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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她怎麼會忘了?

2024-08-19 07:14:06 作者: 饅頭好吃

  回到診室的林姒一直沒法忘記那雙眼眸,指尖上炙熱的觸感仿佛揮之不去一般。

  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而男人看她的眼神也像是認識她一般,而且還不是普通同志的關係?

  可她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認識這樣一個人。

  他長得這麼出色,即使現在癱瘓了,她也沒理由忘記這麼一號人才對。

  可她又不知道該問誰去,最後只得作罷,收起心思,認認真真開始研究起他的病情來。

  剛剛她跟牛主任討論過了,脊髓損傷這種情況幾乎無解。

  可她卻不想放棄,大概是不想看到一個這麼出色的人,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中度過吧。

  

  想到此,林姒決定晚上回去,進空間研究一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

  現在她能做的,只能是幫他做針灸,緩解疼痛。

  林姒打開病例,忽然看到病例本上的兩個字:宴懷。

  看到這個名字,那股奇異的疼痛和焦躁又湧上了心口,林姒竟感覺有些坐不住。

  林姒伸手捂住心口緩了緩,好半晌才壓下那股異樣的感覺。

  難道她年紀輕輕,心臟竟然出了毛病?

  不過醫者不自醫,找個時間讓鄭醫生幫她看一看怎麼回事。

  到了下班時間,林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準備回家,走在醫院大門處時,忽地腳步頓了頓,視線不由自主的投向6樓那個房間。

  半晌,林姒收回視線,繼續往車站走去。

  明天她還要去給邱司令做針灸。

  沒意外的話做完這次,第一個療程就結束了,下一次要過一個月後。

  隨著車子開動,林姒的心口有種空蕩蕩的感覺。

  林姒:……

  回到大院,剛進家門,屋裡頭的人目光都齊齊落到了她身上。

  林姒有些無語,她爸這是怎麼回事?她又不是瓷娃娃,怎麼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她?

  見林姒沒有什麼異樣,寧治平擔憂了一個星期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閨女,快來,就等你吃飯了。」

  吳春玉也是一臉殷切的看著她,唯有一旁的寧婉瑩黑著一張臉。

  從大院到軍休所比較近,林姒也還沒搬去新房裡,準備等邱司令那邊好得差不多了,她再搬出去。

  而從四合院到醫院則是更方便一點,不過要搬出去還得說服寧治平,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林姒就知道他不會放心自己一個人住的。

  「閨女,爸給你介紹個對象,你明天見一見?」寧治平小心翼翼的試探一句?

  介紹對象?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對象兩個字,林姒有種抗拒的感覺。

  正想拒絕,可對上寧治平那雙擔憂的眼眸,她又說不出口。

  罷了,見一面就說不合適,也算有個交代。

  想到此,林姒點點頭答應了,就見寧治平鬆了口氣的模樣。

  林姒:……

  她也沒這麼難嫁出去吧?

  實際上,她並沒有想結婚的念頭,甚至連處對象的想法都沒有,想到處對象,林姒心中湧起一股心酸的感覺。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見到那個男人開始,就時不時涌了上來。

  *

  603病房裡,護士李梅剛幫病人換好針水,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眼前這個男人。

  這長得也太俊了吧?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抿,五官線條輪廓分明卻又不會過於剛硬,反而顯得清俊不凡。

  即使下頜有淡淡的胡茬也不影響他的顏值,唯一可惜的是癱瘓了。

  隨即她又想,哪怕癱瘓了也是個人物啊,聽說背景很深厚。

  要是這段時間,她照顧他……

  想到此,李梅臉頰飛紅,眼睛含羞帶怯的往男人身上瞟。

  卻發現他像個雕塑一般,眼睛直直的看著病房大門,從她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動過分毫。

  「同志,你要小解嗎?我來幫你。」李梅低聲說著,手頓了頓,慢慢伸過去,準備幫他解褲腰帶。

  還沒碰到,就被人一把揮開,男人冷得如冰渣一般的聲音傳來:「不必。」

  李梅臉色忽青忽白,咬了咬唇,最後不甘不願的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碰上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

  「請問一下宴懷同志是在這間病房嗎?」中年男人問道,李梅呆呆地看著男人肩章,點了點頭。

  這是他的家屬嗎?果然身世不簡單啊!

  宴仲民一推開門,就看到低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宴懷,心口處再次湧上無盡的悲痛。

  他優秀又驕傲的兒子啊,怎麼就遭遇這樣的事?

  巨大的打擊使得宴仲民一夜之間兩鬢斑白。

  他壓下心中的悲痛,開口道:「宴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半晌,宴懷才抬起頭,看向他。

  宴仲民這才發現兒子眼睛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如同困獸一般充滿著絕望的氣息。

  宴仲民的心更沉痛了,他上前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此時任何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只希望兒子能振作起來。

  他們這樣從戰火中走出來的人,斷手斷腳甚至兩條腿都截肢的戰士看得多了,雖然他很悲痛,但更多的是想到兒子的未來要怎麼辦。

  「她……」宴懷張口,聲音乾澀沙啞,他想問她怎麼回事,可話到嘴邊,又被咽了下去。

  他有什麼資格問她?他們已經解除婚約了,再也沒有關係了。

  可腦海里還是忍不住浮現那張容顏,她看起來竟像是不認識他了一般。

  眼神沒辦法欺騙人,在她的眼裡,他只看到了陌生和好奇,除此之外,竟沒有其他了。

  仿佛那甜蜜的耳鬢廝磨只是他一個人的夢。

  想到此,宴懷心口處血氣翻湧,喉嚨有股腥甜的味道,心臟像是被人反覆撕扯一般,痛得不能自已。

  她怎麼會忘了?又怎麼能忘了?那些他們共同擁有的曾經,竟成了他一個人的記憶?

  看兒子的表情,宴仲民就知道他要問的是誰,長嘆了口氣,他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忘了她吧!」

  不忘又能怎麼辦?人姑娘都被他兒子刺激得失憶了,老寧差點沒找他打起來。

  作為頂天立地的男人,做下的決定,無論後果怎麼樣,都該去承擔。

  當初他就勸他和姑娘說一聲,小林看起來並不是那樣的人,可他勸不動,只得由他去了。

  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姑娘已經忘了這段過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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