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斷片兒宿醉
2024-05-04 00:06:26
作者: 雙世閻摩
一桌一桌地全部喝下來,那眾人所期待的洋相,也並沒有發生。
相反,他們反倒是真的在心中單純對許墨北的酒量感到佩服,甚至說是害怕。
畢竟,這喝了這麼多酒還不停,已經完全超出了常人對酒量認知的範疇了吧。
之後不過,在與尹功岩又拼了好長時間的酒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有沒有出洋相,許墨北也便真的不知道了。
斷片兒,徹底的斷片兒。
當許墨北一覺醒來,都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自己後來到底跟那功岩誰把誰喝贏了?
然後又有沒有做出啥當真過分的事情來?
媽的,真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不過,看看自己正躺在精心為自己準備的房間中,想必應該是沒有搞出什麼「大鬧陰陽簽」的事情。
人家尹掌門仍舊還是把自己當成是客人來對待的。
而至於尹功岩,哼,就算最後是自己先喝斷片兒的,那自己也沒輸。
畢竟在回來正式拼酒之前,自己都已經喝了那麼多。
僅僅是在桌上喝了那麼多的酒,這給陰陽簽的「下馬威」也是夠厲害的了。
唉……好長時間都沒有喝這麼多酒了,還真有點兒當年跟二姐蓉茜練習醉棍的意思呢。
此時的房間,不再是人家因大小姐的閨房。
面積上小了許多,同樣這家具、內飾的檔次也都更是沒辦法比。
屋內,只有許墨北一人,他不禁心想此時其他人都幹嘛去了。
自己這醉了一天,暈暈乎乎的醒來,本來還期待著睜開眼睛是床邊妻妾成群的景象,結果等來的卻是孤苦伶仃。
起身下床,趕著這腳下還是發軟,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樣。
昨晚喝得還是太多了。
先是走到窗邊,向外看去,許墨北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窗外的景象……不是尹掌門所在的院落。
本來還以為不過是換了個房間,但仍舊在那四層的大別墅內,可如今看來,反倒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不過,由於視線中出現了白楚晨推著冷清秋遛彎的身影,許墨北也便沒有怎麼擔心,反正自己身邊的人沒事兒就好。
他只不過是好奇,現在的自己到底是被安排到哪兒了呢。
由於只是二樓,因此許墨北也便省去了出門走樓梯的過程,直接翻身而下。
只不過,由於這酒勁仍舊還沒有完全退去,因此在著地的時候,腳下一軟,許墨北便「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被摔這麼一下雖然對於許墨北來說真的沒什麼,但此時的他卻是有股想吐的感覺,因此也便沒有立馬翻身爬起,而是就索性這麼趴在地上。
突然從天而降一物,自然是嚇了冷清秋跟白楚晨一跳。
還是冷清秋率先發現是許墨北,便趕忙對著白楚晨說了一句:「快去啊,把你好哥哥扶起來。」
把你好哥哥扶起來……
這話雖然沒錯,可停在許墨北的耳中,還是忍不住想笑。
笑,也是溫暖、欣慰的笑。
白楚晨還沒有緩過神來,但聽到冷清秋這麼說後,也是趕忙點點頭朝著許墨北跑來。
許墨北不能白楚晨跑到身邊,便說了句:「不用了,我自己起來吧,這會兒身子不穩,萬一把你也給弄倒摔傷了。」
許墨北說著也便翻了個身,但卻也並沒有立即站起來,而是就這麼坐在地上。
冷清秋這會兒明顯還在生著許墨北昨晚在酒桌上那般丟人的氣。
她忍不住對著許墨北說了句:「你坐地上幹什麼?弄髒了衣服還不是別人給你洗?」
「大姐,我這頭暈啊,昨晚喝了多少酒你沒數麼?」許墨北喊冤道。
白楚晨則已經走到其身後輕輕地揉起了太陽穴,同時就好像是害怕這老爺夫人吵起來一樣,趕忙說道:「不麻煩不麻煩,洗衣服有什麼麻煩的。好哥哥,這麼揉,行麼?」
「行,很舒服啊。」許墨北閉著眼睛享受著,同時又對著冷清秋反擊道,「衣服是人家楚晨洗,又不用你動手,你嫌棄個什麼勁啊。」
「哼,是不用我洗,但人家楚晨的勞動便不值錢麼?你要是頭暈,便趕緊回去上你的床上躺著去,還跳窗戶,能的你!楚晨,走。」冷清秋白了許墨北一眼,同時或許是因為見到許墨北便還是生氣,於是便招呼楚晨離去。
在這種時候,最受為難的自然還是人家楚晨。
一邊是好哥哥,一邊又是夫人……
而且不管是在她心裡,還是從她作為靈女的職責上,她都還是更聽許墨北的話。
不過夫人那邊又不能得罪,於是也便只能很為難地對著冷清秋回了一句:「夫人,我……我先把好哥哥扶上摟去,然後再來繼續陪您散步,行麼?」
「什麼夫人啊,我都跟你說了,以後你別叫我夫人了,你的夫人,換人了!」冷清秋說完,也便自己遙控著輪椅上的按鈕率先離開了。
白楚晨突然間成了出氣筒,自然也是有些小冤屈。
但許墨北卻是笑著安慰道:「沒事兒,她那脾氣如今不是比以前好多了?不過話說……她怎麼知道這『夫人』要換人的?誰告訴她的?」
白楚晨繼續幫許墨北按摩著,回了一句:「是婉姐姐啊。她今天把從你到這兒以後,她看到的以及從你那兒聽到的,全部都跟我們說了啊。」
我去……許墨北聽了之後瞬間在心裡便服氣了。
這個蘇林婉,果然是什麼事兒都不能告訴她,全世界最厲害的「大喇叭」也就數她了。
之前在跟她說尹藝晗的事情的時候,許墨北還專門囑咐她先便亂說。
結果這才兩天不到的時間,身邊所有的人估計都知道了。
唉,算了算了,還是怪我許墨北太天真了,天真地以為這蘇林婉成了自己的女人,便會改掉這個毛病。
這時,見到許墨北皺著眉頭嘆了口氣,楚晨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許墨北聽了,便問她:「你笑什麼?」
「我笑……」白楚晨忍住笑意回道,「我笑你現在的表情,跟婉姐姐說的一模一樣。不過,婉姐姐還說了,按照你的想法,暫時先瞞著完全就是掩耳盜鈴,反正這事兒早晚都得公開,還不如從一開始便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