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不能見光的行動
2024-05-04 00:04:12
作者: 雙世閻摩
回到民宿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剛下車,站在門口許墨北便對著鄢然說了句:「鄢然,你上去先把我的衣服洗一下,這裡的天氣是真的熱,逛半天這衣服就全是汗了。」
許墨北說著便直接脫去了他的上衣,並隨手扔給了鄢然。
由於之前在夜市的時候,鄢然便因為覺得許墨北不辦正事兒而有些生氣。
此時仍舊不想搭理許墨北,接下衣服便準備率先回屋。
白楚晨一直都覺得,伺候許墨北的起居飲食就是她的分內工作,於是也便準備追上鄢然從她手裡把許墨北的衣服接過來。
但許墨北卻是將白楚晨叫住,說了句:「你別走,還有其他事兒讓你做呢。先上去放水,幫著清秋洗洗澡。」
「哦……」白楚晨聽了之後也便答應了一聲,走過來推著冷清秋的輪椅率先上去了。
門口,一時間只剩下了許墨北阿玲還有希德三人。
讓鄢然洗衣服也好,讓白楚晨幫著給冷清秋沐浴也好,都不過是許墨北支開她們的藉口而已。
確認旁邊並沒有人後,許墨北便對著阿玲還有希德說:「準備動手吧,怎麼樣,現在什麼心情?」
希德率先回了一句:「放心吧,一定誤不了事兒。」
而阿玲聽了之後,也是附和道:「嗯嗯,保證完成任務。」
許墨北笑著撓了撓頭,說:「我不是讓你們在這裡給我表決心,而是問問你們什麼心情,緊不緊張?」
希德之前在華人的幫派中混了那麼多年,大大小小危險的不危險的工作自然是做了不少,因此在面對許墨北給他的這個接下來要做「工作」的時候,緊張還是談不上的。
但阿玲的心裡卻還真的是有些突突的。
就算是之前她也曾離開過許墨北,參加過林歌他們那些異能者的一次活動。
但那時候畢竟身邊還有其他的能人異士,她去,不過是為了長點兒實踐經驗而已。
可如今,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她身邊則只有一個在實力上還不如她的希德,心裡自然是要緊張的。
許墨北記得當初異能者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想要保護阿玲,最好的方式便是讓她自己成長起來。
而成長的最佳方式,則是通過實戰。
因此,本來許墨北自己便能去做的事情,他才會讓阿玲跟希德去。
看出了阿玲心中的那份緊張,許墨北也便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沒事兒,你要相信你自己,如今有那熾燃,一般的修行之人都完全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這一次的目標不過就是個普通人。」
阿玲衝著許墨北也是笑笑,沉了口氣再次說:「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許墨北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兩人的胳膊,說:「該注意的事情我也就不再囉嗦了,最後一句,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明白。」
「知道。」
兩人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連夜行動,那自然是要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而用「見不得人」這個貶義詞來形容許墨北的行動,其實,還真的一點兒都不冤枉他。
畢竟這事兒吧,認真起來分析,還真的是有些「下三濫」的。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許墨北的心中反而更不是個滋味。
說提他倆緊張吧,也不是。
擔心呢?還有點兒。
反正這種感覺很複雜,就拿阿玲來說吧,許墨北覺得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突然間離開了自己一眼,充滿了不舍與擔憂……
靠,想什麼呢,還「自己的孩子」,阿玲不過就是比自己小几歲而已啊。
這次的任務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兒,許墨北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真是的。
許墨北自嘲地笑著甩了甩頭,然後便轉身走進了民宿的院子。
這家民宿,面積不算小,許墨北他們在二樓租下了四個房間。
近幾天的住宿分配,都是許墨北跟鄢然一個屋,白楚晨跟冷清秋住一間,希德跟阿玲則一人一間。
上了二樓,許墨北徑直走向他跟鄢然的房間。
進屋,便看到鄢然正在用手洗著許墨北的T恤。
「他倆走了?」鄢然在許墨北進屋之後,並沒有抬頭去看許墨北,但卻是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呵呵,你都看到了啊。」許墨北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回了一句。
鄢然這會兒明顯還是有些生氣的,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幼稚,還把我們都支開,今晚阿玲跟希德不回來,我們就發現不了了?哼,把我們支開,不就是為了不想讓我們,特別是我問你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去麼。誰稀罕知道。」
許墨北逼著眼睛躺在床上笑了笑,沒有回答什麼。
本想著就這麼安靜地小憩一會兒,洗好了衣服的鄢然便走了出來。
看到許墨北一身汗便躺在床上,而且褲子鞋子也不脫,便用腳提了他的腿一下,「嫌棄」地說:「起來,去洗澡,一身臭汗就躺下,噁心不噁心啊。」
這小民俗的每一個房間,確切地說是小套間外面,都有著一個小陽台,此時的鄢然拿著衣服走上了陽台去晾。
許墨北在被嫌棄了之後,自然也是不好意思繼續躺著,索性直接起身。
但他卻不是走向浴室,而是直接朝著房門走去。
鄢然見了,扭過頭來衝著他說:「喂,你又幹嘛去啊。」
許墨北已經打開了房門,打了個哈欠說:「去隔壁跟冷清秋說點兒事情。」
「哦。」
由於生氣,這一聲「哦」都充滿了冷漠。
不過,就在許墨北已經走到了冷清秋房門前的時候,鄢然卻是又追了出來,把頭從門內伸出來問了句:「喂,你……到底讓阿玲他們倆去幹什麼了啊。」
許墨北噗哧一下就笑了。
他就知道從一開始進屋鄢然的「生氣」便是裝的,嘴上說著什麼「誰稀罕知道」,可這會兒不還是憋不住主動出來問了。
許墨北玩心大起,乾脆回了一句:「你不是不稀罕知道的麼,不說了不說了,免得說了之後再『擾』了您的耳根。」
「滾!不說拉倒!」鄢然聽了之後,乾脆也是氣得直接把收回頭去,重重地把門關上。
許墨北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手敲響了冷清秋的房門。
「誰啊?」從浴室中,傳來了略帶回聲的白楚晨的聲音。
看樣子,這傻丫頭還真的是在幫著冷清秋沐浴了。
這個丫頭,真的是自己說句什麼她還就會做什麼啊。
不過這樣更好啊,等於是待會兒進屋便有「美景」觀賞了呢。
「是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