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雙標的大哥哥
2024-08-22 01:42:15
作者: 閒醉
林越溫並沒有立刻回答蘇蘇的問題,反而是問道:「是誰跟你說的嗎?」
蘇蘇點了點頭,「兔兔說我唱歌跑調。」
「是你那個好朋友?」林越溫又問道。
「嗯嗯!」蘇蘇重重點頭,「是蘇蘇的好朋友。」
「她也是小朋友對不對?」林越溫很有耐心地說道,「小朋友怎麼知道跑不跑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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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的耳朵可靈著呢,大哥哥沒有覺得蘇蘇跑調,那蘇蘇就沒有跑調。」
林越溫一臉肯定的說道。
他才不管什麼跑不跑調,再說了,誰說一首歌只能有一種調調的?
一首曲子都能有多種改編,不過是一首兒歌罷了,自然也能有更多的唱法了。
不得不說,林越溫對小傢伙的濾鏡真是深到了極點,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還真被他給自己欺騙到了。
現在,林越溫也更加理直氣壯地說道:「蘇蘇沒有跑調,說不定是你那個好朋友是聽成了另一首歌的調子。」
蘇蘇睜大了眼睛,問道:「真的嗎?」
「真的。」林越溫睜眼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道。
「那我明天就告訴兔兔,我沒有跑調。」蘇蘇開心的說道。
林越溫輕咳一聲,「蘇蘇,這種小事不用告訴她了。」
「我們自己知道沒有跑調就行了。」
「唔。」蘇蘇想了想,勉強點了點頭,「那好吧。」
「那我就不告訴兔兔了。」
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我沒有跑調!」
「嗯,沒有跑調。」林越溫也十分肯定的說道。
將小傢伙哄好之後,林越溫又告訴了蘇蘇一個好消息。
「周五林恩要回來,高不高興?」
蘇蘇眼睛一亮,「爸爸要回來?」
「爸爸是不是要帶媽媽的禮物回來呀?」
她小臉蛋泛著淡淡的紅,「大哥哥,媽媽的病病什麼時候才好啊?」
「我想和媽媽一起睡。」
林越溫摸著蘇蘇的手一頓,他雙唇緊抿,陷入了沉默。
母親的病情,目前只有林恩一個人清楚。
當年母親被送進精神病院,也是林恩一個人處理的。
他們這三個兒子,因為各種理由早早地離開了家,對於母親的病情是一點兒也不了解。
更別提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能回家了。
沉默半響後,林越溫才開口道:「等林恩回來了,你問他好不好?」
「好~」蘇蘇乖乖地應了一聲。
雖然今天才周一,但她已經開始期待周五了!
也不知道這次媽媽會給自己帶什麼禮物。
————
精神病院,212房間內。
程柔穿著單薄的病服,雙腿盤著坐在窗邊。
兩隻手簡單地垂在身前,左手捏著一支錄音筆,從裡面傳出可愛的小奶音。
有些跑調的唱歌聲在病房裡迴蕩,程柔的身子也隨著這歌聲而微微搖晃著,像是在為這首歌打著節奏。
雖然已經進入初夏,但夜晚卻還是帶著幾分涼意。
可程柔卻好像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冷意般,坐在窗前,任由冷風吹過自己的身體。
周身儘是冷意,只有那支錄音筆仿佛擁有溫度一般。
至少在程柔的心裡,這房間裡唯一有溫度的,便是這支錄音筆了。
時間轉瞬即逝,錄音筆漸漸沒電了。
隨著小奶音消失在病房裡,程柔那原本閉著的眼睛也猛然睜開來。
她站起身來,眼睛直視著前方,絲毫不看路,卻已經非常熟門熟路地走到床邊,給錄音筆充上了電。
看樣子像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如今只有聽著那微微有些跑調的小奶音時,她才能安穩地進入夢鄉之中。
這隻由蘇蘇帶來的禮物,是她現在唯一的安慰。
周五一早,林恩趕回了京市。
因為從大兒子那裡聽說了小傢伙很想媽媽這件事,所以林恩率先來到了醫院。
他包里還揣著上次蘇蘇給他的糖果,因為醫院有規定不能隨便給病人吃東西,所以林恩也沒打算將糖果給自家妻子吃。
可在見到妻子後,林恩還是忍不住說了這件事。
「蘇蘇很善良大方,自己很喜歡吃糖果,還是會把糖果分享出來給我們這些大人。」
林恩的聲音里滿是笑意和欣慰,「她也給了我幾顆呢。」
話音剛落,原本還沒什麼反應的程柔突然扭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林恩。
林恩一愣。
程柔的眼睛很漂亮,但當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時,配上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但她本人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伸出手,蒼白又纖細的手攤開來,露出毫無血色的掌心。
「糖。」
她只說了一個字,但林恩卻立馬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
「你想要吃糖?」
程柔不點頭也不搖頭,只重複著一個字。
「糖。」
林恩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口袋,苦口婆心地勸道:「小柔,醫生說不能吃外面帶進來的東西。」
程柔卻不聽林恩的。
她不再盯著林恩的臉,而是視線下移,盯住了林恩捂著口袋的手。
「糖。」她再次重複道,語氣都加重了一分,眉眼間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戾氣。
對糖果的渴望在心中不斷翻湧,也讓她本來還算平靜的心態而崩裂,焦躁的情緒不斷蔓延開來,讓程柔整個人的氣質都隱隱多了幾分暴躁。
林恩太熟悉這樣的程柔了。
這儼然是程柔發病時的狀態。
「小柔,我馬上去給你找醫生。」林恩說著,迅速起身就準備叫醫生過來。
剛起身,就被程柔抓住了衣擺。
他試著掙扎了一下,卻發現妻子手勁大得出奇。
他掙扎了一下,竟然沒有掙脫開。
不僅如此,只聽見「咔嚓」一聲,他身上的西裝竟然被程柔硬生生地撕裂了。
林恩;!!!
「小柔你……」
許是太過震驚,他的聲音都多了一分顫抖。
「糖。」程柔加重了語氣,指尖繃緊,隱隱泛白。
林恩被程柔緊緊抓著,根本就走不了,他嘆了一口氣,商量著說道:「就舔一口?」
舔一口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程柔不回答他,只一個勁地盯著他放著糖果的衣兜看,仿佛在說要是他再不給,她就要上手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