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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遺留問題

2024-05-03 23:37:51 作者: 雙世閻摩

  原本還是小鳥依人的冷清秋,下一秒鐘突然之間往許墨北的肚子上掐了一把,撇著嘴說:「這下你總算是如願以償了吧。哼,我現在就盼著最好讓你的小鄢然從此以後就保持著這種怪模樣,都時候看你還會不會這麼喜歡她。」

  若是在之前,許墨北聽到這番話指定會臉色暗沉變得不高興起來,但如今的他只是對著冷清秋笑笑,半開玩笑地說了句:「我一直就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不然的話我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讓你呆在我的身邊。」

  冷清秋聽了哼了一聲嬌蠻地說了句:「切,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豈是你說了就能算的?等會……」

  

  冷清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皺著眉頭生氣地說道:「許墨北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長得很醜?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哪兒長得不是完美?你看這兒……還有這兒……」

  冷清秋說這挺起自己的胸脯,特地向許墨北炫耀著自己的「資本」。

  許墨北知道真的把冷清秋這個神經病給惹惱了絕對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趕忙轉移了話題說:「喂,說正經的,冷暮雪都回家了,若是你還在外面這麼瞎跑,你確定你家裡的人不會找你麻煩?」

  從本心裡講,許墨北還是不希望冷清秋呆在自己身邊的,畢竟有了上次冷清秋「折磨」劉曼跟白楚晨的事件後,他是真的怕了冷清秋這個傢伙。

  「許墨北你有沒有良心啊,這才幾分鐘就原形畢露地要趕我走啊。」冷清秋生氣地說,「本姑娘還就明確地告訴你,我冷清秋這一次離家出走就沒想著再回去,我就賴死在你身邊不走了!你滿意麼?」

  許墨北庭了心中長嘆一口氣,算了,就這樣吧,反正有那個婚約在,早晚都躲不開冷清秋的糾纏。現在只希望冷清秋這兩天能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了。

  「走吧,」冷清秋突然轉身說了這麼一句。

  許墨北楞楞地看著冷清秋,問:「去哪兒?」

  「廢什麼話,該走的人都已經走沒了,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當然是回去看你最愛的小鄢然了啊。」冷清秋白了許墨北一眼道,「放心吧你就,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說真的,我從內心裡耶有點兒可憐她的遭遇,哎……」

  許墨北內心一笑,心想:這個冷清秋,真搞不明白她是真的有這麼好心,還是這一會兒神經質發作才變得如此「乖巧」。

  但不管怎麼說,許墨北的內心裡此時此刻都是滿足的。

  所以,他也不管冷清秋到底是怎麼想的,此時回去守在鄢然身邊,看著她,陪著她……

  但突然間,就在許墨北剛剛轉身準備回去的瞬間,腦中竟是出現了一聲不知道來自何處的求救:「能聽到麼,快救救我,把我從這裡弄出去!」

  這聲音,是直接從許墨北的腦海中憑空浮現出來的,以致於連許墨北他自己都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聽」到了那聲求救。

  「你是誰!」許墨北條件反射地問了那個腦中的神秘之聲一句。

  冷清秋差異地看著突然之間表情變得如此凝重的許墨北,皺著眉頭略顯不耐煩地說了句:「你傻了?腦子壞掉了?還問我是誰,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許墨北回過神來看了冷清秋一眼,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或許只是幻聽罷了,於是便對著冷清秋微微一笑,說:「沒什麼,我剛剛…………或許真的是腦子短路了吧。」

  「切,神經病!冷清秋葉沒有在意,留下這麼一句便走掉了。

  結果沒走幾步,許墨北竟是又聽到了那聲求救,這一次,許墨北確信自己絕非幻聽。

  許墨北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腦中憑空出現的聲音上,因此便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察覺到許墨北的異常後,冷清秋也緊張了起來。她甚至有點害怕地回過頭來,看著如此不正常的許墨北弱弱地問了一句:「餵……你……你到底怎麼了……」

  許墨北皺著眉頭回答道:「有個聲音,它……它在向我求救!」

  「一個聲音……還……還向你求救?」冷清秋緊張地問道。

  這個世界中,充滿了許許多多奇特、靈異之事,但即便是對於冷清秋跟許墨北這樣經常接觸這類事情的人來說,憑空聽到聲音也是一件非常不詳的事情。

  而更加令二人感到不安、不詳的是,兩人並沒有從身邊察覺到有任何陰靈鬼怪的存在!

  那麼許墨北腦中出現的聲音,到底來自於何處?

  兩人再次仔細地查看了四周,確認真的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存在。

  「許墨北你過來,蹲下身子,把額頭給我!」冷清秋一把拽住許墨北的手腕說道。

  「你想幹嘛?」許墨北被冷清秋拽著身子半蹲下來,但當他看到冷清秋拿出她們鐵筆門特有的武器——判官筆,並準備往自己腦門上寫畫什麼的時候,便詫異地問道。

  冷清秋沒有解釋什麼,便直接在許墨北腦門的正上方,隔著大約一二厘米的地方快速地寫畫起來。同時說道:「別說話,我還能害你不成?」

  許墨北沒有再多問什麼,因為雖然冷清秋的實力相較於冷暮雪來說要差很多,但跟他比起來,仍是可以稱得上「恐怖」的。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冷清秋一言不發,但眉心卻是越來越深。

  許墨北明白,這神秘的聲音確實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最起碼,以冷清秋的實力也無法得知它來自何處。

  「奇怪……為什麼沒有一點兒奇怪的地方……」冷清秋停下手中的動作,不解地自言自語,「快,趁著現在冷暮雪那些傢伙還沒走遠,趕緊追上她們!」

  說完,冷清秋遍要拽著許墨北往山谷外的方向前進,但許墨北卻是站穩腳跟沒有被冷清秋拽跑。

  冷清秋回過頭來詫異地看著立在原地的許墨北,說道:「傻站著幹嘛!」

  許墨北表情認真地搖了搖頭,竟是開口說道:「不用了,我……我應該已經知道著聲音是從哪兒來的了。」

  「什麼?你知道這聲音從哪兒來?」冷清秋驚訝地問道。

  許墨北點了點頭,咽了一口口水說:「應該……好像……是來自於那個地底的惡魔……」

  「許墨北,你……你腦子沒有問題吧,怎麼……怎麼會突然扯到那個來路不明的傢伙身上。」冷清秋驚訝地說道。

  許墨北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她,但那種感覺……那種感覺非常強烈,讓我感覺就是她在向我求救。」

  冷清秋緊張地說:「許墨北,我覺得你這次攤上的事兒可不算小。」

  冷清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惹得許墨北著急且緊張地問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冷清秋看著許墨北解釋道:「原本那個光著身子的小惡魔突然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夠令人驚訝。畢竟根據她的說辭,這地底下千百年來鎮壓的東西就是她,結果她還主動認你當她的主人。整件事情被她的出現給弄的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結束,已經非常令人不安,但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你竟然還那麼信任她……」

  其實關於莉地出現,以及整件事情的結束,許墨北在客觀上也曾有過很重的懷疑,但不知道為何,從主觀上講,許墨北就是堅定不移地信任著莉所說的每一句話。

  許墨北嘆了口氣,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最起碼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別人描述他對莉的那種信任感。

  而冷清秋則繼續說著:「原來她突然消失也就算了,如今你竟然又說是她在向你求救…………說真的,許墨北,不管這個聲音到底來自於何處,咱們都不要去管了好不好!」

  許墨別再次嘆了口氣,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算說答應冷清秋。

  不過在許墨北的心裡,竟是生出了幾分焦急,迫切地希望去回應那個神秘的求救之聲,不管是不是來自於莉。

  但很不巧,不管許墨北如何聚精會神,都無法跟那個聲音主動搭上聯繫,看來,就算是許墨北想要主動施救,也只能是再次等待那個聲音的出現了。

  來到鄢然的房間後,原本許墨北以為鄢然會因為冷清秋的出現而閉門謝客,結果她竟是非常平和、客氣地主動邀請冷清秋進去。

  更令許墨北吃驚的則是冷清秋的表現,進屋後的冷清秋看到鄢然想要在床上翻一下身子,竟是主動上前幫忙,而且神態跟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跟柔和,那種感覺,就好像兩人是認識多年的閨蜜一般。

  像冷清秋這樣的嬌蠻大小姐竟然能夠像個「小丫鬟」一樣伺候別人,怎能不令人驚訝,以至於許墨北每一秒都在密切地關注冷清秋的動作,生怕她表面親切,暗地裡對鄢然動什麼手腳。

  結果,兩女小聲地笑著聊了一陣子後,到後來鄢然竟是主動對許墨北說了句:「許墨北……你先出去一下吧。」

  面對著鄢然的「逐客令」,許墨北完全成了丈二和尚,楞楞地站在原地。

  反倒是冷清秋沒好氣地白了許墨北一眼,說道:「喂,沒聽見都讓你出去了麼?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男生不方便在場?」

  許墨北仍是心系冷清秋的「安危」,便說:「我怎麼就不能在場了?冷清秋你給我注意一點兒,別耍什麼花招!若是鄢然有半點兒不對勁的地方,我唯你是問!」

  聽到這樣的話,鄢然的眼中閃過一陣感動,但礙於冷清秋的在場,這份感動很快便被刻意地掩飾過去。

  冷清秋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許老爺,您就放一萬個心吧,待會兒呢就到了鄢然姑娘上藥的時間,我不過是幫著給鄢然姑娘身上擦擦藥罷了,讓你迴避,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原來如此,不過許墨北內心感到好笑地想: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鄢然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估計是她礙於冷清秋在場才故意弄的這麼「客氣」,但既然這是鄢然的意思,許墨北也便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退出房間。

  剛剛打開房門,前腳還沒有踏出房門,一個矮小的身影便直接撞在了許墨北的懷裡,定睛一開竟然是阿依朵,手中端著專門為鄢然準備的藥湯。

  雖然整件事情已經結束,但阿依朵對許墨北仍是保持著萬分的仇視態度。

  她狠狠地瞪了許墨北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了句:「好狗不擋道!」

  被這麼一個小丫頭罵成是狗,許墨北內心那叫一個生氣,但想想現如今的鄢然身體恢復方面還得靠著阿依朵這個小蠱婆,許墨北最終只能強忍著怒火,甚至還對阿依朵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然後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地側身讓開,退出了房間。

  為鄢然的全身上完藥後,夜幕剛剛降臨,期間許墨北一直都待在距離鄢然房間不遠的地方,同時一直精神集中地關注著那神秘的求救之聲。

  又過了一會兒,冷清秋跟阿依朵同時走出鄢然的房間。她們兩人客氣地說了幾句之後便相互告別。

  今日的冷清秋在許墨北看來實在是太不正常了,許墨北是真的不敢相信,以冷清秋的嬌蠻任性竟然也能有跟人如此客氣的一面。

  冷清秋走到許墨北的身邊,俏皮地裝作生氣地說了一聲:「你就這麼一直守在這兒呢?幹嘛,就這麼不放心本姑娘跟你的小鄢然單獨待在一起麼?」

  許墨北沒有回答冷清秋的這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會不招惹到這個神經不正常的冷清秋,於是索性撇開話題說:「對了,剛剛我看你跟那個阿依朵也挺聊得來的,你們說什麼了。」

  冷清秋自然知道許墨北是在故意扯開話題,但她也沒有胡攪蠻纏,而是順著許墨北的問題回答道:「也沒什麼,就是聊了聊今後他們這個隱世村落將來改如何是好的問題。」

  許墨北說:」這個有什麼好聊的,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怎麼說也是這個地方的首領,外面的那些村民,可都把她當成神明一般的存在呢。」

  冷清秋搖了搖頭說:「哎,要是真的有這麼簡單就好了。許墨北,我現在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地說出你內心的想法。」

  許墨北看著冷清秋的眼睛點了點頭,冷清秋繼續問道:「你真的……相信那個女惡魔所說的話,相信她就是那個被鎮壓在此的大魔頭麼?」

  許墨北閉上眼睛思考著,說真的,他是真的對惡魔莉有種難以言表的熟悉與信任,於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對著冷清秋點了點頭說:「我真的相信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我之前已經說過,我感覺……我跟那個惡魔,之前真的是認識的。」

  冷清秋嘆了口氣說:「呼……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這個世界上還有著許多我們沒有見過的陰靈鬼怪,這個被鎮壓在此的惡魔便算一個,結果你竟然還沒有理由地相信她,並感覺跟她曾經認識……我,還有冷暮雪以及其他人這兩天也探討過,我們覺得……你肯定是著了那個惡魔的道了。」許墨北聽了也不否認這個觀點。

  許墨北接過話來問道:「原本不是聊的阿依朵麼,怎麼突然之間又扯到那個惡魔的身上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就還是在那個惡魔的身上好吧,」冷清秋說,「根據你的描述,那個惡魔在即將離開山體的時候憑空消失,現在阿依朵她們對惡魔的去向做出了兩個猜測。」

  「第一種可能,就是那個惡魔從一開始就是假意歸順於你,然後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具體原因最終假裝消失逃出山體的鎮壓,」冷清秋繼續解釋,「第二種可能,就是那個惡魔根本沒有消失,而是仍然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禁錮在這裡……」

  許墨北聽了皺著眉頭接過話來說:「怪不得阿依朵她們這些姑婆這兩天仍然這麼按部就班地忙碌,而且整個村子都沒有什麼異常,原來是因為她們覺得那個一直被鎮壓的惡魔扔然留在這裡。」

  冷清秋點了點頭繼續說:「沒錯……而且阿依朵她們認為,如今這裡的情況先暫時不向軍方基地那裡匯報,等進一步調查清楚再說,畢竟這件事情從當年被挖掘出來開始便成為了國家不載入冊的特技機密,如今突然說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解決了,惹出的麻煩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突然間,許墨北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神情無比緊張地看著冷清秋說:「那鄢然……她們不會再把鄢然給扔進那個洞裡去吧!」

  冷清秋白了許墨北一眼,嬌蠻的哼了一聲說:「整天就是你的鄢然、鄢然……我可是你的正室,也沒見你這麼擔心過我,放心吧,暫時呢阿依朵她們並沒有打算重新把你的鄢然給送回去,畢竟她們也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人既然已經被救出來了,就先這樣觀察救治著吧。不過她仍是遲遲不願意跟老尤合作破解那骨植丹,估計是想讓鄢然體內仍帶著骨植丹以備後患,說不定哪一天若是事態真的無法控制,她們還是要把鄢然送回去的。」

  「但我覺得她們在整件事情徹底被查清楚之前,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冷清秋看著許墨北說,「但你放心,有本姑娘在,任何人都不能碰你半根汗毛。」

  聽到鄢然不會有事許墨北便放下心來,而冷清秋則繼續說:「我偷偷地告訴你啊,其實這一次鳳凰社的人之所以走得這麼急促,就是要回去請示老大,對那個突然出現的新物種惡魔展開調查。也正是因為有鳳凰社的人決定繼續調查此事,阿依朵才會暫時不去對鄢然下手。不然的話按照她原本的想法,鄢然真的是要被再次丟入洞中的。」

  許墨北驚訝地瞪著冷清秋說:「鳳凰社還要繼續調查那個小惡魔?怎麼這件事情我不知道?」

  冷清秋回答說:「廢話,你不是鳳凰社的人,當然不會知道我們鳳凰社內部的事情了啊。現在的情況是,阿依朵密切觀察此處地底的動靜,而我們鳳凰社的人則去查查那個惡魔是不是已經逃了出去!」

  許墨北沒有想到共同經歷過這樣的生死之後,那個鳳凰社竟然還把他當作外人,便長舒一口氣對冷清秋說:「好好好,我不是你們鳳凰社的人,那你現在又告訴我這些幹什麼!」

  冷清秋眼含秋水地盯著許墨北的眼睛,小聲地,害羞地說了句:「因為你是我男人啊,作為你的女人告訴你這些……不都是合情合理的麼……」

  冷清秋說著,小手竟是慢慢地抓上了許墨北小腹上的腰帶。

  許墨北不是什麼未經世事的小男生,冷清秋的這個動作在暗示什麼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這轉變得也實在是太快了點兒,於是許墨北身子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試圖逃離冷清秋這個女流氓的魔爪。

  但沒想到冷清秋的小手竟是死死地拽著許墨北的腰帶,撇了撇嘴但仍是無比柔情地說道:「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做點兒夫妻倆該做的事情啊。」

  許墨北徹底無語,這個冷清秋,真的是永遠都不知道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許墨北說:「喂,你這年紀不大,怎麼整天想著這種事情?」

  「哎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害起羞來了,」冷清秋看著許墨北的眼睛說,「嘿嘿,而且你就不想……試試在這靜無一人的樹林中,天為被,地為床麼……」

  許墨北內心噗嗤噴了一大口:這個瘋丫頭,竟然還能想出「野戰」這種事情!

  男人麼,永遠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要腦中出現了那方面的畫面,基本上這件事情便是非辦不可了。

  更何況此時的許墨北心中已經沒有了什麼牽掛跟壓力,眼前自己的「小未婚妻」又是如此嬌小美艷,並且如此主動的小可人兒,此情此景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許墨北亦是如此。

  於是,許墨北咽了口口水,並四下張望了一下,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周圍又全是茂林,隨便往小樹林裡一鑽,接下來的事情那簡直就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

  冷清秋撲哧一笑,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拽著許墨北的腰帶往不遠處的小樹林走去。

  而許墨北更是像個聽話的木頭,任憑冷清秋走在自己的前面,乖乖地跟在她身後,同時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的某處更是瞬間抬頭致敬!

  靠在一棵相對比較粗壯的樹上,冷清秋直接雙手摟住許墨北的腰身,並用力把許墨北的身子向下拉,呼吸微微急促地說了聲:「幹嘛呢,你蹲一蹲身子不行?」

  看著眼前的小可人兒,許墨北微微一笑,但仍是沒有忘了調戲道:「誰讓你長得這麼矮小來著!我就不俯身,看你怎麼辦!」

  冷清秋眉頭微皺,下一秒竟是直接用小手往許墨北的腰上掐了一把,痛得許墨北條件反射地直接彎下了身子。

  冷清秋抓住這個機會,直接雙手攀上了許墨北的脖子,並且雙腿夾住許墨北的腰身整個人掛在了許墨北的身上,同時得意地笑著說道:「哼,我長得嬌小怎麼了,像你的小鄢然那樣的高個兒呢,能這麼盤在你身上麼?」

  許墨北再次無語,同時為了防治冷清秋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只能雙手托著冷清秋大腿的根部。

  「況且……」冷清秋在許墨北的耳邊吹著微風說道,「人長得嬌小,某些地方自然也嬌小,對你們男人來說,豈不是更有緊實感麼?」

  這一句如此露骨的話,就是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粒米,徹底將許墨北的理智壓垮,滿腦子都只剩「情慾」二字。

  瘋狂的激吻,急促的喘息,遊走的雙手。

  時間,已被遺忘。

  環境,也已忽視。

  甚至連正在跟自己激吻之人的模樣,都已經模糊不清。

  如今的兩個年輕人,只想著如何從對方的身上,以最快、最激烈的方式索取對身體的慰藉……

  「咳……咳……」突然間,就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咳嗽,嚇得兩人本能地分開了糾纏的雙唇。

  而這咳嗽之人,竟然是阿依朵。

  正在興頭之上,什么正事兒還沒辦呢,便被這麼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斷,許墨北心中那叫一個窩火,更何況還是本來就跟自己是冤家的阿依朵。

  許墨北衝著不遠處的阿依朵沒好氣地說了聲:「你這大晚上地閒著沒事兒瞎溜達什麼!」

  阿依朵冷哼了一聲,冷冷地回答說:「做這種事情被碰見了不知道害羞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冷清秋平穩了一下同樣因為剛剛的激吻而變的急促的呼吸,然後笑著對阿依朵說:「阿依朵妹妹……你看,如此情景,你是不是……先迴避一下比較合適啊。」

  阿依朵再次狠狠地白了許墨北一眼,然後說道:「原本我以為是個重情的男子,沒想到也是個只貪圖女人美色,而且還不懂的用情專一的臭男人。」

  聽到阿依朵對自己的這般評價後,許墨北內心那叫一個氣憤。

  不過許墨北也沒有開口反擊,因為他自己也突然覺得,自己這般行為在主流的道德評判中,當真顯得自己是個渣男。

  但他很快便在內心裡對自己說:許墨北,你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雖然你的每一個女人都很漂亮,但你真的不是貪圖她們的美貌,更不是那種得到手後便把她們甩掉的人,你對你的每一個女人,都是有責任心的,而且是很強很強的責任心,所以……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渣男!

  不過阿依朵此番過來還真不是單純地為了打斷許墨北的好事兒並打擊一番,她將頭扭向一旁,不再看許墨北,說:「我只是想過來告訴你一聲,關於鄢然的進一步恢復問題……」

  雖然正在性頭上被打斷令人非常不爽,但聽到是但既然這是跟鄢然有關的問題,許墨北瞬間關切地問情況如何。

  阿依朵說:「現在的情況是,那個怪老頭(指老尤)堅持認為你帶回來的那個什麼怪蛇的尿液是治癒的關鍵,但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副作用。由於鄢然的父母根本不知道鄢然已經被救出來的事情,所以現在能拿主意的人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了。但是,許墨北我只是想通過這種辦法把進一步加深對骨植丹的了解,可並不是為了什麼救人……在地底的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鄢然仍是不能離開此處半步!」

  許墨北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鄢然的「監護人」,不過還是問了句:「這件事情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告訴鄢然的父母?」

  阿依朵面無表情地說:「相信我們這裡的習俗你也從鄢然那裡聽到了不少,首先,鄢然的那個父親,從小便不喜歡她,再者,現在整件事情還處於極力封鎖消息的狀態中,若是告訴山谷外的那些村民,估計消息很快便會被傳開。你以為現在整件事情都完事兒了?我告訴你,你這次給我惹下的可真的是天大的麻煩!」

  許墨北此事根本不關心來自阿依朵的責備,他內心只在想一件事情,那便是鳴木蛟的那個尿液,到底要不要用在鄢然身上!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許墨北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整個人就像個木頭一般呆滯在了那裡……

  冷清秋用肩膀頂了許墨北的後背一下,說:「幹什麼呢你,傻了?你的小鄢然的未來還等著你定奪呢!」

  但是,許墨北整個人仍像是傻了一般站在那裡……

  只見他突然轉身,然後朝著遠處飛快地奔去!

  冷清秋跟阿依朵兩人見狀直接傻了眼,而許墨北奔行的方向,竟然恰好就是把獻祭之女送入地底世界的那個山洞。

  冷清秋以最快的速度趕上許墨北,然後一把拽住了許墨北的衣服,同時大聲地問道:「喂,你怎麼了,給我停下,回話!」

  但許墨北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般,直接掙脫了冷清秋繼續朝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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