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拿什麼奪?
2024-05-04 00:09:58
作者: 雙世閻摩
希德的心理疏導工作,最終還是又蘇林婉去做的。
對於蘇林婉來說,這也算得上是她的業務範圍之內,畢竟她本就是算是個「心理醫生」。(雖然在國內開過店,但許墨北還真的不知道她這個醫生有沒有證件,是不是赤腳)
並且由蘇林婉去做開到希德,還有一點優勢,那便是兩人都是M國人,在這他鄉異客,來自同一個國家的人總能讓人心理上有那麼幾分「家」的親切。
幾天過去,許墨北的功力也算是終於恢復。
而希德也是不再提什麼離開的事情,但卻也是因為一時間仍舊沒法面對眾人而整天都躲在他自己的房間。
就連楚晨去送吃喝,他也不讓進門,只是讓其放在門口便行。
不過,這總還算是一個好的開端不是麼。
心裡的那道坎兒,早晚也都是會過去的。
功岩那邊的情況也不錯,如今也是終於醒了過來。
而他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把許墨北叫去,當面跟許墨北說一聲對不起。
他覺得終究是他弄丟了許墨北的東西,這聲道歉他必須當面跟許墨北說。
並且,他還向許墨北保證,東西既然是從他手上弄丟的,他便一定會想辦法在替許墨北找回來。
此話,說到做到!
面對著功岩如此的誠摯,許墨北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之前的時候還對人家有那麼多的偏見,當真還是自己心眼有點兒小了啊。
只不過,對方是那神秘、強大的西天極樂,怎麼搶?
西天極樂,這四個字,就像是錐子一樣,狠狠地戳在了許墨北的心口上。
絞痛,一分一秒都不停止的絞痛。
本來,見到尹掌門因為祖爺爺的靈侍被傷成這個樣子,一生的修為都被廢了,許墨北真的想過不再去要那祖爺爺的靈侍。
就當它從來都不存在了一般。
但是,誰又能想到如今這西天極樂,竟是把自己的四面神以及在四面神空間之中的靈侍、伏魔幡也一併搶走。
這一下,便等於是逼著許墨北不得不去「奪」了。
但是,還是那個令人揪心的問題——怎麼奪?
如今的自己,縱使內息恢復了,身邊就一個進,怎麼奪?
陰陽雙瞳?
這兩天許墨北想的最多的也便是這眼睛。
他很清楚這陰陽雙瞳的實力,引魂、渡魂、奪魂。
理論上,有了陰陽雙瞳在,這西天極樂的山門,自己還是有那個資格一拜的。
可殘酷的現實是,從上一次因為近距離地觀看到無常真人,偶然間勾起了陰陽雙瞳對無常真人的「怨恨」從而短暫開眼,從那之後它便如同從來都沒有醒過一樣,陷入了安靜的沉眠。
見到許墨北整天這麼悶悶不樂,即便是笑也都是為了不讓他人擔心而強裝出來的微笑,大家剛開始還說著氣派的話給許墨北打氣。
可時間稍微一長,大家也便都閉嘴了。
因為他們也都清楚,眼下,真的是沒有任何客觀上的「力量」能夠拿來讓許墨北心情振奮起來。
唉……復仇之路,雖然說冷家的人也在停滯不前,但一想到自己這邊也丟盔卸甲,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負面的情緒,就像是一個旋窩,它會拽著人無限往下潛。
直到把你拽入水底,讓你窒息,讓你死亡,或許便是最後的解脫。
想想現在,因為抑鬱症等心理疾病而自殺的人,還少麼?
阿玲看到許墨北這個樣子,也拍著胸脯說:「不管是祖爺爺的靈侍,還是哥哥你的四面神,我去幫你拿!」
但許墨北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因為這個兄妹兩人還算是小小地吵了一架。
最終弄了個不歡而散,阿玲也是放下話說,不管許墨北同不同意,這西天極樂她是一定要去的。
然後,便奪門而去跑去主動找尹掌門,要具體詢問這西天極樂的傢伙,到底都是什麼路數。
兄妹兩人自從這一架之後,便開始了誰也不理誰的冷戰。
所有人也是不敢多勸什麼。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便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內,由於停滯不前任何事情都做不了,許墨北的心情那也是越發得不好。
而在這心情不好的時間段內,許墨北也是有意無意地跟鄢然呆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了。
因為在許墨北的心裡,鄢然是那個真的敢訓自己的人。
冷清秋雖然脾氣確實刁蠻,但刁蠻畢竟是刁蠻,等碰到許墨北真的陷入低沉的時候,她也是不敢多說什麼的。
而鄢然這一次呢,似乎也不怎麼寬許墨北的心。
許墨北越是主動靠近她,想讓她趕緊訓自己一番,哪怕就是罵一頓也好啊。
但鄢然卻是在這種時候跟許墨北也玩兒起了冷戰,許墨北越是想要主動接近她,她便越是板起臉來故意涼許墨北的台。
搞的時間一長,許墨北就像是跟所有人都敵對了一樣。
終於,這天晚上再也受不了這種氣氛的許墨北,因為急著想找一個台階下,便在準備睡覺的時候直接推開了鄢然的房門。
這人的情緒有時候真的是挺有意思的,你不是故意晾著我不跟我說話麼,好啊,那我就找事兒讓你開口訓我,罵我!
這總行了吧!
結果呢,許墨北這邊還沒開始找茬,鄢然卻是板著臉,不拿正眼兒看許墨北地便要將其推出房間。
「喂!你幹嘛啊這是。」許墨北手把著門框皺著眉頭問道。
一聲過後,換回來的仍舊是冷漠以及冷眼。
「我錯了行不行!能不能聊聊?」憋了這麼長時間真的有點兒撐不住的許墨北最終也只能是選擇不找事兒便主動認錯。
鄢然也算是讓步了。
她微微抬頭,白了許墨北一眼之後,仍舊什麼話都沒說,便轉身走進了屋內。
隨沒說話,但卻也不再往外推人,便說明還是有聊的可能的。
許墨北煩悶地長舒了口氣——女人啊,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生物。
想想也是啊,人家能夠每個月有7天流血不止還能活那麼些年,男人,能比麼?
關上房門,許墨北走進屋內後便直接坐下。
結果這屁股還沒熱,鄢然便冷著臉說了句:「坐下幹什麼,有什麼話就說,說了就趕緊走。」
弄的許墨北那叫一個尷尬,心裡也是有點兒更堵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開始的時候,不就是想著讓鄢然訓一頓的麼,結果這「訓斥」真的來了,怎麼又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