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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應氏餘孽

2024-08-19 17:07:56 作者: 南邊阿籽

  言安瑾自從認識了余賢慶之後,恨不得日日都與他待在一起,好在伯府里對她的不甚上心,只要她平日裡安分些,言征倒是也沒有過多的為難於她。

  這更讓言安瑾有了更多與余賢慶接觸的機會。

  一來二去,她早已對余賢慶情根深種,還不到半月的時間,在余賢慶的連哄帶騙之中將自己的身子交代了出去。

  

  於是余賢慶上門提親。

  言征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余賢慶這樣的人,他家境太差,而且為人心術不正,一看便知是投機取巧之輩,更何況他家中的母親又是個眼高手低的,只怕女子嫁過去,都會受不少的苦。

  就算是忠德伯府如今的名聲再差,言征也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去受苦。

  他現在仍有伯爵之位,難道還怕給女兒尋不到好人家?

  然而當他知道言安瑾和余賢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的時候,氣得差點當場將余賢慶打死!

  奈何言安瑾苦苦哀求,還放言說若是他死了,自己也不活了,此生非他不嫁。

  言征氣得差點吐血,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心將注意力放在屬下和兒子身上,女兒卻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管他如何想拆散這兩個人,言安瑾就像是魔障了一般非余賢慶不可,越是阻撓,她越是不聽勸,這是鬧了出去,長安又多了一樁趣聞,她想要嫁給旁人也實在不易。

  言征倒是想讓余賢慶知難而退,甚至只要他離開了言安瑾,還承諾給他不少好處。

  但是他低估了余賢慶的不要臉的程度,死死的咬著言安瑾不放。

  笑話,即便是給再多的好處,能有女婿的好處多?

  這樣的人,只要被人纏上,想要甩掉就不容易了。

  但言征這個老狐貍哪裡會讓余賢良的算計得逞,他是決計不可能讓他別有居心的人染指他的伯府。

  余賢慶就算是娶了言安瑾,他也不會給這個女婿任何的扶持。

  磨了些日子,他對這個女兒是徹底的失望了,她若是願意嫁給余賢慶,以後便不再是言家的人,若是她在婆家受了任何的委屈,以及她需要任何的幫忙,除非與余賢慶和離,否則言家是不會再承認她這個女兒的。

  言安瑾聽了這個條件,倒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一口就同意了。

  她比誰都想要迫切地離開言家,若是能和余賢慶在一起,她自然是什麼都願意同意的。

  可是余賢慶得知了這個消息,卻沒有她這麼樂觀。

  只是無論他怎麼勸,這父女兩個的決心已定,他也只能先娶了言安瑾,他心中覺得無論如何,言征怎麼可能會就這樣不顧女兒。

  紀顏寧聽著紀九傳回來的消息,冷笑出聲:「他們還是低估了言征的冷血程度。」

  言征此人,對於想要算計他的人,想來不會抱任何的同情心。

  紀九說道:「再過幾日便是言安瑾和余賢慶成全的日子,言伯爺只是備了些簡單的嫁妝而已,看來是真的不想管這個女兒了。」

  元嬌嬌在一旁聽著紀九這麼說,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這些嬌生慣養的世家小姐,哪裡知道生活的苦,就言安瑾那樣的,保准出了不幾個月,定然會受不了余家。言征早就看透了這一點,讓她吃些苦頭也無妨。」

  紀顏寧道:「你以為余賢慶在沒有撈到好處之前會輕易放過言安瑾嗎?」

  這正式她的目的,有了余賢慶這個人攪和,言征受其侵擾,只怕不得安寧。

  元嬌嬌從桌子上拿起一塊糕點,輕咬一口,只是笑了笑,沒有接紀顏寧的話。

  心裡卻是想著,若是她自己成親之後最好是別被欺負,不然她定要鬧個家宅不寧。

  紀顏寧對紀九道:「你先下去了,有消息再稟報。」

  紀九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他跟著大小姐的日子已經不算少,從剛開始的擔心,到現在已經學會了只聽命令少問為什麼。

  元嬌嬌吃完了一塊糕點,感嘆道:「這言征也太難對付了。」

  不管是之前的戶部尚書寧維,還是後來的國子監祭酒蔡如恆,對付起來倒是不難,一擊即中,而且她們藏在暗處,旁人根本就察覺不到是她們動的手腳。

  可是這個忠德伯言征卻是糾纏已久,甚至還被他察覺了異樣。

  紀顏寧倒是沒有多意外:「到底是比我們多活了二十年多,人家也不是白活的。他深受皇帝看重,平日裡又很是自律,要在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他這樣能做到收養了自己心愛女子與別人的孩子的人,明明恨之入骨,卻還是一直留著煦兒的命與自己相互折磨,分明就是個變態。

  不過在他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從身邊的人下手。

  她們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將忠德伯府弄成現在聲名狼藉的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樣的人,若是他知道了是我們在背後搞鬼,只怕我們小命難保。」元嬌嬌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紀顏寧輕笑一聲,眸子裡卻是閃過一道狠厲之色:「對啊,所以我們一定要在他發現我們的身份之前把他解決掉。」

  現在言征一直在追查應文煦的下落,他很清楚這一切的麻煩,少不了有應文煦的參與,但是他不確定應文煦是否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應文煦的反應更像是對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

  他不敢將此事告知皇帝,若是皇帝知道他收養了應家的孩子,或許會他的信任會漸漸不復存在。

  而被她們正在討論的言征,此時正在御書房裡,端正地垂頭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御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皇帝和他兩個人。

  皇帝正坐在書桌前看著奏摺,像是沒有覺察到御書房裡還有另外一個人似的,香爐里的薰香散發著溫和而沁人心脾的淡淡味道,讓人覺得心靜不少。

  過了一會兒,皇帝將手中的奏摺批閱的差不多了,他將手中的筆擱置在玉石台上,擡眸看著端站在書房中央的言征。

  皇帝和言征年少相識,他為自己出謀劃策,助自己登上了皇位,他知道自己許多的秘密,所以皇帝信任他。

  只是看著現在的言征,皇帝覺得他蒼老了許多,明明也才四十多歲,可是發間已經有了些許的白絲。

  「言卿。」皇帝開口道,「近來煩心事很多吧?」

  言征垂眸:「回陛下,不過都是家事而已,臣會盡力早些解決的。」

  他又何嘗不清楚,因為他家宅不寧的事情,自己已經被御史們彈劾了許多次。

  皇帝看著他,見他面有疲倦之色,倒是也不打算為難於他,直接問道:「言卿真的以為,只是家事而已嗎?」

  言征垂頭,說道:「是臣辜負聖望。」

  「朕不是怪罪你的意思,很多事情,都應該事出有因才對。」皇帝說道,「言卿覺得自己近日所遇之事,是為何因?」

  言征微怔,深思片刻,這才說道:「許是因為臣管理後宅不當,太過縱容家中親屬所致。」

  皇帝聞言卻是輕聲一聲,帶著些許不明的意味。

  「這可不像是言卿的風格。」皇帝說道,「朕不信你沒有絲毫的察覺。」

  言征道:「陛下英明,臣確實覺得有些蹊蹺,似乎是有人故意針對臣而做出來的事情一般,只是因為臣能力有限,無法查出背後之人,也不知其真假,所以倒不敢在陛下面前胡言。」

  皇帝看著他的神色,所說之言不似作假。

  「朕給你看樣東西。」

  皇帝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本書折,擡步走到了言征的面前,遞了過去。

  言征接過皇帝手中的書折,微微頷首,展開細讀了起來。

  將書折里的內容大致看了一遍,言征的眼神變得驚詫不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皇帝說道:「這是從大理寺和京兆府抄送過來的文件,記錄的是這段時間裡長安頻發的盜竊案,上面整理的是被盜的府邸,言卿不覺得這份文件上的名單都有些熟悉嗎?」

  言征的雙眼微眯起來,這豈止是熟悉。

  這份名單上寫的,幾乎全是當年為皇帝奪嫡站隊的官員。

  就連太醫歐陽恭都未能倖免於這江洋大盜之手。

  「陛下是覺得,這盜竊案以及臣府中所發生的事情,皆是出於當年應家和樓家的餘孽所為?」言征道。

  提起當年之事,皇帝臉上有一絲的異色閃過,他說道:「若不是如此,朕想不到還會有誰這般針對著單子裡的人。而且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偷盜如此簡單,寧維和蔡如恆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失手,朕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

  雖然寧維和蔡如恆所犯之事乃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是皇帝卻覺得此事必定是有人在暗中推動的,就如同忠德伯府里接二連三所發生的事情一般。

  而在背後推動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當初圍剿應氏和樓氏所殘留下來的餘黨。

  聽了皇帝的這番分析,言征的背後卻是有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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