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33章 就是莊槐生
2024-08-20 10:49:49
作者: 棲染
林子楚本來就懷疑蘇敬安。
現在再綜合這些消息,蘇敬安的嫌疑更大了。
「昨天晚上……」蘇婆婆想了想「還挺晚的,說是丟了銀子,沒臉見家人。」
林子楚和李米對視了一下。
蘇敬安昨天上午就離開了,一直到晚上才回家,這麼長時間,他去做什麼了?
「冒昧問一下,蘇敬安公子成親了嗎?」李米一臉好奇。
問到這個蘇婆婆的表情僵了一下,有些暗淡:「成親了。」
李米覺得應該是過的不好,不然蘇婆婆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個問題要問蘇敬安公子,方便不方便登門詢問?」林子楚突然說。
「方便,當然方便。」蘇婆婆慌忙說。
就是再是金錢為糞土,那也是家裡所有的現銀,想儘快給找到。
已經過了午飯時間,林子楚和李米帶著阿巧到了蘇家。
蘇家的宅院很大,他們進了蘇家,看到一個女子抱起地上的孩子轉身就走,也不給他們打招呼。
蘇婆婆有些尷尬:「那是敬安的媳婦杜氏,生了孩子之後人有些怪異,不用搭理她,快去把二少爺找來。」她吩咐一邊的下人。
「二少爺出門了。」下人回稟。
「出門了?」蘇婆婆有些生氣「這個時候出門幹嘛?」
「說是去問問衙門有沒有找到銀子。」下人恭敬的說。
聽說是這事,蘇婆婆就不問了。
「婆婆,我想去看看杜姐姐。」李米詢問。
「去吧,就是她不願意搭理人,得罪了少夫人,少夫人多擔待。」蘇婆婆笑著說。
李米點頭,帶著阿巧往後面去。
「去給外面的衙役說一聲,搜捕蘇敬安。」李米小聲和阿巧說。
阿巧點頭,轉身就去吩咐了。
李米走過屋檐下的拱門,看到杜氏在那裡抱小孩,對一邊的人很警惕。
杜氏也發現了李米,側了一下身,背對著李米。
李米等阿巧過來,才走向杜氏。
杜氏看到李米靠近,抱著孩子就要回屋。
「你這麼在意孩子,是因為孩子是你唯一的依靠。」李米突然說。
杜氏抱著孩子,扭頭看著李米。
「你知道莊槐生嗎?」李米直接問。
杜氏眼底竟然有些興奮:「他死了,死的好。」
「因為莊槐生搶走你相公。」李米看著杜氏。
杜氏的警惕變成了緊張:「你還知道什麼?」
「所以你殺了莊槐生?」李米直接問。
「我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
李米知道杜氏沒有,她看得出杜氏痛恨莊槐生,但是以杜氏的體格,還有她寶貝兒子的樣子,是不可能殺莊槐生的。
杜氏已經放棄蘇敬安了,只想靠自己兒子。
「哦……」李米恍然「和蘇敬安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莊槐生。」
杜氏有些慌亂,不過很快就平靜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李米看著杜氏。
她應該是滿心歡喜的嫁到蘇家的,畢竟蘇家在十里八鄉很有名。
結果成親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相公取向有異,而且對她不怎麼樣,但是她已經有了身孕。
在很長時間的磋磨中,她放棄了蘇敬安,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孩子身上。
「沒什麼,多謝。」李米說完就走。
蘇婆婆和林子楚說了一會兒話,既然蘇敬安不在家,他們就先走了。
那邊青陽他們找到了現場,是一個看魚塘的小木屋,木屋一邊有一堆灰跡,應該是把帶血的東西給燒了。
但是屋子裡還有沒有清洗乾淨的血跡,從這裡到河邊,也有血跡,要不是蒼蠅一直在繞著飛,很不容易找到。
「小木屋被清理了,只有地上和床板上有血跡。」青陽稟報。
「兇器找到了沒有?」林子楚問到。
青陽搖頭。
「兇器可能是石頭,被丟到魚塘里了。」李米想著說「現在蘇敬安的嫌疑最大。」
林子楚也知道:「只能等找到蘇敬安審問。」
時候不早了,他們沒回城裡,就在莊子上住下。
莊頭殺了幾隻大鵝送來,廚子做鐵鍋燉大鵝,李米圍著那鐵鍋,實在太香了。
「你們今天去蘇家怎麼樣?」林夫人看李米那饞樣兒,拿了鹽漬梅子給她吃。
「嘶……」李米被酸的腮幫子都軟了「可能是蘇敬安。」
「什麼?」林夫人驚訝「不會吧?」
「娘很了解蘇敬安?」李米意外。
「不了解,之前見過。」林夫人覺得可能是李米他們弄錯了「蘇家耕讀傳家,名聲極好,你們要有證據,不然……」
李米點頭:「娘放心,蘇敬安跑了,我們已經在追捕,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和子楚都讓人放心。」林夫人笑著說。
這大鍋燉雖然沒有家裡的飯菜精緻,味道極好,李米比平時多吃了一些吃撐了,飯後推著林子楚消食。
林子楚看著外面的田野,還有田野里的螢火蟲,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景象了。
以前好像也沒靜下心來看這樣的景致,怎麼突然覺得這樣的景致真好。
「啪!」李米一巴掌打在自己下顎上。
「怎麼了?」林子楚擔心的扭頭。
「蚊子。」李米摸著被咬出來的包。
就算穿越了,也改變不了她吸引蚊子的特質,她看林子楚一點事情都沒有,自己卻被咬了好幾個包了。
「那我們回去吧,屋子裡有薰香,沒有蚊子。」林子楚說。
以前在茁園,林子楚都會讓阿巧提前燒,今天在外面給忘記了。
「好。」李米推著林子楚往回走。
剛到院子門口,就聽到了馬蹄聲,兩個人齊齊看了過去。
林子簡到了門口勒馬下來,把韁繩交給小斯。
「大哥,花不問突然發狂,差點兒死。」林子簡凝重的說。
「我不是把他單獨關起來了?」林子楚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是單獨關起來了,幸虧被人發現的及時,現在送到裴叔父那裡了,陳醉在守著。」林子簡想他大哥立馬回去。
「收拾東西。」林子楚可不想回去的時候花不問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現在的花不問,頭上扎了好多銀針,七竅流血,手顫抖著在前面的白布上寫字:南疆,安魂,香,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