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軟姐就喜歡殺人誅心
2024-08-19 06:52:59
作者: 我是舔狗
顧南趕緊閉嘴,訕訕的走到了旁邊。
「不必,道歉的事~」江暮軟挑挑眉,「我自己來。」
顧南看見自家少夫人這表情就知道黃怡要遭殃了。
他實在太愛他們少夫人這個性子了,自從和他家總裁離婚之後,性格大變,把所有事情都看的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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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可能本來他家少夫人就是這樣子,什麼乖巧啊都是裝出來的。
「好,那你自己來,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怎麼弄她都沒關係。」傅西城被女人的情緒感染到了也忍不住勾了勾唇。
醫生輕輕咳嗽一聲,「傅先生,最近多注意休息,如果還有什麼不舒服隨時叫我們。」
他們感覺再繼續待下去有點多餘了,好在醫生和護士都比較自覺,趕緊出去了。
顧南也貼心的給兩個人關上門。
「小軟,你是不是不生氣了?」男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江暮軟冷哼一聲,「你想多了,我從來不會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男人低笑一聲,小丫頭這個樣子很可愛。
「對不起。」
傅西城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來三個字。
「那天我不該把你自己丟在那裡。」
一想起來,男人的眉頭又狠狠的皺了起來,他當時就應該直接把江暮軟扛起來抬走的,否則也不會便宜了江黎!
傅西城拳頭握緊,周身的溫度又冷了一些。
江暮軟眯眯眸子,「沒關係。」
反正她早就習慣了,若是傅西城真為她留下來了她才會覺得奇怪。
「別折騰自己了,最近好好養傷。」
江暮軟垂頭看了男人的臉色恢復了一些,心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改天,她寫個中藥配方給顧南,熬點藥給他吃。
傅西城這身體……太弱了!
要是傅西城知道江暮軟的想法,估計會氣死。
他還弱?
剛剛只不過為了留住江暮軟用的一點小手段而已。
「我好好養傷,你還會來看我嗎?」
男人抬起眸子期待的看著女人精緻的臉頰。
現在他和江暮軟相處的每一分鐘都是享受。
「看心情。」
江暮軟薄唇微啟,無所謂的丟出三個字。
傅西城眉頭一皺,上次就是這三個字,然後……沒了下文。
「小軟如果不來看我,傷口肯定會繼續惡化的。」男人悶悶的開口,還帶著一絲小情緒。
江暮軟愕然,她怎麼感覺眼前這男人在撒嬌?
「頭疼……」
見女人沒反應,傅西城扶住額頭,低低的開口。
「怎麼了?」江暮軟以為他又犯病了,急急的走過去,她貼著傅西城的胳膊就要拉動旁邊的鈴。
男人稍一借力,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傅西城薄唇剛剛碰上柔軟的唇瓣,心頭仿佛被什麼撞擊了一下,倏然炸開。
這個女人如同罌粟一般,一旦染上就戒不掉了。
傅西城大手扣再女人的腰上,剛要進一步索取,江暮軟忽然掙扎開。
啪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半空中。
「傅西城,你太過分了。」
江暮軟咬住唇瓣,晶亮的眸底閃著不甚明顯的淚花。
傅西城抿抿唇,哪怕眼前的小丫頭扇了他一巴掌,他也不後悔。
「對不起。」
男人眼眸深處有一抹緊張。
他怕小丫頭真生氣了,剛剛……他是真沒忍住,否則肯定不會那麼衝動。
江暮軟看著男人俊臉上五指分明的指印緩緩吐口氣,「算了扯平了。」
女人站在床前,俯視著床上病怏怏的男人。
「你可以對任何人施展你的魅力,但是對我沒用,好好養病,別給我整么蛾子,把我惹煩了,我直接撒手不管了。」
江暮軟霸氣的丟下一句話,真轉身走了。
剛剛那一下子,她平靜的心被打亂了,必須出去透透氣。
傅西城看著女人的背影忍不住輕輕勾了勾唇。
原來接吻是這個樣子……
之前三年他到底怎麼忍住了?
傅大少爺一旦開了腥,就不會刻意忍著自己了。
……
黃怡正側著身子刷劇,聽見病房的門響,頭都沒抬,「怎麼不知道敲門啊?你們醫院的護士就是這個素質嗎?一會兒我就投訴你們!」
「黃小姐。」
江暮軟清冷的開口。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黃怡嚇得哐當一聲平躺在了床上。
頓時……屁股仿佛開了花一般,鑽心的疼。
不過……這點疼遠遠沒有江暮軟的來的可怕。
「來人,快點來人啊,江暮軟來了,你們快來救我。」
黃怡現在看見江暮軟就像看見惡魔一樣。
主要是這個女人太狠了,看著面上無害,但是整人的功夫實在太厲害了。
「別喊了,都去吃飯了。」
江暮軟揉揉眉心,不耐煩的開口。
這個女人還是這麼嘰嘰喳喳的。
「你想幹什麼?這裡有監控的,你要是傷害我,檢察院的不會放過你。」
「呵呵。」江暮軟冷笑,「之前拿傅西城威脅我,怎麼?現在轉變思路了,拿檢察院威脅我?」
黃怡扯過被子裹住自己,仿佛這樣能有點安全感一樣。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就是來……讓你聽個好玩的東西。」
江暮軟妖媚一笑。
看的黃怡心裡毛毛的,「江暮軟,之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陷害你,是我自己坐到玻璃碎片上去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放過我好不好。」
黃怡看見江暮軟的手放進了包包里被嚇哭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會招惹你了。」
黃怡哭著求情。
江暮軟愣了一下,有點始料未及,她還什麼都沒做呢,這個女人就招了?
江暮軟舔舔唇,黃怡澄清與否都沒有關係,她又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不過既然黃怡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是很不錯的。
她把錄音筆拿出來放在離著黃怡不遠的桌子上,然後把她和傅西城的對話放了出來。
「我只是把黃怡當作妹妹,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
「不傷害自己的前提下,怎麼弄她都沒有關係。」
他們兩個清晰的對話從錄音筆裡面傳出來。
黃怡聽的臉色慘白……
有什麼事情能比親耳聽見自己喜歡的男人否定自己更難受呢?
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