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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朋友

2024-05-03 23:34:07 作者: 雙世閻摩

  接下來的日子,許墨北那是把所有的課餘時間都放在了辯論比賽的準備上。

  而且幾乎每天都跟其他的隊友討論到將近熄燈的時間才返回宿舍。

  連歐陽燁都說許墨北這是真的吃錯藥了,同時他還問許墨北這參加辯論賽該不會是因為鄢然的緣故吧。

  許墨北對歐陽燁回答說:「沒錯,如今我就是要追她,而且是那種不追到手決不罷休的死追爛追!」

  歐陽燁當真聽傻了,便問若是這樣的話,那白楚晨怎麼辦,這可是典型的花心渣男,歐陽燁直呼自己當初真是看錯了人,竟然跟這麼一個渣男成了朋友。

  許墨北笑著說:「狗屁,從靈長類動物的本能出發,雄性靈長動物在族群眾彰顯地位的標準便是異性數量的多少。你看看那些個猴王,整個猴山上的母猴都是他一個人,其他公猴子想要交配?對不起,等你當了猴王的時候再說吧。如今這一夫一妻制不過是受到道德束縛的法律產物,為的是保護那些沒有成為猴王的猴子也能夠進行平等的交配。但人類的本能,便是戰勝同性,占有異性。我這個叫順應天性之舉。」

  

  一番長篇大論,瞬間另歐陽燁一時語塞,直嘆這進了辯論隊的瘋子是不一樣。

  但他還是為白楚晨這麼好的姑娘遭到許墨北的「拋棄」而感到不值。

  許墨北往歐陽燁的腦袋上推了一把說:「你是不是真傻,沒聽懂我剛才說那些的意思?那我就明說了吧,這鄢然我要追,但白楚晨我也沒說不要她啊。」

  歐陽燁聽了直呼許墨北這是白日做夢呢吧,這當今世上哪有女生願意跟其他女生分享一個男人的啊。

  許墨北知道跟歐陽燁這種凡夫俗子怎麼解釋都是徒勞,日後等劉曼來了,讓歐陽燁親眼看看劉曼同白楚晨的「姐妹情深」估計就不會再這麼說了。

  不過,歐陽燁的這番話,也算是提醒了許墨北,這白楚晨甚至說是劉曼這邊,應該是都沒有什麼問題的,但若是鄢然知道自己身邊還有那麼多女人的時候……肯定是會跟自己說「拜拜」的。

  唉……這就是許墨北當初為什麼不願意再從這大學校園內跟其他女生有過多交集的原因。

  但是,一想到鄢然許墨北的內心便一陣激動——不管了,我一定要把她追到!

  同鄢然他們的辯論賽,論題是「言傳跟身教哪個更重要」。

  眾所周知,有句老話叫「言傳不如身教」,而許墨北他們抽到的竟然是如何辯證「身教不如言傳」,按照思維慣性,大家都覺得這場比賽根本就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畢竟人家古人都說「言傳不如身教」。

  但許墨北卻是絞盡腦汁地想出了幾個非常刁鑽的辯論問題,這場辯論賽的輸贏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他只需要用自己那些問題把鄢然在場上問住便足以了。

  辯論賽當天,許墨北這邊的隊友明顯非常低沉,許墨北在心裡不禁為這些人著急,還沒比就一副已經輸了的樣子,能不能有點兒骨氣!

  當鄢然在辯論場上看到許墨北出現的時候,眼睛中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而在單獨質詢環節,輪到許墨北提問的時候,那自然是點名要鄢然來回答的。

  此時場上,許墨北跟鄢然相識而站,許墨北的內心激動不已,他等的便是這一天。

  朝著鄢然先是笑笑,然後許墨北直接說道:「對方辯友你好,按照思維慣性,我們都會覺得這言傳不如身教,但今天,我將用一個問題,來讓大家認識到為什麼身教不如言傳。」

  鄢然保持著辯論場上的禮儀客氣地請許墨北提問。

  許墨北仍是笑著問道:「這請問對方辯友,您知道強姦跟強暴的區別麼?」

  此問題一出,畢竟還是跟「性」有關的話題,瞬間引起了台下觀眾的一陣興奮,雖然辯論場上明確規定所有的問題不能涉黃涉政,但許墨北問的這個問題,似乎也沒有違規,最多不過是打了擦邊球而已。

  這單獨質詢環節的問題一般都是連環問,不管你回答什麼都肯定是有陷阱的,鄢然在聽到許墨北這個問題後果然瞬間怔了一下,因為她不知道許墨北的這個陷阱到底是怎麼挖的。

  但想來想去,似乎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只有「知道」或者「不知道」兩種。

  鄢然心想,這種時候若是回答不知道,那肯定就掉入了許墨北挖好的坑中,讓他侃侃而談辯證自己的論點,所以便回答道:「對方辯友對我這麼一個女生提出這樣的問題,似乎暗含了調戲之意,但我還是可以回答兩者的區別所在。」

  「強姦利用威逼利誘,或者利用酒精、藥物令被害人失去主動拒絕能力時,強行與其發生關係。而強暴則是使用暴力或武力手段威脅對方強行對對方施加侵害,從犯罪手法上講,強暴一般都伴有對被害者的身體毆打、致傷而強姦則沒有。同時,強暴一詞武力壓迫鎮壓的意思,並不是單純地強調在那一方面的侵犯。」

  鄢然如此專業的回答,別說是令觀眾一陣驚訝,就連許墨北都心中暗嘆這個姑娘知道的還真多。

  不過,許墨北這個問題從一開始便不關心對方知不知道兩者之間的區別,因為不管你知不知道,在許墨北張嘴的時候,對方便已經掉進了陷阱。

  許墨北仍舊保持著微笑說:「對方辯友淵博的知識當真令人驚嘆,不過,我想問對方辯友一句,您對這兩種犯罪行為知道地如此詳細,到底是從書上『言傳』來的呢,還是經過實踐『身教』而得知的呢?」

  許墨北的第二問,瞬間令在場的觀眾瞬間爆發出了伴隨著笑聲的讚嘆:沒錯,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真的找個罪犯去「身教」一番的啊!

  對面的鄢然明顯有些下不來台。

  而許墨北的這第一個連環問尚未結束,他繼續說道:「當然,對方辯友您剛剛若是回答您不知道的話,那我就可以問您,『您是想讓我用言傳的方式告訴您兩者之間的區別的,還是咱們找個四下無人之處身教一番』……」

  許墨北如此帶有挑逗之意的問題再次引發台下的一片讚嘆,並且爆發出了微微起鬨般的掌聲。

  沒錯,這個問題,不管你回答什麼,那都能證明許墨北他們的論點:身教不如言傳。

  但整場辯論賽,許墨北他們最終還是輸掉,雖然許墨北個人提出的那個問題禁采絕倫、無懈可擊,但無奈隊友的準備是在太差。

  不過,能夠當眾把鄢然問蒙,許墨北的目的已經達到。

  而經此比賽,許墨北在校園內的名聲又大了幾分,畢竟那個問題已經完全可以當成是教科書式的連環問載入史冊。

  賽後,許墨北正想著如何找個機會去問問鄢然,剛剛在場上的交鋒在於智方面她是不是輸得心服口服,結果鄢然竟是主動把許墨北「邀請」到教學樓下的花園裡。

  來到花園後,鄢然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墨北半天都沒說話,弄得許墨北內心一陣怦怦直跳——會不會剛剛自己讓鄢然出醜有點兒厲害,畢竟人家是女生,面子薄。

  結果半晌之後,鄢然竟是嘆了口氣對許墨北說:「喂,我真想知道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既然沒生氣,那就再好不過了。

  許墨北笑著鬆了口氣,然後指著自己的腦子說:「這裡面,裝的就是你口中的『才智』,怎麼樣,雖然我們最終輸了比賽,但那個問題你服不服。」

  鄢然臉上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的點頭那便是對許墨北最大的肯定,他的內心已經樂開了花——這第二條論財力,難道自己還會不夠格麼?

  見到許墨北一副得意的樣子,鄢然突然說了一句:「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之前說過的第二條,可不是指那些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富二代,可以不客氣地講,我最討厭的便是那些紈絝子弟!」

  許墨北笑著搖了搖頭回答說:「唉,我也相當那富二代啊,可惜我從小便是由一個算命老頭收養的孤兒,雖然……」

  說到這裡,許墨北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他當真不算是什麼「孤兒」,畢竟還有那個掌書閣在,但從小被拋棄又阿慶養大卻也不算撒謊。

  見許墨北突然停頓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鄢然以為是她勾起了許墨北是「孤兒」的傷心事,便向其道歉說:「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竟是這種情況。」

  見到鄢然臉上出現的那種「惋惜」之情,許墨北的心瞬間整個酥掉,如此佳人,說什麼也一定要追到手!

  許墨北回以一個無所謂的微笑,然後說:「放心吧,這富二代我是沒可能了,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一個富一代是如何崛起的!」

  鄢然覺得許墨北這樣的性格當真很好,她也笑著點頭說:「好,那我就期待著嘍。」

  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好,於是在尷尬了十幾秒後,也便跟對方說了再見。

  鄢然給許墨北的感覺,就好像是她是一個經歷過許多同齡人所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因此在面對同齡人的時候,總會覺得這些個同齡人充滿了「幼稚」。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社會上混過的許墨北看這些學生的時候差不多,但他許墨北在鄢然的眼中仍舊是那個「幼稚的同齡人」。

  許墨北有種直覺,鄢然所經歷的事情,或許真的是比他還要多……

  但往往越是這種高不可攀的冷,才越是激發起許墨北的追求欲、占有欲……

  就像許墨北自己對自己的評價:他是真的對這種冰冷高傲的女生,有著莫名的衝動跟喜愛。

  就在許墨北轉身走開幾步的時候,鄢然卻是又在背後將其叫住,說了句:「餵……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當朋友!」

  什麼?鄢然說她要跟我做朋友?

  「當然你不要多想,我指的這個『朋友』,就是單純的那種朋友哦。」鄢然笑著對許墨北補充道。

  許墨北的內心瞬間迎來了春天,但表面上卻還強裝著酷酷的樣子回了句:「啊,我覺得,從我第一天去後台找你的時候,咱們便已經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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