻,便察覺到體內的灼熱逐漸消散。
腦子也恢復了清明,這會兒除了腿軟,倒沒有什麼其他的不適。
「我怎麼在你懷裡?」
寧煙看了眼扣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心裡一陣疑惑。
「你不記得了?」
嗓音貼著她的臉頰,幽幽地傳入耳里,仔細一聽還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寧煙渾身一僵,柔柔弱弱的抬眼去看他,「我……應該記得什麼?」
虞淵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你親我。」
「我親過你很多次。」
寧煙面色淡定,腦子裡卻突然閃過幾個片段,燥得她臉頰又開始發燙。
虞淵玩味地瞧著她,心知她是想起來了,故意逗弄道:
「可你剛剛不僅親本座,還將舌頭……」
「我求你別說了!」
寧煙一把捂住虞淵的嘴巴,整個人尷尬到腳趾摳地。
怎麼會有人一本正經,面無表情的將這種話說出來啊!
她還是要臉的好嗎!
虞淵半眯著眼,瞧見她耳垂紅得滴血,眸底帶過明顯的笑意。
還未等二人多說些什麼,一陣細密的腳步聲在附近響起。
寧煙眸色一挑,拉著虞淵擋在灌木叢後,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他們的交談聲。
「這霧好生奇怪,怎麼說散就散了?」
「當心有詐,這霧古怪得很,大家時刻呆在一起,防止再走散。」
「大師兄,你看那是什麼!」
灌木從外,林望月被雲亭與關山圍著,一臉震驚地指著前方。
三人疾步過去,在看清面前的慘狀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二人下意識將林望月護在身後,雲亭神色戒備,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