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打臉嫻妃
2024-08-19 07:22:57
作者: 別叫我吃魚
嫻妃是在當今皇帝還未繼位時便嫁到了王府,年紀在一眾嬪妃中的確是稍大了些。
不過剛剛樓韋找上她時,她可從未說過什麼嫻妃年老色衰之類的話。
與嫻妃帶過來的這些人中,她只跟樓韋打過照面。
除了樓韋,她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麼人會在嫻妃面前這般添油加醋的挑撥是非。
盛星楚收回視線,朝嫻妃笑著點點頭道:
「嫻妃娘娘說的是,給妾身做新冠服乃是您的一片好意,的確不該牽扯到淑妃娘娘。」
盛星楚說完十分配合的抬起手,示意嫻妃可以叫她身後的女官們可以來給她量尺寸了。
只是,嫻妃見盛星楚如此聽話配合,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反倒是眼裡散出些許憤怒。
「凌王妃當真是翅膀硬了!」
嫻妃恨恨的咬著牙擠出一句話。
「不明白嫻妃娘娘在說什麼。」
盛星楚邊說邊歪歪頭,一副聽不懂她話的意思。
只是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卻是明晃晃的露著你奈我何的神情,看起來著實有些欠揍。
盛星楚哪裡不懂嫻妃在憤怒什麼,她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嫻妃非要給她做新冠服,又強調說舊了破了,不就是在暗示她已經知道那日偷聽宇文雍父子對話之人就是自己嗎?
叫人來給她量尺寸只是由頭,藉此來警告她最好別跟宇文家作對才是嫻妃的真實目的。
她坦坦然毫不拒絕的接受嫻妃給她做的新衣,無非就是想告訴嫻妃,即便你知道那日偷聽的人是我,現在的我也不怕你。
宇文家想對我耍手段,儘管耍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畢竟我盛星楚現在有錢有勢有人撐腰,京中的大戶甚至求著上門拜訪,可不是再之前可以任人揉捏的落魄王妃了!
望著盛星楚臉上不屑一顧的表情,嫻妃氣的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大了些。
為了保全面子,嫻妃只是冷冷的哼笑了兩聲,抬手讓女官們去給盛星楚去量尺寸。
盛星楚由著女官們給她量,過程中竟十分配合的抬手轉圈。
等女官們量完,盛星楚似是而非的對嫻妃說:「既然尺寸已經量好,陛下應當不會再為此怪罪淑妃娘娘吧?」
「你!」
嫻妃被盛星楚氣的牙痒痒,這個該死的凌王妃還真是錙銖必較,她稍稍拿皇帝壓了一下淑妃,她竟還敢以此來諷刺她!
該死的賤婢,自己當真是被她上次進宮時唯唯諾諾的樣子給騙慘了!
嫻妃將怒意壓在心底,朝盛星楚冷冷的笑了一聲道:
「凌王妃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陛下的壽辰才剛剛開始,你現在得意,別到最後樂極生悲,連怎麼笑都想不起來!」
既然雙方都把話挑明,嫻妃也不打算裝下去,直接給盛星楚丟了一句狠話。
盛星楚聞言挑了挑眉,別高興的太早?才剛剛開始?
嫻妃這是在暗示她還有後招等著自己?
柔聲笑了笑:「那妾身得多練習一下,免得到時候真忘記了。」
「……」
望著面前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嫻妃只覺得身體裡血氣上涌的厲害。
她沒想到自己在後宮鬥了十幾年,話術上從未落過下風,如今竟在這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手裡輸了勢!
嫻妃想,若是可以,她真想打爛面前那張嘴啊!
盛星楚如今風頭正盛,沒有合適的藉口,嫻妃自是沒理由對她動手。
嫻妃咬了咬牙,將視線投到淑妃身上道:「希望淑妃妹妹這步棋走對了,畢竟與我宇文家作對的,向來沒什麼好下場!」
淑妃說完也不等淑妃回話,冷哼一聲轉過身,風風火火又帶著人走了。
淑妃望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想怒又不敢怒,只得攥著裙邊恨恨地道:
「若不是有了肚子裡的孩子,這賤婦在我景仁宮如此跋扈,我定與她沒完!」
盛星楚對此並未出聲搭話,而是將她扶到一邊:「鬧了一場娘娘應當也累了,快坐下休息吧。」
淑妃的確是累了,她點點頭坐下,又拉起盛星楚的手嗔怪道:
「剛剛你就不應該出這個頭,讓本宮替你打發了她便好了!」
「嫻妃雖得了陛下的允諾要給你做衣裳,可這事總大不過龍嗣,本宮非要趕她走,她也沒那個膽子敢在本宮面前強行逼你量尺寸的!」
盛星楚聞言笑笑說:「娘娘說的在理,但我身為醫者,哪能讓您一個孕婦在前為我衝鋒陷陣?一切為了寶寶,沒關係的。」
聽著盛星楚的安慰,淑妃心裡卻越發擔心:
「你是不知道嫻妃那賤婦心眼小有多小,方才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這般駁她臉面,她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是怕今日晚宴她會想什麼陰招對付你啊!」
對於淑妃的擔憂,盛星楚只是道:「娘娘不會是以為,方才我唯唯諾諾不出聲,嫻妃她就會放過我吧?」
淑妃對此說不出什麼話來。
盛星楚繼續道:「我毀了宇文家的生意,就算今日娘娘在景仁宮為我出了頭,嫻妃依舊會想盡辦法在別的事上找我麻煩。」
「我與宇文家的梁子早已結下,得不得罪嫻妃已經不重要了,他們想騎到我頭上來,就得嘗嘗跌下來是什麼滋味!」
盛星楚說的確實是那麼個道理,淑妃沒法反駁,她只得嘆了口氣囑咐道:
「妹妹說的是,做了便做了,沒什麼可後悔的,只是那賤婦手段毒辣,一旦著了她的道不死也要脫層皮,你今日在宮中且要留心些,可千萬別著了她的道!」
盛星楚點點頭,「我會的。」
又與淑妃聊了幾句盛星楚便又去了寧太妃那兒。
寧太妃見到盛星楚十分開心,拉著她噓寒問暖了會兒,只是不知怎麼說著說著就講起了南宮焱小時候的事。
「母妃!」
快到晚宴開始的時候,南宮焱終於出現在鍾粹宮。
他給寧太妃請過安,稍稍待了片刻,便以赴宴為由帶著盛星楚離開。
「嫻妃找你麻煩了?」
出了鍾粹宮,南宮焱問出這麼一句話。
盛星楚點頭,「不過她也沒討到什麼好,淑妃提前將我叫到景仁宮,她不敢太過放肆。」
南宮焱嗯了一聲:「淑妃的父親是帝師沈遷,宇文家不敢太過得罪,日後進宮可與淑妃多走近些。」
帝師?
盛星楚心下恍然,難怪淑妃敢與嫻妃對著幹,原來她父親還有這層身份。
兩人走著走著,南宮焱突然咳嗽了一聲,問盛星楚:
「剛剛……我母妃與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