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我還是繼續站著吧
2024-05-04 00:06:06
作者: 雙世閻摩
「進來。」門上方的傳聲器中,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等會兒……老者的聲音?
還有,幹嘛……還要用傳聲器?
朱河承在得到了允許之後,也便把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轉動然後將門推開。
他本人並沒有走進房間,而只是對著許墨北拱手做了個請進的動作。
走進房間,朱河承便將房門輕輕地關上了。
這,是一間書房,而且是一間很大的書房。
大到若是不用傳聲器,坐在書桌前的人對著空氣說一句話,門外的人是絕對聽不到的。
房間的四壁已經全部都被通頂的書櫃覆蓋,導致一點兒牆面都看不到。
書櫃中也全部都井井有條地擺滿了書籍,並且外面還鑲著在金條,定睛一看,這金條上刻著的便是給書籍分類的字。
好傢夥,夠闊氣的啊,標籤兒用金條!
說他充滿了銅臭之氣吧,一個真正只知道銅臭的傢伙不可能弄出這麼一間書房,並且這裡面的書許墨北大體看了兩眼,發現不少都是很有深度的類型。
但若是說他有文化涵養呢,靠,沒事兒誰拿金條當標籤兒?
炫富呢這是?
由於房間很大,因此這房間內唯一的一張書桌,此時距離許墨北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距離具體有多遠呢?用距離單位來描述或許不會有什麼太準確的概念。
只能說,如果此時坐在桌前的人用平常說話的音調對著門口的許墨北來一句話話,在這個距離絕對是聽不清楚對方說什麼的。
書桌,很大,很氣派,一看便是價值不菲的那種。
廢話,這書柜上的標籤都用金條做了,書桌還能是一般的?
此時,書桌前,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坐著一名老者。
雖然這頭髮已經灰白,但這髮型卻是時下年輕人,而且還是非常潮流的年輕人才留的樣式。
兩邊與後面較短,頂部頭髮較長,向上或向後蓬鬆捲起。
那種蓬鬆的層次感,一看就是每天都經過專門的人打理。
一個看上去歲數得有60往上的老頭子了,還這麼潮,可以啊。
不過,這個「老頭」……是真的年紀這麼老,還是說他只是長得這麼老呢?
比如說得了什麼早衰症啊之類的。
之所以懷疑這個「老頭」的真實年齡,是因為從剛剛朱河承敲門時畢恭畢敬的樣子,以及這書房內只有他一個人上分析,書桌前的這個人,便應該是陰陽簽的當今掌門。
但通過昨晚路上的談話呢,許墨北又了解到,尹藝晗如今才剛剛21歲,並且她還是這當今陰陽簽掌門人的獨女……
女兒才21歲,人便老成這個樣子,也便難免令人懷疑他的真實年齡了。
在聽到關門聲響起後的10秒鐘左右,對方也便坐著轉動椅子面向門口的許墨北。
這10秒鐘的停頓,並非什麼在第一次跟許墨北見面的時候故意擺譜,而應該是想認真讀完看完書中這一段話那樣的感覺。
別問為什麼,這是許墨北的一種直覺。
在這個尚不知道真實年齡的陰陽簽掌門身上,許墨北能夠感受到一種非常親昵的感覺。
就好像他是自己的一個長輩,至於為什麼,許墨北便真的沒辦法解釋出來了。
許墨北邁開步子,緩緩朝著桌前走去。
對方很客氣,在轉過椅子來之後,也便站起身來。
不管是身份,還是年齡,他似乎在見許墨北的時候都不需要這般站起來。
許墨北見了之後,內心一時間還真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管對方的實際年齡到底有沒有他長相中這麼老,許墨北在到了桌前之後,都還是客氣地對著對方鞠躬行禮。
管他實際年齡到底多少,許墨北覺得自己比人家的女兒也不過才大6歲,因此終究都還是長輩。
這晚輩在見了長輩的時候用這種方式行禮,怎麼都不會失了身份的。
對方很和藹,同時也對許墨北真的很是「尊敬」。
用「尊敬」這個詞雖然有些不當,但一時間許墨北真的找不出還有什麼詞來形容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因為在許墨北鞠躬的同時,他直接從書桌後面繞了過來,雙手客氣地抓住許墨北的雙臂,然後將其身子扶正。
並且,右手以長輩激勵晚輩的方式拍了拍許墨北的胳膊,開口的第一句話,便讓許墨北嚇了一大跳。
「這會兒沒人了,是不是也該把藝晗放出來了?」
我靠,許墨北這邊還在愁著怎麼開口說這件事情,而對方竟是早就知道了一切。
並且,令許墨北嚇一大跳的,除了尹藝晗的事情,還有對方的態度以及說話的語氣。
這才第一次見面,是不是和藹、熟絡得有些過分了啊。
「這……前輩,您,您都知道了啊。」許墨北從沒想到第一次見面便如此尷尬,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掌門人再次笑了笑,拿起剛剛才放到書桌上的書,轉身走向書櫃準備將書放下。
同時說了句:「呵呵,他們算不到的東西,難不成老頭子我還算不到?我作為這掌門人,多多少少還是得比他們強點兒的吧,要不然,怎麼服眾?還不分分鐘便把我趕下台了啊。」
稱呼自己為「老頭子」,那看樣子八成這年齡真的就跟長相一樣嘍。
有意思啊,40多歲才有了尹藝晗?
也算是老來得子啊。
而且,雖然這掌門人年紀大,可說話卻仍舊同年輕人一樣詼諧……
等會兒,現在明顯不是什麼分析掌門人年輕還有性格的時候啊。
當務之急,是人家的閨女!
許墨北大腦飛快地分析了一通,最終還是決定只能實話實說了。
他再一次對著正在往書櫃中放書的掌門鞠了一躬,這一躬自然是為了道歉。
同時說道:「對不起前輩,我昨天……一時衝動做了錯事,還希望您不要責怪。」
許墨北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覺得就算對方剛剛的客氣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在自己承認後立馬變臉然後往自己身上來上三拳兩腳以泄憤,他也認了。
但是,沒想到這掌門人聽到許墨北這麼說後,關上書櫃的門,轉過身來仍舊只是笑著說了句:「別站著了,你身邊就是座位,坐啊。」
我去,這寧靜是不是拉得也有點兒太長了?
搞不好,這寧靜時間越長,恰恰說明了待會兒的暴風雨會更加猛烈!
因此,還坐下?
算了,我還是繼續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