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跑
2024-05-04 00:08:25
作者: 雙世閻摩
雖然進仍舊驚魂未定,但許墨北卻也是顧不上對方的感受了,直接問道:「你還看到了什麼,那個女人正在屋內幹什麼呢」
「她在打電話。」進儘可能地平復下來回答說,「她在跟某個人打電話。」
「說了些什麼?」許墨北催促道。
「因為剛剛我一眼便被那張臉給嚇到了,因此具體說了些什麼並沒有聽清楚。不過,有一個詞倒是聽見了,還像是說什麼……什麼『真人』!」
許墨北瞬間瞪大了眼睛,補了一句:「是不是叫『無常真人』?」
「對對對,就是叫無常真人。」
許墨北的大腦,一下子便空白了,他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
冷靜,或許僅僅是因為這信息所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無常真人。
再一次出現了。
真的是始料不及。
當許墨北空白的大腦重新出現啟動的時候,腦中的想法並不是什麼報仇。
仇,不是不報,只是眼下絕對不是什麼報仇的時候。
倘若自己手中現在有四面神,有靈侍,有伏魔幡……他絕對會毫不猶疑地順著這個女人的藤摸上無常真人那個瓜。
可現在,即便是內息,也都得再過幾個小時才能恢復。
「哦對了,」進突然間開口說了句,「她好像還說了句什麼,『放心吧真人,我一定會在您趕過來之前,先穩住他的。哼哼,您不都說了,這小子是個好色之徒麼……』。」
聽了進的這句話,許墨北無奈地冷笑了一下。
好嘛,自己原來在無常真人的眼中,就是個「好色之徒」啊。
這個評價,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是充滿了貶義的好吧。
內心吐槽歸吐槽,但有一點許墨北卻是非常明確,那便是,眼下留給自己的剩唯一一個選擇,似乎便是「跑」了。
雖然「跑」會顯得非常灰頭土臉,會心更是因為仇人就在眼前卻又不能殺之後快而感到懊惱。
但沒辦法,根據進剛剛所說,無常真人這一次明顯已經是衝著自己來了。
在眼下這種情況,留下來跟對方硬碰硬,無疑便是自尋死路。
無常真人的實力,許墨北還是有所了解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離開這個村子,離開這個女人,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
日後,也絕對還是有報仇的機會的。
一旦做出了決定,許墨北也是沒有再做片刻的遲疑,多留在這裡一刻,也便等於是多一份危險。
他當即起身,將手中碗裡的水一飲而盡,便準備趕緊離開。
走,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扛著兩個膀子上路,許墨北還得先去偷著弄來返回的路上所需要的吃喝物資。
偷來乾糧,偷來水,許墨北就這麼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的空檔,離開了村子。
逃雖然是逃出來了,但許墨北接下來所要面臨的問題,還是相當多的。
首先,他並不知道此時到底身在何處,也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去。
因此,只能朝著一路上跟著馬幫走了一個星期的反方向先走著。
只要碰到一個城鎮,只要能夠獲得現代通訊,那便等於是「回家」了。
對於現代通訊這件事情,有必要說明一下的是,馬幫的走貨,為了安全,大家身上都是不帶任何通訊設備的。
一整個大隊伍中,似乎也就只有索納拉姆的手中,有一個衛星電話。
路上的時候,許墨北突然間想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進對於運氣的感知當真是準確的。
一個偵查便發現了這麼大一個秘密,倘若進早去一會兒或者晚去一會兒,他看不到那個女人「撕臉」也聽不到她給無常真人打電話,然後便仍舊被當成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而恰巧就是在進過去的時候,碰到了所有該碰到的事情,這才給了自己逃走的機會。
並且,又恰巧那個女人雖然是無的人,但明顯並沒有什麼道行,否則的話她肯定在進一靠近的時候便有所察覺了。
從整件事情的各個方面上看,這完全就是「鴻運當頭」啊。
但許墨北卻也是並沒有因為自己提前發現並順利逃走而放鬆警惕,相反,他此時每走一步都會特別留意身邊的任何風吹草動。
畢竟,他還記得自己卜的那一卦……聽天由命。
並且,內心的那種來自直覺的不安,仍在。
許墨北忍不住開口問了進一句:「喂,現在我的運程,又如何了?」
進思考了一會兒,應該是在感受運氣,然後開口情緒並不怎麼高漲地說了句:「正在下跌……」
從進的語氣上,許墨北知道他所說的「下跌」也是帶著不少安慰成分的。
或許時機的情況,應該是「運氣很差,而且仍舊在往更差的方向發展」吧。
唉,如此一來也便跟自己的占卜結果趨向一致了。
看來,剛剛的鴻運當頭,也不過是一時爆棚而已啊。
但雖然是一時,卻也是起了大作用的。
沿著一條小道,馬不停蹄地朝著既定的方向前進,有路也便說明經常有人走。
而經常有人走的地方,那邊肯定能夠通道另一個聚集著人們的地方。
出發的時候便已經是下午3點多鐘,一直走到傍晚,走到夜幕慢慢將整個天空籠罩,許墨北也都沒有碰到半個人影。
更別說什麼居住著人們的村莊什麼的了。
這也就算了,畢竟行走的速度畢竟有限。
最令許墨北心中煩躁,或者說比白天時候煩躁百倍的,便是身體內本該在這個時間恢復的內息,竟然沒有半點兒復甦的跡象。
他已經同進又確認了一下昏迷中被功岩餵藥的時間,確定了距離上一次服藥的時間,真的已經到了24小時。
不是都已經又吃了福爾迪那個「原湯化原食」的促進內息恢復的藥了麼,這內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煩悶、氣憤中的許墨北,停下腳步,走向旁邊的一棵大樹靠著坐下,走了這麼長時間,也確實該歇歇,並且同時也「化憤怒為食慾」吃點兒東西。
但不管幹什麼,許墨北的腦中忍不住反覆出現一個疑問:自己這內息到底是怎麼了!
原湯化原食……
等會兒,福爾迪……
給自己吃的,該不會根本就不是什麼促進內息恢復的藥,而是加大了計量的限制功法的那種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