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楚橋背後的真相
2024-08-19 06:54:21
作者: 我是舔狗
「楚總監,你來公司多長時間了?」
江暮軟岔開話題,問了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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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零三十天。」楚橋對這個時間記得很清楚,當時正是校招的時候,一般大公司不喜歡用他們這種應屆生,可是當時恰好趕上了江盛風出差回來,親自面試的她。
楚橋很幸運,不但進了江氏集團,還在半年之內得到了重用。
可以說江氏集團對她有知遇之恩。
「那時候我父親還在。」
江暮軟攪動杯子的手頓住。
「是的,江董事長……很好。」楚橋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她一直兢兢業業的在江氏集團工作,可是後來江盛風出了車禍,人員大調動,她的職位降了很多,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足夠說明她的忠心了。
「楚總監,我也一直很看好你,你是我爸爸一手培養出來的人,當時留下你就是念了留情。」
江暮軟空降,開除了很多老員工,唯獨楚橋是個特例,不但把她留了下來,而且還升到了原來她父親在世時候的職位。
「是,很感謝江總的提拔。」楚橋一臉嚴肅,她對江暮軟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佩服。
江暮軟不是一般的女性,她兩手空空來,憑一己之力把江氏集團撐起來已經足夠說明她的能力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
江暮軟看著女人的眉眼,想看出一些東西來,但是她可能隱藏的太好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楚總監,你有沒有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啊。」
江暮軟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
楚橋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杯子裡的飲品撒出去。
「江總,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
楚橋抿緊唇,這次她有點慌了。
江暮軟的目光太過凌厲了,她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般,在江暮軟面前無處遁形,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凌晨,零點酒吧。」
江暮軟不緊不慢的輕啟薄唇吐出六個字。
哐當一聲,杯子砸在了地上。
服務員趕緊過來收拾。
「怎麼了,楚總監?」江暮軟故意咬重最後三個字。
楚橋聽著有些刺耳。
這三個字就是故意來諷刺她的。
「還要繼續和我玩捉迷藏嗎?」
江暮軟眯眯眸子,語氣逐漸冷了幾分。
生來,她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謊言。
一旦發生,她絕不輕饒。
「你可以狡辯。」江暮軟攤開雙手,一副任由你說的表情。
「江總,我知道你既然說出口了,肯定是掌握了證據,設計圖是我偷的,也是我給的南長。」
楚橋直接承認了,反正最後結果都一樣,還不如讓她親自說出來,把事情說清楚反倒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已經在她心裡憋了很久了,良知和地位一直在她的心頭搖擺不定,太累了。
「理由。」
江暮軟淡淡的丟出兩個字。
既然做了肯定是有理由的,她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楚橋選擇了背叛。
「沒有什麼理由,想做就做了。」
楚橋嘲弄的勾勾唇,這見不得人的勾當她又哪裡有臉說出來呢?
江暮軟把玩著手機,默不作聲。
沉默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那你知不知道盜公司作品的後果是什麼?」
「圈內封殺,十年之內不允許動任何設計。」
楚橋面無表情的陳述,好像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一樣。
其實……從她決定要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知道後果了。
只不過,她沒有退路……
「南長逼你?」江暮軟問。
「沒有。」楚橋的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
江暮軟學過心理學,自然知道這種反應不正常。
「Ok,你不想說就算了,那我以我自己的方式解決。」
說著,江暮軟滑開屏幕,要把視頻轉發給一個女人。
楚橋眼尖,瞬間發現了不對勁。
「那是什麼視頻?」
「你和南長在酒店的視頻,我想……應該會有人喜歡看的。」
楚橋認得那個人的頭像,那是南長的老婆,出了名的女強人,也是南氏集團的副總裁,南氏集團能走到今天這步,他老婆功不可沒。
這也是為什麼南長不離婚。
南長可是抱著一座金山啊,怎麼可能輕易的鬆手。
江暮軟竟然要把這條視頻轉給他老婆!
「不要。」楚橋下意識地起身,把手機搶了過來。
江暮軟眸子一冷,「楚總監,你這是要公眾搶劫?」
「江總,可不可以不要轉給她。」楚橋慌了,若是南長的老婆知道了,會打死她的。
「呵呵。」江暮軟嗤笑,「現在知道怕了?」
楚橋苦笑,她早就想過會東窗事發,只不過她想在這之前把南長手中的股份搞到手,可還是慢了一步……
沒想到江暮軟這麼聰明,這麼快就發現了。
「江總,我對不起你。」楚橋斂斂眸子,神情悲哀。
江暮軟笑的薄涼,她可不會同情楚橋。
既然敢做,就要有承受後果的能力。
「對不起三個字要是有用,檢查局就成了擺設了,這三個字最廉價。」
這麼通俗的道理楚橋也懂,可是她好像只能說這三個字了。
「說吧,為什麼要站在南長那邊?江氏集團是哪點不滿足你的心意了?」
江暮軟表情依舊淡淡的,但是眸光一直落在楚橋的身上。
她不認為楚橋會喜歡一個能當她父親的老男人。
「算了,既然這麼勉強就罷了。」江暮軟起身,打算離場。
她談不妥,後面的事情交給律師解決吧。
「等一下,我說。」
楚橋攥緊拳頭,隨即又緩緩垂頭。
「這件事真不是多麼光彩,大概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我會做小三。」楚橋嘲諷的笑笑,她這是在笑她自己的廉價。
居然為了名利不惜屈服一個老男人。
「你大概不知道吧,南長有多令人噁心,每次和他親近之後我都要刷好幾遍牙,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上搓出血來,可是這又怎樣?做完這一切之後,我還是得討好的回到他身邊,曖昧的周旋,我真的是一個賤女人,可能就是賤到骨子裡了。」
楚橋笑著笑著眼眶都紅了。
江暮軟沒有打擾她,現在楚橋需要的只是一個聽客,默默的聽著她把故事講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