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臨陣脫逃
2024-05-03 23:40:22
作者: 雙世閻摩
同白楚晨在遊樂園玩了一整整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已是傍晚。當興奮無比的許墨北把手裡這張卡的價值告訴劉曼的時候,劉曼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
但她看許墨北的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於是便說:「許墨北……你的家裡,真的就這麼有錢?那……那將來若是你被你家裡接走了之後,我……」
許墨北知道劉曼在擔心什麼,他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道:「哈哈,傻瓜又胡思亂想了不是?我去哪兒自然你便去哪兒了,難不成你還想借著這個機會逃跑不成?」劉曼聽了撲哧一笑回答說:「嗯,是啊,我可想離開你了。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總覺得進了那種所謂的豪門,總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許墨北繼續開玩笑地說現在還沒進什麼豪門呢就開始擔心,真的等了進去之後那還不得更愁?所以,平常心即可,有句話說得好,不要為今天的糟糕而感到煩惱,因為或許明天會比今天還要糟糕。
許墨北走到床邊看了看鄢然,有劉曼的照顧他自然放心,而且鄢然雖然一直昏迷不醒,但整個人的氣色確實相當的好。
呼……興奮之餘的許墨北也在心裡想著該如何解決鄢然不醒的問題。「對了,都這個點兒了,怎麼李婷還不回來。」劉曼看了眼時間說道,同時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她心頭升起。
許墨北聽了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個李婷,該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他嘗試著打開生死簿,可由於無常真人嬰元之氣的進一步腐蝕,現在的他在打開生死簿的時候已是越來越痛苦,越來越困難。
而且,生死簿中的畫面也不再那麼清晰,不過許墨北還是看到了李婷今早離開許墨北的家後便直接把手機一關,去跟公司解釋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要休假,然後便登上了一輛駛往外地的列車躲了起來。
靠,這個女人真是夠可以的了。退出生死簿的許墨北不禁長舒一口氣並且暗罵了一句,看到許墨北神情的變化劉曼自然也已經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由於擔心許墨北的身體問題而憂愁地走過去說:「怎麼辦,那個李婷是不是在聽了咱們說的那些事後直接嚇跑了……」
許墨北點了點頭,劉曼繼續說道:「你……能不能看到她去了哪兒,我去幫你把她請回來吧,讓我再跟她好好談談,說不定還是有轉機的。」
許墨北再次長舒一口氣說:「算了,連錢都打動不了一個愛錢的女人,那就真的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靠,早知道就不跟她交代得那麼清楚,可誰能想到她竟然能直接被嚇跑呢!」
許墨北越想越是憋屈,沒想到竟是臨了被人擺了一道,他一掌拍在桌上狠狠地說了一句:「難道要逼著老子蹲到婦產科的門口,挨個問人家孩子留不留麼!媽的,再找到合適的死活不能跟人家說實情了!」
劉曼同樣一臉愁容地說了一句:「不說的話,真到了實施起來的時候,對方一看到必需卡在那三個時辰而且還必須是12分鐘這麼詭異的行為後,就算不開口問,估計第二天也會像這個李婷一樣逃之夭夭,一旦整個儀式開始,若是中途停止了的話豈不是更棘手麼。」
就在整個屋內的氣氛都開始變得糟糕的時候,白楚晨瞪著天真的眼睛看了看許墨北由看了看劉曼,最終下定決心開口說了句:「曼姐姐……你昨天晚上不還跟我說,那個姐姐其實也挺合適的麼……」沒想到,白楚晨還沒說完,劉曼便用一個眼神把她的話打斷。
僅從劉曼的反應上,許墨北也猜到了剛剛白楚晨說的「那個姐姐」指的是那個姐姐。屋內安靜了幾秒鐘後,許墨北尷尬地開口問了句:「韓夕瑤……那天從醫院離開後……」
提到韓夕瑤,劉曼的神情明顯抹上了一層生氣,但幾秒鐘後,她還是回答道:「當時孩子還在,因為醫生說她的身體狀況不能做手術,若是真的像做的話也得先把身體養好……所以……」
許墨北沒有想到劉曼竟然如此介意韓夕瑤的出現,想想也是,如果說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介入這件事情當中,劉曼會認為是單純地為許墨北排毒療傷,但韓夕瑤卻不同,再怎麼說她都是許墨北的初戀,而初戀對一個人的影響當真是很深的,雖然劉曼知道並相信許墨北不會在事後再與韓夕瑤擦出什麼火花,但卻總感覺心裡怪怪的。
許墨北笑了笑說:「呵呵,放心吧,我不會跟她再扯上任何關係,所以這一次我也不會去找她的。跑了一個李婷,那就再找一個願意的就是了。」
「算了,我去吧,」劉曼白了許墨北一眼說道,「昨天我便跟楚晨說了,其實韓夕瑤就是最佳的人選,那個無常真人出現的時候她恰好在場,所以同她解釋起這個療傷的過程來她也更容易接受。我明天去找她談談便是了。」
「這樣……豈不是太委屈你了……」許墨北有些為難地說道,不過既然放著這麼一個最佳人選許墨北自然還是願意去請韓夕瑤過來幫忙的,畢竟誰也不知道無常真人的嬰元之氣明天到底會對許墨北的身體進一步造成什麼傷害,點兒背了一命嗚呼也不是沒有可能。
「行了行了,真煩人,許墨北,這下可隨了你的心意了是吧,終於能跟自己的初戀情人發生關係!」劉曼裝作生氣地調侃許墨北道。
當年酒吧內已經得到過韓夕瑤身體的時候許墨北並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畢竟他覺得自己那件事情做的很不光彩,所以在劉曼看來,這一次若是韓夕瑤答應幫忙才是她跟許墨北的「第一次」。
許墨北聽了趕忙解釋說:「天地良心,我對那種拜金的女人當真是沒有半點感覺的,當然,有感覺也只是噁心,畢竟當年她做出的那些事情……」許墨北看了看劉曼的臉色剛忙順著轉移話題說道:「不過談到拜金,我覺得姓韓的應該會答應吧,無非就是給她錢便是了。」
「哼!」劉曼終於破功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看你看,姓韓的……口口聲聲說不想著初戀,結果稱呼都是姓韓的,聽起來好是曖昧啊我的許大官人!」
「喂喂喂,我冤枉啊!」許墨北一臉委屈地回道,「那明明就是一種輕視的稱呼,不信你聽,我叫你姓劉的你是不是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