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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神經質

2024-05-04 00:29:31 作者: 豆包好吃

  楊惜惜貝齒輕輕咬住嘴唇,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啟口:「你想怎麼樣?」

  「問題不在於我想怎麼樣。」李青低低的說道,「如此被你利用一通,你總應讓我該明白自己發揮了多大的價值吧。」

  「你說過,這是一場交易。」

  李青點了下頭:「沒錯,你用獲得地情報換取我幫你處理麻煩。可是從你欺騙我地那一刻起,這場交易就不已經對等了。你最先打破了遊戲規則,理應受到懲罰。」

  楊惜惜知道再無可避,不由垂下了眼眸。

  「我從小生長在孤兒院裡,我理解那些孩子有多無助。他們連一日三餐都不能保證,當遭受到侵害的時候,更加沒有反抗地能力。」

  「所以你在番里做採訪地時候就殺了吳春明,是麼?」李青問道,「為那些孩子報仇?」

  

  「那個吳春明,就是人渣!」楊惜惜抬眼瞪著李青,眸光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地凌厲,「我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在番里呆了足足一個星期,我根本找不到證據!」

  「他親口向我描述如何虐待那些孩子,他還向我叫囂,他會繼續這樣下去,而我永遠都找不到證據。如果我敢將沒有證據支撐的報導發出去,他就要告我誹謗!」

  李青盯了一眼地面上那隻死貓的屍體,面色古井無波,他緩緩繞到沙發邊坐下,一言不發。

  這個位置距離楊惜惜更近了一些,李青能夠看到她的身體在不住打顫。

  李青忽然意識到,楊惜惜和自己有著某些相同的特點。兩個人都在正義無法通過正常渠道伸張時選擇了一條捷徑。但同時二者的差異也很明顯,楊惜惜是比李青更加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者,所以她才會陷入自己布下的桎梏中難以解脫。

  「然後你就殺了他。」李青聲音壓得很低,但卻讓人無可辯駁。

  「是,我殺了他,並且讓尚雄幫我保守秘密。」

  「這麼說來,尚雄是知情者。」李青眨了下眼,臉上浮現出一種謎底揭開的釋然,「所以你明知道是他在騷擾你,但卻不敢採取任何激烈措施,只能默默的忍耐。因為一害怕一旦將尚雄逼到絕處,他會將四年前的案子翻出來,徹底毀了你。」

  「我可以幫你繞過司法途徑,並且還會為你處理掉後續麻煩,以絕後患,不是麼?」

  楊惜惜盯著面前這個男人,她看不到李青墨鏡後的目光。但在這一刻,她卻深切的感受到面前這個人似乎在一瞬間失掉了所有的感情,沒有憐憫、沒有憤怒,仿佛只是在用波瀾不驚的言語敘述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

  她沒有回答,李青卻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向門口走去:「楊惜惜,這就是你要的正義麼。」

  「我不知道。」

  「那讓我告訴你,這不是。這只是一次不對等的交易,而我心甘情願的吃了一記悶虧。」李青將鼻樑上的眼鏡扯下,輕輕舒了一口氣。

  在他搭上門把手的那一瞬,楊惜惜忽然開了口:「等等。」

  李青將兩隻手探進口袋,轉過身來目光詫異的盯著楊惜惜。在她迷惑的目光之中,這個女人緩緩起身,抬手解開了自己胸前衣服的扣子。

  雙目微微眯起,李青盯著楊惜惜玉頸下那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一聲未吭。

  紐扣一顆接一顆剝開,衣衫簌簌落下。不一會兒的工夫,這個女人就脫掉了所有的衣服,將象牙般白皙完美的身體毫無遮攔的呈現在了李青面前。

  眉梢輕輕一挑,李青問:「你要做什麼?」

  楊惜惜輕輕閉上眼,嬌軀微微一顫:「如果這是一場交易,我不想欠人太多。」

  李青慢悠悠的走到楊惜惜身前,彎下身撿起了她腳邊的胸衣。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抹殺掉內心的罪惡感麼?楊惜惜,我被你騙了不假,可你也從沒虧欠我什麼。」李青用那件胸衣擦了擦墨鏡,而後將之搭在楊惜惜的肩膀上,走出了屋子。

  楊惜惜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她好似聽到了李青蠻不屑的輕哼聲,又好似沒有聽到,她不能夠確定。

  待得聽到關門聲響,楊惜惜重新睜開雙眸,客廳之中,已經再無他人。

  李青開車回到了港北市醫院。

  他躲避門口記者的追蹤,從後門偷偷溜了回去。

  「回來了。」龍五輕輕撩了撩眼皮,算是懶洋洋的打了招呼。

  「嗯。」李青點了下頭,取下墨鏡向著走廊盡頭看看。他見得龍五守在這裡,索性又問道:「秋秋也在麼?」

  「星期六。」龍五回道。

  「哦,雙休啊。」李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迫不及待的向著病房快步走去。

  病房門沒有關,李青邁步走進去的時候,林秋秋正哼著好聽的曲子,背對著他打理著桌子上的一大簇百合花。

  李青躡手躡腳的走到林秋秋身後,陡然伸出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那具曼妙的嬌軀緊緊攬入懷中。

  「啊。」林秋秋嚇了一跳,驀地扭過小腦袋見得來人是李青,臉上的驚愕之色瞬間變成了嗔怪,「真討厭,被你嚇死了。」

  「今天沒有工作麼?」

  「是啊。」林秋秋扭過身,玉手撐住身後的桌子,「難得有一個雙休清閒,我正打算一會兒回家陪陪思木呢。咱們這父母做得太不稱職,哪能老將孩子交給保姆照看啊。」

  李青用鼻樑輕輕刮弄著林秋秋修長的玉頸,引得後者一陣面紅耳赤,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幾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當然聽了。」李青目光跳躍開去,停頓在桌子上新鮮的花瓣上,「花是你買的?」

  「啊,差點兒忘了。」林秋秋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將李青柔柔的推開,「剛剛薛悅欣小姐來過。」

  李青微微一怔:「薛悅欣,她來做什麼?」

  「當然是看你嘍,人家很關心你嘛。醫院門口的那些記者拿著照相機咔擦咔擦,拍了好些照片呢。」林秋秋抿著小嘴,回去繼續打理那簇百合花,「我沒有辦法,只好推說你去做化驗,才將她打發走了。」

  李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再度將林秋秋緊緊摟在懷裡:「吃醋了?」

  「我才沒有呢。」

  李青將林秋秋扳過來,拉著她柔軟的玉手坐到床邊:「秋秋,我有事對你說。」

  林秋秋見李青說得鄭重,神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昨晚的事?」

  「嗯。」李青點了下頭,將昨天同楊惜惜見面開始,一直到今天早上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敘述了一遍給林秋秋聽。

  待得他講完,林秋秋微微蹙起秀眉,歪著小腦袋思量了好一會兒。

  「既然你並不生氣,那是在糾結什麼呢?」林秋秋緩聲問道。

  李青盯著林秋秋明亮的雙眸,輕輕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很不舒服,楊惜惜給我的感覺。。。有點兒神經質。」

  「是啊,她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又將小動物的屍體藏進花盆裡,無論是哪種理由,都不像一個正常人的所為。」林秋秋點了點雪白的下巴,「如果我是她的朋友,恐怕會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

  「總之,這個人我不想再見。」李青將臉埋進林秋秋柔軟的懷中,輕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馨香。

  林秋秋將玉手搭在李青的後腦勺上,微微猶豫了一下,低低的說道:「有一件事,我也要對你說。」

  「嗯?」李青發出了一聲悶悶的鼻音。

  「前天,柔兒小姐給我打電話了,她很關心你,向我詢問你的病情。」

  李青身子微微一僵:「你怎麼回答?」

  「她身份畢竟特殊嘛,我哪敢隱瞞啊。」林秋秋嘟嚷道,「我只好一五一十全說了,就這樣心裡還覺得歉疚。」

  「她聽到你沒事才放了心,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你。」

  李青沉默不語,曾經的這段感情始終深埋於他的內心,它就像是李青欠下的債,既無法輕鬆償還,也不能就此放下。

  「雖然。。。」林秋秋抿了抿小嘴,「雖然我這個人對感情有些偏執,但如果那個人是柔兒小姐,我完全能夠理解。」

  「秋秋。」李青抬起頭,緊緊攥住了林秋秋的玉手,「這樣的是不可能發生。」

  「我不想讓你始終懷著負罪感同我在一起。」林秋秋輕聲道,「只要柔兒小姐同意,我沒有意見。甚至為了照顧到她的情緒,我們可以不結婚。」

  「為了降低自己內心的負罪感,卻要我最愛的女人來承受痛苦,你覺得我會做這樣的事情麼?」李青輕撫著林秋秋俏美的面頰,「醒醒吧,不要再去想這種兩女共侍一夫的傻事了。等忙完眼下這一段,我會親去慕家,同柔兒好好談一談。無論放下還是放不下,我都希望我們之間能夠有一個全新的開始。這件事要我獨自去面對,需要我來承擔責任,同你無關。」

  林秋秋自己被李青握住自己的那隻手緊了緊,她抬起頭,四目相對,半晌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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