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出大事了,打人了
2024-08-25 19:21:12
作者: 啊喬我不做人了
第八十一章:出大事了,打人了
蕭公子看到花月姑娘進來之後,兩眼就一直盯著她,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像是一隻餓了很久的狼,突然看到一隻可愛小白兔的那種目光。
花月並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徑直走到前面的座位上,準備開始演奏。
花月做為清倌人,是賣藝不賣身的,她只需要根據客人需要表演即可。
「白老闆,這花月姑娘哭喪個臉是什麼意思?」
蕭公子看到花月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滿,畢竟自己花了大價錢。
白祺瑞趕緊用雙手對著花月做了一個微笑的姿勢,花月只能勉強將嘴角上翹了一下。
「這才對嘛!」
花月微微點了一下頭,就開始彈唱起來,
孤孤單單在夜裡,
身邊略過茫茫的風雨,
心裡的迷茫,
只剩模糊和迷離,
風兒不停吹過去,
雨兒灑落我心底,
只有平添無奈的思緒,
從此兩分離,
從此不相見,
留下黑夜無盡的思念...
花月姑娘借著一首無盡的思念,抒發著心中對房俊濃濃的思念之情,可遇又不可得的無奈心緒,弦弦淒楚悲切,如泣如訴、引人心疼。
「喂,停下,停下!!!」
蕭大公子趕緊擺手叫停,
「這是什麼鬼?哭哭啼啼地,跟死了老子一樣,換一首!換一首!」
花月只能停下來換了一首《埋伏》,這首曲子展現了將士們在面對敵寇時奮力廝殺的壯烈場面。
「哎~~停停停,這首也不好聽!」
還沒聽幾句,蕭公子又擺手叫停,花月只能在心裡無數次白眼。
這時,她終於抬看了一下這位蕭公子,一臉絡腮鬍,膀大腰圓,一看就是一個粗人,怪不得欣賞不了這種文人雅士的樂曲。
「那蕭公子想聽什麼?」白祺瑞接著就湊上前去問道,
「那個,叫什麼來著,什麼什么娘子愛你的那個!」蕭公子拍了拍腦門說道,
一聽這名就知道是那種低俗曲子,這種爛俗的曲子,花月是不會彈的,她十分不耐煩,抱起琴起身就要離開,
「怎麼,不給老子面子,不就是錢嗎?要多少?老子都給!!!」
蕭公子雙目圓瞪大聲嚷道,接著就從懷裡又掏出了兩塊黃金,白祺瑞看的眼睛都直了,並且花月可是好不容易才請出來的,怎麼能讓這麼快回去,他一邊暗示小廝守著門口,阻止花月離開,一邊打著圓場道,
「哎~~~蕭公子,花月姑娘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曲她不會,我讓妙月給您彈。」
白祺瑞給旁邊的妙月使了個眼色,妙月便一扭一扭地上去。
花月不能出去,抱著琴僵在了門口,白祺瑞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
「花月,還不趕緊給蕭公子倒杯酒,道個歉就沒事了!」
「讓我出去!」花月不想跟他說多餘的話。
「花月,給個面子,就倒個酒!你想想還差多少錢才能贖身?不要跟錢過不去!!」白祺瑞半帶威脅地對她說道。
花月看了看金子,憋著一口氣,然後默默地回到桌子邊,倒了一杯酒遞給蕭公子,無奈地說道,
「對不起,蕭公子。」
蕭公子色眯眯地看著她,在接過酒杯時,順勢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就把她拉入懷中,然後開始上下其手,
花月驚慌失措,用力掙扎,眼光看向了白祺瑞,
「哎~~」白祺瑞正欲發聲,蕭公子眼睛瞪了他一下,他看了看蕭公子,又看了看金子,把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假裝看不見。
蕭公子見他們不管,更加肆無忌憚,接著用嘴啃了上去,花月開始哭泣,大聲地呼叫著..
「啊~~不要~~~不要~~~救命~~~救命~~~」
可是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哪有那個彪型大漢的力氣大!她漸漸陷入絕望!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撞開了,一個青衣白衫的男子沖了進來,抓起蕭公子,一拳打在了蕭公子的臉上,然後拉起他懷中的花月就往外走。
蕭公子這才反應過來,抓著花月的手不放鬆,房俊又來了幾拳,接著又踹了幾腳,蕭公子這才鬆開了手。
花月滿臉淚痕,衣服凌亂,房俊脫下了外衫裹住,然後抱起她就往外走去。
門口的小廝們本欲阻攔,看了白老闆一眼,白老闆示意放行。
這可是駙馬爺,是他惹不起的主。
可這蕭公子卻不管不顧,跑出去就嚷道,「打人了,有人亂打人了!你給老子站住!別讓我再遇見你!」
這位蕭公子的喊叫引起了眾人的關注,於是外面的人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一個白衣男子抱著花月姑娘從一個雅間出來,另外一位鼻青臉腫的公子跟在後面指著罵。
這時,有常來的、眼尖的人認出了抱著花月姑娘的出來的人正是當朝駙馬爺房俊。
「咦,那不是駙馬嗎?」
「駙馬打人了?」
「到底怎麼回事?」
「駙馬一怒為紅顏!」
一時間,吃瓜群眾紛紛討論起來。
房俊把花月抱到她的房間,放到床上,花月渾身顫抖,一直淚流不止。
房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準備起身去倒一杯水給她,花月就直接從後面抱住了他,軟軟的身子壓在了他的身上,此時的他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花月的哭聲才越來越小,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她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要不是房俊及時趕到,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一陣黑暗時,房俊闖進屋來,她的整個世界都亮了,房俊就是她這一生的追隨,她要把自己獻給他。
於是,她開始自己脫自己的衣服,她要將自己交給這個男人。
房俊意識到背後女人的動作變化,於是轉頭,卻沒想到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他趕緊捂上自己的眼睛,用手摸索著衣服給花月蓋上,
「花月,你先穿上衣服!」
花月一臉地憂傷,
「房公子,花月不美嗎?」
「不,很美。」
「還房公子是不喜歡花月?」
「我喜歡你!」
「那是因為什麼?因為你覺得花月不乾淨?」
「不是的,憑自己勞動掙錢,在下佩服。」
「那是因為你害怕你的夫人?」
「不是。」
「那是到底為何?」
在花月的逼問之下,房俊坦白,
「花月姑娘,我很喜歡你,喜歡你的才情,喜歡你的脾性,但…這些喜歡都只是兄長對妹妹的那種喜歡,而非男女之情。」
「妹妹?」
花月心情複雜,她最後還是穿上了衣服。
接著,長安城又有了新的流言,當朝駙馬房俊欺壓百姓,在花月居內為了和別人爭花魁,大打出手,將人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