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最重要的女人
2024-05-04 00:05:21
作者: 雙世閻摩
最終,一直折騰了很長時間,長到入夜,長到因為時差的緣故蘇林婉站著都即將睡著的時候。
許墨北的毒,終於還是被以口給那啥了。
其實,在整個過程中,真的只有蘇林婉工作的時候,許墨北的身體才會出現感覺。
鄢然跟白楚晨,也就是為了臨時頂替一下讓蘇林婉休息休息的。
她們兩人近身的時候,那該死的蠱蟲真的是一點兒反映都沒有。
不過事情發展到後面,隨著冰棒溫度的不斷回聲,整個工作的困難程度也降低了不少。
身體,可算是重新恢復了正常。
屋內操勞了一天的三女,已經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直接倒在了大床上。
蘇林婉則乾脆直接漱了漱口倒頭便睡。
許墨北也不好再打擾這三個為了自己而疲倦成這樣的女人,於是便直接推著冷清秋去了隔壁的房間。
這麼長時間坐在輪椅上等待,連冷清秋有些受不了了。
長時間坐著,有時候也是很累的。
平日裡,冷清秋很大一部分時間都是躺在床上的。
她只是手腳腕沒辦法用力,因此在床上的時候翻身、趴著任何動作都是沒有什麼阻礙的。
能活動,總還是會輕鬆一些,可今日為了陪著三女一起努力,她也全程都堅持坐在那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推著冷清秋來到隔壁房間,許墨北先把冷清秋抱到床上,主動替她按著腰,說:「你也是的,這麼長時間非得在哪兒陪著,我讓楚晨先推著你過來休息你也不願意。」
「我沒事兒……你看,最初是你說不把我當廢人看的,可結果現在還不是覺得我是個殘疾人士?哼!」冷清秋笑著說道。
許墨北一聽,瞬間往她地屁股上打了一下,說:「關心關心你吧,你還不識好歹,唉……洗澡去了。」
其實,看到冷清秋如今這麼豁達的心態,許墨北還是很欣慰的。
他脫掉身上剛剛穿上的唯一的沙灘褲,便直接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你等會兒,我也去。」冷清秋說著便翻過身來張開雙臂示意讓許墨北抱她。
「唉……」許墨北笑著回頭直接將冷清秋整個抱起來並朝著浴室走去,「我這會兒可是好了,你就不怕我去了之後再收拾你一番?」
進了浴室,許墨北輕輕地把冷清秋放在浴缸中,同時開始放著熱水。
冷清秋撇了撇嘴回了句:「瞧又把你能的,不是今天上午的時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了?」
同時,當她看了看許墨北此時真的又再次生龍活虎了之後,便又說了句:「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吧,是真的好了……餵……這鶯鶯燕燕姨太太們都讓你伺候地睡下了,待會兒我這正宮娘娘,嘻嘻,是不是也得……」
「真是個小色女,不過呢,我這能不能伺候好您,關鍵還是得看您有沒有那個本事啊……」
兩人就這麼在浴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兩口子間的露骨情話。
而許墨北,也是難得親自為動手為冷清秋沐浴。
玩笑歸玩笑,但該認真地時候卻也還是要認真的。
冷清秋趁著許墨北最後衝去身上泡沫時候的沉默,突然間話鋒一轉,問了句:「下一步,該怎麼辦啊,那陰陽簽……也總不能什麼都不做便這麼幹等著吧。」
衝掉身上的泡沫,關掉淋浴,面對著這個問題許墨北也是認真了起來。
他轉身拿來一條浴巾,一邊擦著身子一邊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無為而治?呵呵,肯定不行。雖然對方的提醒是如今還不到見面的時機,但這時機也不可能是乾等來的。明天,我便還是去找那個跟陰陽簽有關的線人吧,之前把人家的女兒請來,想想也確實有些下作。這一次,我直接登門拜訪。」
冷清秋伸手放掉浴缸中的水,同時點了點頭說道:「嗯,目前來看,咱們所能夠利用上的,也就只有那個傢伙了。」
兩句話的功夫,許墨北已經把他身上的水珠擦了個差不多,然後便走到浴缸邊上,為冷清秋擦起身體來。
「喂,蘇林婉這次過來,你有什麼打算啊。」冷清秋問道。
擦完了身上的誰,許墨北將冷清秋從浴缸中抱起來,走出浴室的同時問了一句:「什麼什麼打算啊。」
將冷清秋放到床上之後,許墨北便拿起床頭的遙控器調了一下空調的風向。
這剛洗完澡,冷風什麼的還是不能直吹的。
當然了,最養生的方式,是這空調的冷風什麼的就算是平日也都少吹,但無奈這裡的天氣是再是太過炎熱。
而且現在的年輕人,覺得自己正值壯年,哪兒會管什麼養生不養生的問題啊。
冷清秋抬手力所能及地把旁邊的枕頭拿起來靠到床頭上,因為她知道許墨北喜歡在睡前靠著床頭坐一會兒。
同時說道:「我是說你準備讓她就這麼在這兒呆著,還是玩兒兩天便走,或者是說直接讓她回去啊。」
躺在冷清秋為她弄好的枕頭上,許墨北直接回道:「這兩天就隨她去吧,反正暫時陰陽簽那邊也沒有什麼進展。」
「那還行,我就是想提醒你,可別因為只想著劉曼還有那個佳琪,便直接催著人家回去。那樣弄的人肯定怪傷心的。反正她來之前肯定是把人都安頓好了才來的。」冷清秋閉上眼睛輕輕地挽住了許墨北的胳膊,說道。
許墨北不禁笑了,說:「我是那種人麼,唉……怎麼從你嘴裡我就這麼不堪呢?」
「你不是麼?」冷清秋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當年我可記得咱們兩個剛見面的時候,你可是那般維護劉曼的啊。如今人家劉曼又給你生了個女兒……你坦白說,現在在你的心裡,到底誰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
呃……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說真的,許墨北從來都沒有在心裡排過什麼名次。
他對於每一個屬於自己的女人,付出的都是真摯的感情,感情,如果說也能夠計量的話,那麼那種能夠被計量的「感情」,便不能算是純粹的情了。
這個冷清秋,今日明顯就是趁著這個能夠跟許墨北好好獨處的日子,找著茬來教訓人。
每一個人都有他獨特地表達情感、享受幸福的方式,教訓人,便是冷清秋的方式。
但是,這種如此簡單的陷阱,許墨北自然是不會往裡鑽的。
你想問誰在我心裡最重要?
好啊,那我就明著告訴你便是了。
「現在,在我心裡啊,最重要的女人……」許墨北故意拖著聲調。
弄得原本逼著眼睛的冷清秋都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許墨北,催促了一句:「說,是誰?別不好意思啊,是個男人的話,那就大膽說出來。」
「是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