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早就認識
2024-08-19 07:11:24
作者: 饅頭好吃
洗完澡,林姒在知青點門口等韓甜甜,兩人約好一起去河裡洗衣服。
原本她是和方小玲一起的,可自從那天尷尬的事情發生以後,兩人就生疏了。
主要是林姒不想再被人當冤大頭,不可否認她也給自己幫了不少忙,可兩人相處了這麼久,自己的人品還被她懷疑,就很傷人了。
到了河裡,河邊的石頭上已經有好幾個嬸子在洗衣服了。
連張妙娟也在,不知道張大嬸說了什麼,張妙娟登時就懟了回去。
「我行的正,坐的端,誰要再亂說敗我的名聲,我會到閣委會去說道說道,公社不給我主持公道,我就去縣裡。」
登時,就沒人敢吱聲了。
她們就鄉下婦人,連閣委會門在哪都不知道,可她們沒去過,也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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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在他們村里出了事,先進大隊就別想評了,沒評個落後的就算不錯了。
聽到她這麼說,一個個漲紅著臉,不敢再說什麼。
再說她們也沒看到,就是捕風捉影的事。
韓甜甜一挑眉,倒是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她就說,幹嘛要跳河,誰亂說,就撕了她的嘴。
張妙娟心情很複雜。
原本討厭的人,在她出了事以後,為她跑前跑後,平時要好的彭美黎,正是捅了她一刀子的人。
村裡的八卦集散地,一個是村頭榕樹下,另外一個地方就是河裡洗衣服的地方了。
洗衣服的人來一批又走一批,氣氛又開始活絡起來。
沒一會兒,她們又開始聊起了八卦,這會的主角又換了個人。
「唉,我跟你說丁家那閨女真是不像樣。」
「哪個閨女?」
「還有誰,不就是那個丁玉夏,上次丟了個大醜,現在更是沒臉沒皮起來了。」
「她做啥了?」
「我看見她跟隔壁村那個二流子鑽小樹林。」
眾人一聽這個就來勁了,登時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起來,聊得熱火朝天。
「我還看見她今天給宴知青送了什麼東西?」
「喲,就她這樣的還想宴知青?破爛鞋一個。」
這話一落,現場又響起一片吐槽聲。
「不過話說回來,這宴知青這人真是一表人才,我要是年輕,我也送。」
「你就算了,年輕時你也沒這好樣貌,要我說,李家閨女還差不多。」
「這兩人確實登對,像觀音娘娘面前的童男童女似的。」
林姒:……確實登對,天定姻緣能不登對嗎?
大嬸們聊著聊著就把話題扯到她身上了,當下就有人打趣道:「林知青,你有對象沒?要不嬸子給你說一個?」
林姒低頭假裝不好意思。
「嗨,你能說到什麼好的?林知青這樣貌,要我看得說個有工作的才好。」
「我沒有,難道你有?」
「我還真認識一個,家裡是殺豬的,要是嫁過去喲,那真是掉進福窩裡了,指定頓頓有肉吃。」
林姒:……受不起受不起。
眼看幾人越聊越認真,林姒慌忙給拒了,只說家裡不讓在結婚這麼早。
大嬸只得遺憾作罷,這要是能說成,還能得到好幾塊錢紅包呢!
兩人匆匆把衣服洗好就溜了。
沒走多遠就看到宴懷,正挑著水往知青點走,見她看過來,抿了抿唇,也沒說話,就是臉色有點難看。
垂眸避開他的目光,到了岔路口,林姒正好走在他前面。
也就沒看到,男人沉鬱的眼神,直直的落在她身上。
第二天上工,林姒分到的活是施肥。
看著面前這兩桶散發著異味的液體,林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以為,種番薯時候下的肥料,就已經突破她的認知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等著她。
看著黃橙橙的一桶,林姒咬牙,拿起澆肥的瓢準備幹活。
「哎喲,我說你們這些女娃子,咋一個比一個嬌貴?」
「尿有什麼的?澆了番薯苗,長出來的番薯才好吃呢。」
……就忽然感覺番薯不好吃了,怎麼回事?
林姒和李俏俏對視了一眼,咬牙再一次準備開干。
「林姒,需要幫忙嗎?。」
是徐永興,比較早兩年下鄉,一身皮膚曬成了小麥色,看起來跟村裡的漢子也沒什麼兩樣。
見她看過來,徐永興笑呵呵的說了句:「別看我瘦,我力氣其實挺大的,這活多髒呀,我來幫你做就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林姒拒絕了。
「這就見外了,我們好歹也是一起下鄉的同志,幫幫忙是應該的。」
「那你怎麼不幫幫我?」李俏俏在一旁說了句。
「呵呵,一起一起。」徐永興繼續笑呵呵道,誰能拒絕得了這麼俊的姑娘?
李俏俏翻了個白眼,還沒等她開口,旁邊就傳來余斯華的聲音。
「她的活有我,用不著你。」
這下李俏俏更是白眼快翻上天了,直接一扭頭,兩個都不想搭理。
徐永興自討沒趣,眼見林姒並不搭理他,也轉身離開了。
兩個女同志邊忍著臭,邊給番薯苗施起了肥。
李俏俏的活最後還是被余斯華包攬了,她實在受不得這個味。
另一邊,宴懷把肥料挑到地里,放下。
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從他面前走來,田間的地壟窄,兩個人根本過不去,宴懷抬起腳想跨過旁邊那一壟。
忽地,女人腳崴了一下,眼看就要向他這邊倒來,宴懷猛地往一閃,女人差點向裝著尿的桶子摔去。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抬起頭怨念的瞪著他。
宴懷擰著眉。
又是這女人,昨天纏著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今天又是哪一出?
丁玉夏泫然欲泣,一臉哀怨的看著他,眼角的淚珠欲落未落,心裡卻是咬牙暗恨。
這男人怎麼這麼難搞,她一個眼神,村裡的男人就手到擒來。
怎麼到了他這裡,做什麼都不好使了?
眼看他又要走了,丁玉夏趕忙叫住他。
「宴知青,等一等。」
宴懷根本不想聽她說話,腳下沒猶豫,徑直跨上田埂就走了。
丁玉夏氣得發抖,一雙修剪得彎彎的柳葉眉,被氣得快倒豎了。
都怪那女人。
她知道上輩子宴懷的媳婦是誰了,原來以為她是京市的,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乍然聽見這個名字,如同驚雷一般。
原來他們真的早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