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神秘的法陣
2024-05-03 23:28:18
作者: 雙世閻摩
只可惜,最終她還是落在了范偉的手裡。
不過,從般若在訴說這些經歷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的不甘,表明她實在不願意就這麼回道陰間,投胎輪迴。
「你若是真心不想回去,那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只不過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范偉突然間話鋒一轉說道。
聽到可以不用返回陰間,般若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絲被她隱藏得很好的驚喜,她看著范偉說道:「是……是什麼辦法……」
范偉沒有回答般若的問題,而是任憑房車繼續行駛,車內就這麼突然之間陷入了沉寂。
車子一路行駛到郊外的山根才緩緩停下,下車之後許墨北發現,原來事先其中一輛率先到達此處的越野車,已經在空曠的土地上畫好了一個怪異的法陣,而在法陣中心處,插著一根紋刻著許多符文咒印的暗金色金屬棍。
看來,這一切又是范偉事先便安排好的了。
范偉率先張口問許墨北道:「你看此處風水如何?」
許墨北不解原本在車上還是在談般若的去留問題,怎麼突然之間又扯到這風水的問題上來呢。
但這范偉行事一向喜歡如此,但每一件事又都有它的意義,所以許墨北便順著范偉的意思,眺望四周看起了此地的風水。
「此處地處低洼之處,西、南兩處雖為丘陵並非高山,但也已經形成『山勢』,整體走向形成『藏風聚氣』之勢。加之東北『生門』方向恰有一條溪流經過,不但將此地的靈氣與外界的紛擾隔開,流動的溪水處在『生門』的位置,更為此地起到了聚靈的作用。潺潺流水,生生不息,當真是個修身養性的絕佳之所。」許墨北分析道。
只見范偉點了點頭,嘴上卻是補充道:「如果僅從『風水』的角度分析,小子你說的一點沒錯,此處確實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但這也僅僅是從陽世的角度出發來講的。這從陰間來講,此處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鎖靈』之處。」
「鎖靈之處?」許墨北不解地問。
范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轉身指著般若問道:「你問問她站在這兒是個什麼感覺就明白了。」
般若看了許墨北一眼,不等他開口詢問便主動皺著眉頭說道:「呆在這兒,讓我覺得非常疲憊,仿佛永遠都不想離開此處……」
范偉接過般若的話繼續說道:「沒錯,所以小子你明白了麼,此處是不適合當作下葬之處的。因為這裡太容易讓鬼魂流連忘返,甚至那些陰差到達此處鎖魂的時候也難免心生不願離去的想法。到時候陰靈齊聚此處,別說是修身養性了,就是正常人的居住也會成為一個問題。」
許墨北聽了不禁感嘆,原來很多時候這表面上的風水也不是那麼絕對的,看來日後跟著這個范偉還有得學呢。
看到地上的法陣,以及法陣中間的那根符咒棍,般若皺著眉頭說道:「你……你是想把我『魂拘』在此處?」
從許墨北不解的表情上,范偉知道這「魂拘」一詞肯定又讓許墨北成了丈二的和尚,於是半解釋地回答道:「所謂魂拘,便是把鬼魂強行鎖在某處。不過我今天可不是要把你留在這兒,而是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跟著他走……」
范偉說這話的時候伸出手指指了指許墨北,示意般若日後便跟著許墨北走。
許墨北聽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什麼意思,今後就讓這麼一個女鬼無時無刻地跟著自己?用什麼方法?也像那劉倩玲一樣在身上紋上什麼陰陽繡麼?
但想到地上這個奇怪的法陣,許墨北明白了,想讓這般若留在自己身邊「形影不離」,靠的應該就是這個法陣。
般若看著許墨北,一時間陷入了抉擇:是就這麼跟著這個小孩兒繼續留在陽世,還是真的要扔掉「般若」的身份回到陰間輪迴轉世……
范偉什麼勸說的話都沒說,就這麼讓般若自己選擇。
最終,當許墨北被這般若盯得已經毛骨悚然的時候,般若轉頭看著范偉說道:「好,我願意跟著他,不過我日後的行動,可不會受他的指使。」
許墨北聽了不禁心想:我指使你?最好的結果就是大姐你日後愛幹嘛幹嘛,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了!
范偉點了點頭說:「這個就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如何相處你們自己商量便是。」
說罷,范偉又是手指快速地結印,然後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把般若移到了法陣中的固定位置,然後對著許墨北說道:「小子,你進去,雙手握住那根棍子!」
許墨北咽了口唾沫害怕地說道:「范大叔啊,你……你不會是真的想把這……這麼個女鬼送給我吧。這個禮物,我……我能不能不要啊……」
聽到此話之後范偉尚未做出任何表情,法陣中的般若卻是突然對許墨北怒目而視,那眼神似乎在說:小子,為了不入輪迴我不嫌棄你就算了,如今竟輪到你來嫌棄我?
一個眼神瞬間令許墨北打消了所有「拒絕」的念頭。
許墨北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地走進法陣,然後按照范偉說的雙手握住了符咒棍,抬頭望向范偉問道:「然後呢……」
范偉笑著說:「然後?然後你就運起你從阿慶那裡得來的功法就行了。」
什麼?無名功法?就這麼簡單?
許墨北的腦中充滿了疑慮,難道說這無名功法跟眼前的符咒棍以及這地上的法陣本就是一個體系之內的東西麼?
就在許墨北想要提起混元真氣運起功法的時候,般若卻是突然張口說道:「小子你聽著,我今日實屬萬般無奈,才自願成為你的『靈侍』,你今後最好不要給我擺出什麼主人的姿態來!聽明白了麼!」
般若的眼神仿佛能夠將靈魂撕裂,嚇得許墨北呆呆地點了點頭,然後功法恰巧就在這個時候運作了起來。
一股仿佛能夠將人靈魂凍結的邪風應時而起,捲起的風沙將整個法陣圍住,一時間,站在法陣中間的許墨北感覺真箇法陣的空間已經完全與世隔絕。
法陣之外的景物已經消失,許墨北眼中所能夠看到的除了風沙塵土之外,便只剩下了眼前一襲紅衣,一臉幽怨的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