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打了個敗仗
2024-05-04 00:07:59
作者: 雙世閻摩
痛,真的好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許墨北又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
胳膊痛,是那槍傷。
而上半身正面的多處疼痛,則應該是那手雷爆炸的時候被破片刺中了吧。
不過,雖然隨著直覺的恢復那越來越痛的感覺令人感到痛苦,但許墨北的心裡卻是如釋重負般的欣慰。
因為感覺到疼,也便說明自己還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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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比TM什麼都強。
耳邊,也已經沒有了什麼槍林彈雨的聲音。
許墨北睜開眼睛,發現此時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此時自己所在的,是一間民舍,很簡陋很清貧。
從房間的擺設上,倒也完全符合東南亞地區的特色。
這不廢話麼,自己如今就在東南亞好不好,如果說一覺醒來發現到了其他地方,說明自己肯定是昏迷了很長時間啊,那才叫大條呢。
身體也是越來越痛,並且也很虛弱,本來還想坐起身來結果也沒有做到。
只能是這麼躺著觀察一下屋內的具體情況。
這屋內並不是只有許墨北一人,同他在一張床上躺著的,還有另外兩個人。
屋內的地板上,隨便找點兒什麼東西墊在地上,也還躺著其他5個人。
一間屋內,包括許墨北在內一共8人,這8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全部負傷。
他們3個之所以能有「特殊」待遇躺在床上,這是因為受傷較重罷了。
民舍?自己怎麼會在民舍呢?而且這身旁還全部都是……馬幫的傷員。
扭頭看向窗外,一片漆黑。
看來已經是夜裡了,屋內靜悄悄的,其餘的人都還在睡著,或者說昏迷著,唯獨許墨北在這個時候醒來。
胳膊,上身,都顫著紗布,雖說這紗布已經多處都露出了血跡,甚至還有些髒,但這終究表明傷口是經過了處理的。
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啊!
許墨北嘗試著思考,但卻發現腦袋生疼,仿佛要裂開一樣。
身子更是感覺冷得很,令人從內二外忍不住想要顫抖的那種冷。
努力地抬起右臂,用手摸了一下額頭,許墨北確認自己正在發燒,而且是還是高燒。
身上多處受傷,就算是得到了治療,但相信在眼下這種情況下也不過是應急治療,傷口惡化,這抗生素若是再跟不上,發燒是一定會發燒的了。
唉……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啊!這種渾渾噩噩地醒來,卻是不知道身邊任何情況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安。
因為頭痛,因為發燒的無力,反正也不知道具體因為什麼,許墨北重新閉上了眼睛。
渾渾噩噩中,本來想打開生死簿,從希德的視角看看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結果……生死簿竟是打不開。
因為自己的身體內,仍舊提不起半點兒內息。
對哦,有那個限制內息的秘藥來著。
嗯?也不對啊,難道說這會兒距離槍戰之前自己服藥,還沒有到一天麼?
不會吧,時間不會這麼短吧。
就在個時候,許墨北「聽」到了進的聲音:「大佬,你已經昏迷了一天多了。」
一天多?許墨北不禁震驚了一下。
怪不得此時的肚子會這麼餓。
可是,這都已經一天多了,為何自己還是沒辦法使用內息?
關於這個問題,進再一次給出了回答,原來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那秘藥,是由功岩偷偷過來餵許墨北吃下的。
「他幹嘛還要餵我吃那東西?」許墨北不禁問道。
許墨北雖然一直處於昏迷,可進卻沒有啊。
只不過為了充當靈魂,他也不敢有任何異常的舉動,更是不敢離開許墨北的身體半分。
功岩過來繼續給許墨北餵藥限制內息也好,進仍舊呆在許墨北體內不敢有半點兒「越軌」的行為也好,原因其實都是一樣的——那些白降頭師仍舊還在。
並且,許墨北身上的傷,以及這裡所有傷員的傷,也都是那些白降頭師臨時治療的。
這白降頭師不僅會做破除黑降的事情,真正的醫術,他們也都是懂得一些的。
許墨北身體內的彈頭、彈片也都全部被對方取了出來。
能夠救治地這麼徹底,還是因為許墨北的運氣好,中彈的位置都不是那麼刁鑽,反正進所知道的,便有好幾個人就沒從「手術台」上下來。
「那……當天那場伏擊……」許墨北內心有點兒震驚地問道。
雖然他在問,可心裡卻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答案。
進的回答,果然沒有出乎許墨北的意料,當日的槍戰,那些設伏的軍方,竟然……
輸了!
真的輸了!
這種事情你敢相信麼?前來緝毒的軍方,竟然輸給了馬幫!
這算哪門子事兒?福爾迪辛辛苦苦臥底這麼些年,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馬幫老大親自帶隊的機會,完全可以將這個馬幫一鍋端了,結果到頭來,反倒是軍方的人被「一鍋端」了。
而當天許墨北被炸暈之後平安地躲過了所有人的注意,則還是鏡的功勞。
沒錯,手雷炸掉的時候,鏡是已經被放出來的。
為了不打亂許墨北的計劃,當日的鏡則只管保證許墨北一個人的安全,對於緊張的槍戰,她並沒有插手半點。
可即便是在鏡沒有出手的情況下,彪悍的馬幫,竟是硬生生地把軍方的人給打跑了。
許墨北不禁咒罵這當地軍方作戰能力的垃圾,正規軍連群烏合之眾都搞不定。
這若是換做我Z國的軍人來,那保證打得你親娘老祖宗都不認識,還被反撲?反擊的機會都不給你吧。
而且根據進的表述,這馬幫後來還反擊抓獲了不少軍人,這馬幫老大為了泄憤,當場便槍決了抓來的大部分人,只留下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正在審訊。
審訊?
看來這馬幫老大也是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幫內肯定出現了內鬼。
此次走貨的路線,是從來都沒有走過的新道路,以往雖然也走叢林,但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全部都在山林中穿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被伏擊,那麼也便說明肯定是自己身邊的人泄漏了行蹤。
那此時此刻,福爾迪的安危……豈不是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威脅?
他在這種情況下,完全可以選擇逃走啊,只要不再讓他們服用那限制功法的秘藥,別說是許墨北了,估計就功岩一個人在掩護他們幾人撤退方面也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可他卻是選擇繼續留下,還讓功岩繼續給昏迷中的許墨北餵藥,以免露餡……
他仍要把這個臥底做下去,看著勁頭是不把這個馬幫端了他便不死心唄。
多大仇多大怨?
還是說他內心的正義感就這麼強?
許墨北總覺的哪裡怪怪的,想要端掉馬幫,一次行動失敗下一次機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現,福爾迪何不選擇更直接的方式?
解開功法,直接用實力的壓制將對方徹底打垮便是了。
就算不想讓功岩動手,不想讓陰陽簽暴露,如今不是還有我許墨北的麼?
呃……
好吧,這段時間,我不是正在昏迷之中的麼。
許墨北心想:看來福爾迪對我的真正實力還是不了解,如果他知道我手中掌握著一支數量龐大到驚人的亡魂大軍,那麼估計也便會選擇直接動手了。
等再有機會跟他碰面,一定想辦法跟他商量一下,畢竟在這馬幫老大已經開始調查內鬼的情況下,福爾迪的處境還是太危險了。
或者說,其實也並不用跟他商量,自己現在便把四目鬼王叫出來,把這裡所有人的人全部拿下不就得了?
什麼白降頭師,再強,我就不信你能強過我的四目鬼王!
媽的,若是從一開始便使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自己也便不用負傷,更不用發著高燒躺在床上「享受」身體的痛楚了。
許墨北想著也便真的想要召喚四目鬼王。
可結果……
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四目鬼王沒有回應,四面神也更是沒有回應!
什麼情況!
本來還因為高燒有點兒渾噩,這下許墨北則是一下子便清醒了。
他伸出右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結果卻是發現!
四面神的吊墜……
一直都掛在脖子上的四面神吊墜……
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