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不省人事

  「還是先送你回家吧。」蔣中挺皺著眉頭堅持這，張志軒見蔣中挺一副不太樂意的樣子，便不敢再說什麼了。

  蔣書豪於是把地址告訴了司機，司機說：「這可是個富人區啊。」便驅車前往了。

  到了張志軒家裡的時候，他的酒氣越發上來了，剛進了院子，便「哇」地一聲吐了出來。蔣中挺有點緊張地輕拍著他的背，張志軒抬起頭來，一臉歉意地看著蔣中挺說：「恩友妹妹，對不起。」

  蔣中挺搖搖頭，與此同時，張天明和張太太聞聲出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兒子醉成這樣，從前張志軒不是沒有應酬過，但是，他酒量不錯，也很懂得分寸，即便有微醺，也不會醉成這個樣子。

  今天竟然醉成這個樣子，還在蔣中挺面前，真是丟臉！張天明和張太太都為這門他們所期待的婚事覺得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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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氏夫婦把兒子扶了進去，裡面的傭人也應聲而出，一個穩重的老傭來和張天明一起把張志軒扶了進去。張志軒還一路乾嘔著，所幸沒有吐，不然這大晚上的，這家裡的傭人可有事做了。

  張太太帶著幾分尷尬，又帶著幾分熱絡，對蔣中挺說：「恩友，真是不好意思，寒陽這孩子……你進去坐坐，喝杯咖啡吧。」

  蔣中挺說：「不用了，阿姨，挺晚了，我先回去了。」

  張太太不安地看了一眼站在蔣中挺身邊的張書豪，勉強笑著點點頭，說：「誒，那好，你路上小心點，有空就過來玩。」

  這裡是莊園區，地處比較偏僻，很晚了，連滴滴打車過來都要許久。張太太本來說要讓家裡的司機送蔣中挺回去的，但是蔣中挺婉言謝絕了，張太太也便不敢再堅持了。

  蔣中挺年紀雖輕，但是，說話總是很有分量的樣子。

  蔣書豪滴了車，但是，車子過來還要有一段的時間，兩人就一路地往外走。夜晚的莊園區很靜謐，銀白色的路燈發出幽幽的光芒，路旁的夏蟲鳴叫著，吱吱的，甚是好聽。這裡比學校還安靜，抬頭看得見月亮。

  蔣書豪和蔣中挺並肩走著，蔣中挺因著張志軒被灌醉了，心裡老大不高興，一路上默默無語。

  「恩友，你這次回來，何時會再出去？」蔣書豪問她。

  「我不知道，也許不再出去了。下次出去，也許只是去旅遊了。」蔣中挺淡淡地說。

  「那多可惜啊，你的才幹在國內很難發揮的，你也知道，國內的建築設計，想要攬到活，政治性不要太強。」

  「我知道，只是，目前真的是沒有出去的打算了，就想在家安靜地待一段了。」

  「是因為張志軒嗎？」蔣書豪轉頭看蔣中挺，蔣書豪的側臉在幽暗的路燈和曖昧不明的月光下，也顯得曖昧不明。從蔣中挺的角度看過去，他的眼鏡遮住了他差點半個臉。

  蔣中挺笑笑，沒有作答。不知道怎麼，她不情願把她對張志軒的感情公之於眾，尤其是面對蔣書豪。

  不是因為蔣中挺對張志軒不確定，還需要考慮，只是蔣中挺感覺，她有她和張志軒之間的秘密，這個秘密保存在心裡，如同甜蜜的源泉一樣，不斷湧出來，滋潤她的心窩。

  這個甜蜜的源泉她只想隱藏著，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蔣書豪見蔣中挺沒有答話，繼續說：「恩友，其實呢，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高中生，那時，我看見你隨意地束著頭髮在你房間的小書桌上做作業，我的心裡就……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那就別說了。」蔣中挺及時地打斷了蔣書豪的話。

  蔣書豪有點失落又有點不甘地看著蔣中挺。這時候，車子來了。

  這回，蔣中挺搶先上車，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蔣書豪只能一個人孤單地坐在後排。這是一部收拾得很整潔的私家車，司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想來，是為了補貼一點奶粉錢，才在這樣的深夜出來開滴滴的吧。

  他車子的音響還不錯，車裡幽幽地放著一首不知道是誰唱的歌，「這就是愛，這就是愛……」

  一首完全不流行的歌，但是，在這樣的夜裡，這清亮的嗓音所唱出來的幽幽的舒緩的曲調，卻顯得格外的有韻味。

  車子開著空調，車窗關著，顯得很安靜，音樂在緩緩的如水般流動著，空調的涼絲絲風吹來，讓蔣中挺因為一口氣喝了一大杯酒的灼熱感好了許多。

  「到了。」司機在蔣中挺所住的大學的門口停下來了。

  現在這麼晚了，大學已經不讓外來車輛進入了。蔣中挺和蔣書豪肩並肩地往裡走，

  校園裡也已經很安靜了，只有經過學生宿舍的時候，還聽到裡面有男生發出搞怪的尖叫，年輕人的精力總是無限的。

  蔣書豪一路走著看著，感慨和回憶這從前的學生時代。這一條路雖然挺長，但是，在蔣書豪看來，卻是太短了，蔣書豪巴不得和蔣中挺一直這樣走，走到天邊。

  到了蔣中挺家的樓下，蔣中挺停住腳步，說：「書豪哥，你回去吧。」

  話剛落音，一個錯防不及，蔣中挺便被蔣書豪緊緊地摟住了，一個灼熱的吻落在了蔣中挺的唇上，如同粘人的蜥蜴。

  蔣中挺嚇了一跳，使勁地要掙脫蔣書豪地懷抱，但是，蔣書豪摟得很緊，她掙脫不掉。他的吻裡帶著一絲蠻不講理的霸占和侵略，絲毫沒有顧及蔣中挺的感受。

  蔣中挺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地要把蔣書豪推開，蔣書豪這才明確知道，蔣中挺是一點也不情願的，這才放開了蔣中挺。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蔣書豪的臉上，差點把他的眼睛打落。蔣中挺的眼中閃著淚光，臉上滿是憤怒意外還有一絲的恐懼。

  「恩友，我不明白，我到底哪兒比不上上張志軒？」蔣書豪大聲地吼起來。

  蔣中挺紅著臉，帶著憤恨的淚水，瞪了蔣書豪一眼，什麼也沒說，逃也似地跑回了樓上。

  蔣氏夫婦已經睡著了，蔣中挺的心跳的厲害。她心有餘悸，剛剛蔣書豪那種硬逼的架勢，真的讓他覺得害怕。

  她急忙地進了房間，一坐下來，眼淚便落了下來，這是恐懼的淚水。此刻她十分思念張志軒，那個替她擋酒，時時保護她的寒陽哥哥，此刻想起來，心裡都充滿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