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失控的情緒
2024-05-04 00:01:17
作者: 雙世閻摩
畫面一轉,已經是清晨3點的沙灘。
許墨北分別扔給兩人一根長棍,說道:「從今天起,我便開始教你們棍法。」
有人或許會問,幾個小時之前許墨北還在家中那般「放肆」,這大晚上的換了個地方便準備好了長棍?變戲法呢?
沒錯,這長棍就是變戲法變出來的。
鄢然能夠利用木質的床頭為引子,控制著變幻出木枷鎖跟捆綁藤來,因此造出這麼兩根長棍,也完全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在許墨北分別朝著兩人扔出棍子的時候,希德憑藉著習武多年的反映,條件反射地便伸手接下。
但阿玲……
卻是在棍子都已經「飛」到眼前的時候,才想著抬手去抓,但最終,也並沒有抓住。
只能是在被棍子重重地敲了一下頭之後,才發出了「啊」的一聲。
唉……縱使突然間得到了強大的內息,這基礎也還是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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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在內息的凝臉上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放棄,但他由於有著多年的功底,因此之前才會朝著要練棍法。
如果說阿玲有希德一半的基礎,相信此時便真的可以躋身於「一般高手」的行列。
就剛剛阿玲連棍子都沒有接住的這個狀況看,讓阿玲去接觸兵刃還是早了一些。
可在昨晚得知了冷家人此時正在搜尋其他生死簿殘頁的事情後,許墨北仍舊感到了「時間緊迫」。
因此他才決定在這種時候讓希德跟阿玲進兵刃,就算有些拔苗助長的意思,但早接觸了棍法,若是真的碰到了什么小情況,也肯定是要比單純動拳腳好很多的。
阿玲為了不挨許墨北的罵,連頭都不敢揉,趕忙蹲下身子將落在沙灘上的長棍撿起來,並一臉認真地重新站好,就好像裝作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正所謂嚴師出高徒,平日裡許墨北可以跟自己這兩個徒弟有說有笑,但一到了這課堂上,那便沒有半點兒嬉笑可言。
因此,許墨北冷眼看著阿玲好幾秒鐘,才開口說了句:「要是沒睡醒,就現在回去睡醒了再來!」
「師父,我睡醒了!」阿玲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敬畏地大聲回答了一句。
許墨北也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跟阿玲更多地浪費時間。
他自己也拿起一根長棍,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好好看,我先完整地替你們打一遍,不過,由於我只有一隻手,我會儘可能地還原最原始的游龍八卦棍,到時候你們自己動手開始練的時候,我再具體更正你們的動作。」
說完,許墨北便行雲流水般地打了一套並不算標準的游龍八卦棍。
在只有一隻手的情況下,說實話想要還原游龍八卦棍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如今既然是在教人,那還是得先從這游龍八卦棍開始,至於當年許蓉茜自己悟出來的那些「重意不重形」,得等兩人先把這基礎的東西熟爛於心才能開始指導。
否則從一上來便重意不重形,那就真的等於是教成「胡掄亂打」了。
此時是為了教學,因此許墨北在速度上自然是放慢了許多。
突然間……許墨北的腦子裡浮現出了一股「憤怒」。
憤怒,為何會憑空而生?
要知道,許墨北這會兒可沒想什麼讓自己生氣的事情。
而且,他也並沒有運行內息,因此自然不存在什麼氣行不順走火入魔的情況。
那這憤怒,是從何而來的?
是干擾,是來自周圍的干擾,身邊,存在著看不見的東西。
「躲開!」許墨北突然間開口喊了這麼一句,由於是在內心憑空出現憤怒的情況下喊得,因此這一聲傳到希德跟阿玲的耳中,是那麼的嚇人……
並且,許墨北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己在剛剛喊那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如同要吃人一般。
突然間毫無徵兆地聽到許墨北這麼一聲,希德同阿玲的反映自然會是常理性地一愣。
但就在兩人愣神的這兩秒鐘內,許墨北也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強行提起內息開啟防禦之陣!
要知道,一個連許墨北的情緒都能影響,並且還讓許墨北沒有半點兒察覺的「看不見的傢伙」,絕對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而讓許墨北此時最為擔心的便是,這並非等閒之輩的傢伙,會不會正是已經查到了生死簿下落的冷家的人!
凝聚著內息的長棍,在碰觸到沙灘的瞬間,便以許墨北為圓心激起了一波沙浪。
而那長棍由於只是最為普通的木質,因此也是因為承受不住內息的灌注,在碰觸到沙灘的瞬間便碎裂成一灘木屑。
希德同阿玲也是被震飛了數米,在沙灘上滾了好幾個圈之後才停下來。
突然間釋放出這麼強勁的一股能量,許墨北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這段時間由於一直都有蘇林婉這個石靈女在為他提供著巨量的至純陰靈之氣,可許墨北很清楚自己的內息儲備量照自己之前全盛時期的差遠了。
可如今提起內息釋放招式的效果,卻近乎達到了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二。
內息的儲備量跟招式的效果……真的有些「失衡」。
照這麼看,就只能解釋為,同單位下古武內息所蘊含的「質量」或者說「能量」,是要遠遠高於燭日功法本身凝練出來的混元真氣的。
在防禦之陣被開啟的瞬間,許墨北腦中的那股「憤怒」在同一時間消失。
許墨北飛快地環視四周,並憑藉著古武內息所帶來的敏銳感知力感受著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但是,不管是自己身邊,還是被震飛的阿玲身邊,甚至說整片海灘上,許墨北都沒有感受到有什麼修道之人或者說陰靈的存在。
再一次更加仔細地感知了四周,當真沒有發現任何危險之後,許墨北甚至都懷疑剛剛的憤怒是不是只是一個錯覺?
他朝著阿玲跟希德喊了句:「喂,你們兩個沒事兒吧!」
見到許墨北此時又恢復了正常的語氣,被摔出去這麼老遠的希德有些窩火地回了句:「沒事兒!就是差點兒被你摔死而已!」
就在許墨北認為或許真的只是錯覺,準備收起內息的時候,腦中,奇怪的情緒再一次出現!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憤怒,而是沮喪!
一股讓許墨北覺得自己如今擔負著太多的仇恨,而敵人有強到自己根本無法撼動半分,想要當即放棄復仇的念頭,甚至說感覺連活著都沒有任何「念想」的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