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毒打

  有幾個還勸她說：「老實聽話吧，你是逃不了的，何必受那皮肉之苦呢？」

  宋采白咬著嘴唇，一言不發，那個短髮的女人看著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當宋采白還指望著大家都快點去睡覺，好讓她找機會逃走的時候，門又被「吱」地一聲打開了。

  一個肥頭大耳，手上帶著粗大的金鍊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了，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

  「王媽，來了什麼新貨，這樣急急忙地喊我來？」

  「孫總！」王姐滿臉堆笑地迎上去：「你看看！」說著，指著宋采白給她看。

  宋采白簡直想躲到地縫裡，孫總那赤裸裸熱辣的眼光，看得宋采白直覺得恐懼。

  

  「好好好！」孫總滿臉是笑，似乎要流出口水來。他在風月場上見過許多女孩，可是，這樣清純美麗的女孩子，卻第一次見到。這讓孫總產生了強烈的占有的欲望。

  「孫總，求求您放過我吧！」宋采白哭著哀求。

  「嗯？」孫總扭頭皺眉看著王姐。

  「死丫頭！還敢這個樣子！」王姐踢了宋采白一覺，宋采白吃痛，一下子倒在地上。

  「放心好了，孫總，直接抬進去好了！」王姐示意了一下六兒和他的同伴，兩個男人就把宋采白抬手抬腳地扔進了一個房間。期間，手還在宋采白的身上不安份地亂摸。

  宋采白拼命地掙扎哭喊哀求，但是毫無用處。六兒和他的同伴，就像兩個機器一樣，面無表情，毫不為之所動。

  孫總隨後跟著進來了，他腆著肚子，油膩的臉，令人一看就噁心，而他那灼灼的目光，令宋采白更覺得心驚。

  「嘿嘿，果然是個美人！」孫總色眯眯地笑著撲過來，一雙手往宋采白身上亂摸。

  「不要啊，不要啊！」宋采白努力掙扎著，但是孫總的手越發不老實了。

  當他撲向宋采白，要在她殷紅的脖頸上深吻的時候，宋采白張開嘴，朝他的臉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嗷！」孫總捂著鮮血淋漓的臉頰，又痛又憤恨地打開門逃出去了。

  宋采白頭髮凌亂的在地板上，嘴裡還帶著血腥的味道。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眼睛因為恐懼而發紅，此時，她看起來就像吸血鬼一樣。

  她的心裡很冷很冷，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弱肉強食嗎？

  外頭傳來孫總一陣叫罵的聲音，王姐低三下四賠不是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孫總大約是走了吧。

  王姐帶著六兒怒氣沖沖地進來，朝宋采白的心窩子就是一腳。那尖尖的高跟鞋直踢心窩，宋采白簡直要痛暈過去了。

  「好你個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你嘗嘗老娘的厲害，看你能撐到多久！六兒，鞭子！」王姐手一伸，遞上一根牛皮鞭子。

  「啪」地一聲，宋采白的眼前一黑，鑽心的痛，裸露的大腿上一道血痕顯出來。還沒等宋采白緩過神來，又是一皮鞭抽了一下來。抽得宋采白倒吸涼氣。

  第三鞭子下來的時候，宋采白的傷處開始流血，宋采白咬著嘴唇，強忍著痛，就是不吭聲。臉上落下豆大的汗珠，臉色煞白。

  「這丫頭倒是硬氣，從前咱們經手的女孩子，有哪一個不是撐不住哭的稀里嘩啦求饒的？」六兒對王姐說。

  「讓你硬氣，讓你硬氣，讓你不哭！」六兒的話越發激怒了王姐，皮鞭像雨點似的抽下來，宋采白無處可躲，強忍著疼痛的喘息聲，以及壓低的呻吟聲，勾起了六兒心底的欲望。

  「王姐，我看乾脆我來收拾她算了，從前哪個女人經過我手不是乖乖的服服帖帖？」六兒腆著臉說。

  「做你個美夢！我等著她的初夜賣個好價錢的！」王姐白了六兒一眼，把皮鞭丟給他：「你繼續抽她，不許動她，否則有你好看的！」說著扭著走了。

  宋采白痛到睜不開眼睛，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慶幸，王姐一直誤以為她是處子之身，她才免遭六兒荼毒。

  而她的初夜，又何嘗是甜蜜的呢？早已被秦嘉石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奪去了，身上和心上的疼痛混雜著，宋采白閉著眼睛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你個不服管教的臭娘們！」六兒抖抖手中的皮鞭，揚起鞭子，又準備往宋采白身上抽的時候，一個女人站在外面輕輕地敲著窗戶。

  「六兒！」女人的聲音顯得十分嬌艷。

  六兒立刻被吸引了，放下手中的鞭子，走到窗口。

  宋采白睜眼看去，是那個看起來有點傲慢的短髮女人。

  只聽六兒訕笑著說：「蘇米…..」聲音里有油膩膩的曖昧，聽得宋采白直起雞皮疙瘩。

  蘇米從窗戶外面伸進手來，握住了六兒手，向他使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六兒立刻明白了些什麼，笑著說：「阿紅，你平日裡都不讓我親近的，今天怎麼…..」

  蘇米生氣似的抽回手，把臉一板。說：「誒，我跟你說，你再不快點，王媽就發現了！」

  「好好好！」六兒趕緊說。剛剛被宋采白吸引沒能得到滿足的欲望，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釋放。

  他又回過頭來有點不放心地看看在地上的宋采白。

  蘇米說：「放心吧，她已經被打成這樣了，難道還能逃嗎？」

  六兒果然被說動了，悄悄地離開了房間，把門反鎖好，和蘇米走了，不知道去做什麼勾當了。

  巨大的疼痛淹沒了宋采白，她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癱倒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甚至連想要挪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宋采白不知道是該鄙視還是感激這個和六兒有一腿的蘇米。無論如何，她救她避免了一場更猛烈的毒打。

  房間裡是一片死寂，現在外面的人大概是都睡著了吧。可是，不要說這門反鎖著，窗上安著鐵柵欄，就算沒有這些，宋采白現在也是痛得動彈不了了，根本沒法逃走。

  疼痛和寒冷交織著折磨著她，在一片的迷濛中，她朦朦朧朧地睡著了。

  秦嘉石的臉出現在面前，他帶著自己奔跑，在一片鮮花的草地上，陽光暖暖的。忽然自己掉進了一個深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