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家法伺候
2024-05-03 23:59:11
作者: 雙世閻摩
果然沒多久,大傢伙兒便突然間全部都「出現」在了武館之中。
除了如今真的在實際上已經在帶領著華人行動的郭毅以外,許墨北還在人群中見到了伊凡醫生。
從郭毅跟伊凡醫生走在一起的狀態上看,郭毅明顯也是認識伊凡醫生並且對伊凡醫生很是尊敬的。
而伊凡醫生此番前來,也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身份、地位都高人一等,完全就是為了看看這些華人最終該如何處置這個十爺。
能夠親眼見到十爺的「下場」,伊凡醫生覺得在心裡也算是為死去的老友九爺有一個交代了。
許墨北對著身邊的希德說了聲:「你看著十爺,我過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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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點了點頭,很是厭惡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十爺,說:「放心吧,人都已經成了這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許墨北沖他笑笑,說了句:「凡事還是小心一些嘛。」
他擔心的是十爺會突然醒來,然後又衝破了自己對他功法的限制,到時候雖然人被抓到這兒來,但也仍舊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說完之後許墨北便走到郭毅跟伊凡醫生的身旁,問道:「怎麼樣,那些外國佬……」
郭毅這會兒的情緒明顯非常高漲,他笑著對許墨北說:「有伊凡醫生的幫助,那些外國佬被一網打盡,今天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說完郭毅便轉向伊凡醫生,用英文再次跟對方說著感謝的話。
伊凡醫生聽了,聳了聳肩看著許墨北說:「我不過是按照計劃稍微幫了一下忙而已,他才是我們大家都應該感謝的人。」
所有人陸續都趕了回來,連寬敞的武館大廳都一下子變得有些擁擠。
今日將十爺活捉回來的許墨北跟希德,在人們心中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特別是許墨北。
郭毅在看了看大傢伙兒都聚集了過來之後,便直接揮手說了句:「擺祠堂!」
一聲令下,一部分人便行動了起來。
大家的動作很快,明顯這是事先便已經安排好的。
不一會的功夫,大廳正中心被人們空出來的一個位置,竟是真的搭設起一個臨時的祠堂。
許墨北定睛一看,發現這香案上擺放的竟然是靈牌,上面刻著的名字姓氏都不一樣。
但從數量有9個上分析,這應該是結拜異姓的兄弟十人中已經去世的,包括九爺在內的九人。
原本許墨北覺得自己接下來應該會是先把十爺給找個地方關起來,日後再慢慢地發泄人們心中對他的憤恨。
可沒想到,看這架勢是今天,而且是現在就要對十爺動手了!
而且,從拜訪祠堂的架勢上看,還是要當著其他九位「大哥」的面兒對十爺是施以家法。
這種方式還當真很有「Z國特色」。
越是在異國他鄉,人們便越是會記得自己祖國的一些傳統習俗,這樣才會時刻提醒自己的根兒是長在哪兒的。
許墨北跟希德站在一起,接下來不管這些人準備如何處置十爺,許墨北都決定不會再插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以防會有什麼突發狀況出現便好。
就在大家繼續忙活著的時候,武館的大廳內竟是又走進一批人。
見到這批人後,大家也是紛紛避讓出一條道來。
許墨北看到,伊凡醫生此時正跟在新走進來的為首的一人身旁,邊走便說著什麼。
新來的這群人中,除了伊凡醫生是許墨北認識的以外,還有一個女人的出現是許墨北並沒有想到的。
這個女人是蘇林婉。
不用說了,走在最前頭的這個,必然就是蘇林婉的父親了。
蘇父個子很高很挺拔,走起路來勁頭十足,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貿然接近的氣場。
畢竟他在M國東部這幾個城市的勢力,也不算是太小了。
但這種氣場又稱不上是壓迫,其中還摻雜著一些安靜與沉穩,這應該跟他是個文人有關。
此人相貌雖然沒有什麼特別出奇之處,但卻也是英氣十足,如今上了年紀身子麼自然有些發福,但年輕的時候無疑是一名非常帥氣的東方小伙。
怪不得蘇林婉會生得如此出落,原來這相貌上有許多地方都是挑著她父親的「優點」遺傳了。
當然了,蘇林婉前些日子也給許墨北看過她小時候跟母親的合影。
年輕時候的蘇母,也是個非常標緻的西方姑娘,雖然談不上什麼傾國傾城得美,但最起碼不是後來這般瘋老太婆的恐怖面容。
談到蘇母……
嗯……
許墨北不禁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十爺,如今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估計也從他嘴裡問不出關於蘇母下落的事情了。
算了,蘇母的事情還是先放一放吧,畢竟以她的行事風格,相信十爺也不會知道她的行蹤。
將來,如果該遇到,命運便還是會安排兩人重新相見的。
蘇父一邊聽著伊凡醫生的匯報,一邊眼珠轉動在華人的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最終他將目光集中在了許墨北的身上。
四目相對,許墨北並沒有因為「害羞」將視線移開,因為他知道,以蘇林婉跟自己如今的關係來講,他跟蘇父之間,早晚都還是會見面的。
許墨北非但沒有將視線移開,反而還衝著蘇父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點了點頭。
蘇父臉上並沒有產生任何表情的變化,許墨北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然還有幾分「冷意」。
但他最終還是禮貌性地衝著許墨北輕輕一點頭,便算是相互認識並打過招呼了。
至於蘇父剛剛眼神中的「冷意」,許墨北自然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就因為自己如今跟蘇林婉的關係。
老話不都說麼,這老丈人是沒有一個在心底喜歡自己的女婿的。
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十幾二十幾年的嬌花,在開得最艷的時候被一個叫「女婿」的傢伙突然間抱走了,那種有苦說不出的「心痛」,自然會轉化為對女婿這個「偷花賊」的「恨」!
更何況許墨北跟蘇林婉的關係還不是那種常規的「一對一」的戀愛關係。
以蘇父的勢力,想要查查許墨北的底子那還是相當容易的。
退一步講,就算是蘇父查不到許墨北在國內的女人,此時在M國,王佳琪的存在並且跟許墨北是什麼關係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一般人尚且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更別說是像蘇父這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
而且,一直跟在蘇父後面的蘇林婉表情很是難看,從進這大廳開始便沒有看許墨北一眼。
這也就是說,這對父女之間肯定又鬧了不小的矛盾,而這個矛盾的關鍵點正是他「許墨北」。
呼……在跟蘇林婉確定這個關係之前許墨北擔心的問題,如今還是來了。
但是,許墨北卻並不後悔自己當日答應蘇林婉的舉動。
他並不是被蘇林婉逼著答應的,所以既然是出於自願,他就必須要擔起這個責任,並且直面這關係確認之後的任何困難。
哪怕這個困難,是來自於蘇林婉的父親。
眼下,蘇父並沒沒有主動過來跟許墨北說什麼,而是在伊凡醫生的介紹下,過去跟臨時主持著華人大局的郭毅相互認識。
郭毅以前的時候雖然跟著九爺去過蘇宅,但他卻是從來都沒有機會跟蘇父說上話的,每次都是在蘇宅的其他屋內等候著而已。
今日蘇父為了九爺的「沉冤昭雪」而特意前來,也是令郭毅完全沒有想到的。
幾人簡單地說了幾句,蘇父表明今日他來到這裡完全就是一個緬懷老友的「客人」,所以接下來該進行什麼的便繼續進行便是。
但蘇父這個「客人」的身份也確實是有些太「重」了,郭毅便叫人為他專門搬來了椅子,坐在最靠近待會兒家法執行區域的位置。
一人搬來椅子,蘇父客氣地跟對方說了聲「謝謝」,聲音同他身上所散發的氣場一樣,威嚴中又帶有幾分柔和。
然後便坐在那裡不再發言,看著郭毅繼續主持接下來的家法。
郭毅也不再客氣什麼,見最重要的九爺的遺像都已經被「請」了上來,就擺在靈堂香案的一側,便喊了一句:「帶罪人許崢剛!」
許崢剛,便是十爺的名字了。
如今既然成了「罪人」,郭毅自然也就不會再稱呼他為什麼「十爺」,直接直呼其名便是。
昏迷中的十爺被人像死狗一樣脫了上來,但即便是這樣卻還是沒醒。
許墨北心想自己將其打暈的那一下雖然下手不輕,但此時十爺能「睡」得如此沉,還得歸功於伊凡醫生的安眠藥了。
見十爺還在昏睡,人們自然不可能走上前去和風細雨地將其喚醒,而是抬了一大桶水過來,毫不客氣地直接倒在了十爺的身上。
被一大桶冷水潑過,十爺也是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突然之間醒來,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蒙的。
十爺醒來之後第一個動作本是想坐起身來,但他如今被繩子捆得像「蟲繭」一樣,身子挺了一下便一個重心不穩重新倒在了地上。
他就這麼趴在地上環視著周圍的華人,眼睛裡,由剛開始醒來的懵圈,也逐漸變為了恐懼——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處境後,他的內心自然是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