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7章一場意外
2024-05-04 00:40:53
作者: 豆包好吃
盯著謝洪波那意味莫名的神色,李青瞳孔驟然一縮。
「我估計。。。」他慢悠悠的說道,「應該是一場意外吧?」
「是啊,地確是一場意外。」謝洪波輕輕舒了口氣,旋即嘴角扯起詭異地笑容,「我的槍意外走了火。」
李青一瞬間什麼都明白了,果然同他所料相差無幾。
「以後要小心。」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不要再出事了。」
「多謝告誡。」謝洪波盯著他,突然又問,「你不覺得欠我點兒什麼麼?」
「沒覺得。」李青轉身拉開了房門,淡淡地說道,「你昨晚下令開槍掃射地事情,我決定不追究了。」
「呵,真大方。」謝洪波冷笑了一聲,將煙叼在嘴裡,轉身離去。
李青則是搖了下腦袋,走進屋子裡,反手帶上房門。他略一抬頭,正看到身著一套寬鬆睡衣地程歆斜倚在客房門口,臉頰蒼白的望著自己。
「這麼早就醒了?」
程歆問:「外面來的人是誰?」
李青毫不避諱的回答:「來要你的人。」
程歆聲音有些沙啞:「你沒同意?」
「我當然不會同意,畢竟你是我抓來的俘虜嘛。」李青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老老實實回去躺著吧,你這麼急著起床,真不怕將傷口掙開?」
兩個人正在說話間的工夫,聽到樓下聲音的陸芸起了床,一邊紮緊睡袍的腰帶,一邊走下了樓梯。
「這姑娘怎麼早早就起啦?」陸芸笑吟吟的問道,「想上廁所麼?我扶著你去啊。」
「用不到。」程歆冷冷的說著,轉身又回了房間。
盯著那扇房門重新關嚴,李青轉而望向了陸芸:「確切消息,江元州死了。你準備一下,吃完早飯之後,我們就去江家。」
「知道了。」陸芸點了點小腦袋,緊接著又望著客房問,「她怎麼辦?就扔在這裡?」
「我一會兒讓老錢找個人照顧她,不用管了,先忙著你的事吧。」
一個小時之後,李青開車載著陸芸離開鹿水山莊。
錢黎明站在門口,望著離去的車子,嘴角一抽、一抽、一抽。。。
「你說這都是什麼世道。。。」他忿忿不平的說道,「小媚走了來一個陸芸,陸芸走了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大美女,大哥這是什麼命啊?簡直邪乎了。」
保鏢猛子撇撇嘴,低下頭也不敢言語。
「行了吧。」錢黎明淡淡的說道,「你安排人照顧好屋子裡那位,再請大夫來給她做做檢查。畢竟是大哥吩咐下來的事情,得上點兒心。」
「是。」
「奇怪了,他是不是把我桃花運都劫走了?」錢黎明看了看身旁的別墅,歪著腦袋琢磨了一下,蹙著眉頭離開了。。。
李青將車子停在了江家門外,偏過頭問道:「江家還有什麼人?」
陸芸緩緩開口:「江家人丁單薄,江元州這支主脈上已經絕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遠房親戚,大多屬於江啟元那一邊。」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眸底帶著幾分憂慮:「江啟元住在阿麥島,雖然同姓,但卻是江元州的表親。他們兩個人年輕時就在一起打拼,相互間的關係極好,如果江啟元回來,那麼。。。」
「他回不來了。」李青直接打斷她,「你居然不知道?江啟元死在阿麥島了。」
陸芸神色愕然:「啊?」
見她正要發問,李青趕忙搶先回答:「不用問了,也不是我殺的。最近的事情比較奇怪,我不想讓活著的傢伙,似乎總會以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方式死掉,你說這算什麼?」
「這得問你自己。」陸芸抿著小嘴說道,「你確定麼?為什麼江啟元的死我一點兒消息都沒聽到?」
「估計是被江元州壓下來了,他查到不對勁兒的地方了吧。」李青隨後說著,推開車門下了車,「我們走吧。」
陸芸也下了車,同他一起向著江家大門走去。
「沒什麼人最好。」李青一邊走,一邊淡淡的說道,「如果是那種人丁興旺,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我不可能放心的把你留在這裡。」
門口冷冷清清無人把守,李青同陸芸並肩而入,隱隱聽到了前面大廳傳來說話聲。
李青又問:「這個時候,你覺得誰會在裡面主持大局?」
「應該是孫守業。」陸芸低聲說道,「論輩分,他要叫江元州一聲舅公。」
李青點了下頭:「這個人怎麼樣?」
「色厲內荏,不過卻也很有才幹,這些年外面的很多事務,江元州都交由他打理。雖然他姓孫,可是江俊明活著的時候,也時常感覺到危機。」陸芸淡淡的回答,「而且我覺得。。。」
李青偏頭問:「你覺得什麼?」
陸芸抿了抿小嘴:「我覺得他對我感興趣。。。」
「呵呵,這不是很正常麼?只要是男人,看到你的時候,都會產生點兒想法。」
陸芸千嬌百媚的橫了他一眼:「也包括你麼?」
李青毫不避諱的點頭:「當然。」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門前。
那兩名守在門口的江家保鏢,在看到陸芸和李青的一瞬間都滿臉驚愕。
「少夫人?您。。。您沒事?」
「沒事。」陸芸淡淡的說道,「誰在裡面?」
那名保鏢急忙回答:「家裡出大事了,所有的親戚長輩都在屋子裡。」
「嗯,我進去看看。」陸芸說著,逕自推開了房門,「諸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寬敞的大廳里擺放著兩排椅子,五六十號人圍坐在一起。打碎的玻璃窗已經重新鑲好,但地毯上卻仍然殘留著沒有清掃乾淨的碎玻璃碴。
聽到房門聲響,所有人都扭過頭來緊盯著走進了的陸芸,神色各異。
正中央一個頜下蓄著一縷小鬍子、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騰地一下子站起了身:「你怎麼還活著?」
「喲。」陸芸莞爾一笑,「我不該活著麼?」
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跑到哪裡去了?」
「咳咳。」李青咳了一聲,在陸芸身後慢悠悠的繞進了大廳,「因為江俊明被殺一案,陸芸在接受臨港督察廳調查。我今天無意間聽說,就將她保出來,送回江家。」
「李青?」男子禁不住向後退了半步,語調卻更加激憤,「怎麼每件事都少不了你?我舅公昨夜離世,據說當時你也在場,請給我江家一個解釋!」
在座的其他人也站起身,跟著一起起鬨:「我們不管你是誰,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李青眯起眼睛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番,忽然開口問:「你叫什麼?」
「我是孫守業。」中年男子正色說道,「江元州是我舅公。」
「呵呵,你還知道自己姓孫?」李青冷笑一聲,「既然是個外姓,跑來江家摻合什麼?」
「你!」孫守業氣得臉色發青,然而他又顧及李青的身份,並不敢發作。
李青向前踱了兩步,慢悠悠的說道:「對於江元州老先生的遭遇,我表示相當遺憾。你們應該也聽說了,昨晚江老先生只宴請了我一個人。究其原因呢,只要是俊明在世的時候我們私交不錯,所以老先生念子心切,想要找我聊聊天。」
「但是在吃飯的時候,我們遭到了一股莫名勢力的襲擊。雖然後來督察廳的人及時趕到,但老先生依然不幸身隕,可悲可嘆。」
孫守業喝道:「李青,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李青歪著腦袋看他:「你知不知道,在臨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有假。」
他言語輕鬆,但任何人都能夠聽得出來言下的威脅意味。孫守業身體微微一顫,不敢再說話了。
李青在大廳中掃視了一周,發覺在座這些人好像都蠻好打發,心裡也就微微放了心。
「江老先生臨終之時,對我講過幾句話。」他慢悠悠的說道,「老先生說江家是他一手打下來的基業,必須由自己的子孫來傳承。」
大廳中所有人面面相覷,孫守業第一個反駁道:「俊明死得太早,膝下無子,這一點根本辦不到。我舅公想必說的是,如果江家有後,便由後人繼承,但如果。。。」
陸芸忽然開口道:「江家有後。」
孫守業忽然止住了言語,直勾勾的盯著她。
「我懷孕了。」陸芸淡淡的說道,「是俊明的孩子。」
轟。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里瞬間就炸了。
幾個年輕人最先站了起來:「陸芸,你憑什麼說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江俊明的?」
「是啊,這些年都沒有懷上,怎麼可能突然間就有了?」
「我們也不是沒聽到過風言風語,據說江俊明。。。」
李青忽然重重的咳嗽了幾聲,使得大廳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諸位。」他咧嘴一笑,「你們當我李青在這裡是擺設麼?我受了江老先生臨終囑託,要保江家後人健康長大,重振家業。如果你們誰有不滿意的地方,儘管同我提好了。」
臨港三大家之一的李家家主即便是個外姓人,可面對著如今風雨飄搖的江家,依然是據有絕對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