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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4章:小時候的噩夢

2024-05-03 23:58:49 作者: 雙世閻摩

  不過,許墨北仍舊在內心祈禱著這小女鬼是當真存在的。

  因為如今的自己雖然恢復了內息,但這內息的量也當真太小了,並且自己手中沒有伏魔幡,也便沒有跟陰靈戰鬥的能力。

  

  若是想要制服十爺的這個水鬼,便只有靠著當年保護著阿玲跟自己的那個白衣小女鬼。

  那個小女鬼既然都能讓阿玲身體內的惡魔害怕,可見其實力必然也是相當恐怖的。

  當初那小女鬼在船上的時候沒辦法對那惡魔動手,估計是因為那個惡魔已經進入了他人的身體,導致小女鬼沒辦法出手吧。

  不管怎麼辦,待會兒許墨北就帶著降魔杵出去,找個空曠的地方,把自己的內息注入到這降魔杵內,看看能不能將那個小女鬼逼出來吧。

  如果這小女鬼真的不出現,那自己便只能是靠著提前準備的那些符咒,在地上擺陣用自己的力量強行去跟那水鬼硬碰硬。

  想到這裡,許墨北便準備帶著降魔杵離開住處。

  臨走的時候,他注意到阿玲仍舊一臉嚴肅地在思考著什麼,便隨口說了一句:「你該不會是被我剛剛談到『鬼』給嚇著了吧。呵呵,若是你真的害怕,就讓高大哥陪著你。算了,他比你還膽小。反正就是別胡思亂想了,趕緊睡覺吧時間也不早了。」

  就在許墨北轉身想要離去的時候,阿玲卻是突然間抬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許墨北不解地看著阿玲,阿玲則看著許墨北說:「哥,你說的那個小女鬼……是不是……嘴巴被縫住了?」

  一句話,令許墨北瞬間來了興致,他忙點頭回了句:「沒錯,你想起來了?」

  阿玲一邊回憶著腦中非常模糊的一段影像,一邊訴說著。

  她說,小時候有接連大約兩年的時間,每一年到了需要用這降魔杵鎮壓她身體內那個東西的時候,她便會離奇地發高燒,而且還是怎麼治都治不好的那種。

  在高燒昏迷的那段時間裡,她曾經便經常會夢到那樣一個小女孩兒陪在自己的身邊。

  只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阿玲長大之後便沒有再發生那樣的事情,因此她便覺得那不過就是一場「噩夢」而已。

  今天突然間聽到許墨北這麼一說,她便開始回想那場「噩夢」。

  許墨北聽了之後,腦中突然間浮現出了一個可能會是將那個小女孩兒「逼」出來的方法。

  阿玲既然說小時候的那兩次是在每次那個惡魔快要出來的時候便會「夢」到那個小女鬼。

  也就是說,興許當阿玲的血接觸這降魔杵的時候,藏身在這降魔杵內的小女鬼便會出現,然後默默地守護在阿玲的身邊。

  其實並非什麼降魔杵能夠鎮壓那惡魔,這降魔杵更像是那個小女鬼的一個載體,完全就是因為那小女鬼在那惡魔一年中最活躍的幾天會出現並陪在阿玲身邊,讓那惡魔不敢出來遭此,直到過了那幾天重新沉睡罷了。

  小孩子的靈眼沒有完全閉合,所以阿玲在小時候誤以為把真實看到的小女鬼當成了是在做夢罷了。

  想明白了這些,許墨北便對阿玲說:「阿玲,我需要你的一點血,你去找把小刀還有一個瓶子,割破手指給我一些就行了。」

  阿玲聽了,便聽從許墨北的吩咐去找東西。

  但最終她卻只拿了一把小刀回來,說:「哥,不用什麼瓶子了,我跟你去不就行了麼!」

  「不行,」許墨北當即否決,「這又不是去玩兒,而是去辦正事兒,很危險的。」

  但是,阿玲這一次卻是不依不撓地說:「那……萬一你用我的血滴在了這降魔杵上,那個小女鬼真的出現了,然後卻又不聽你的怎麼辦?」

  「這……」阿玲提出的這個問題讓許墨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阿玲便緊接著說:「所以我得去啊,她既然都能陪我這麼多年,自然就應該是聽我的嘍。」

  見到許墨北還在猶豫,阿玲便直接抓住了許墨北的胳膊,撒嬌道:「哥哥,我的好哥哥,求求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你就帶我去行不行?」

  最終,許墨北被阿玲磨得沒有辦法,便答應帶著她前去,不過阿玲必須保證到了之後一切都聽他的,不能因為好奇而不知道「危險」二字怎麼寫。

  其實就在當日酒樓大鬧了十爺的壽宴回來之後,阿玲在聽許墨北說了這麼多跟陰陽靈異有關的事情後,非但沒有害怕還表現出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她甚至還跟許墨北提出想讓許墨北也教她關於這方面知識的要求。

  許墨北倒也並不是不想教,只不過他曾經能夠查閱生死簿都是因為那生死簿的殘頁「飛」進了自己的身體便突然間會了,根本不知道掌書閣的燭日功法到底是如何自行修煉出來的他,自然也就沒辦法教導阿玲了。

  不過,許墨北眼下也沒有那個功夫跟阿玲解釋自己得到功法的淵源,便從這最基本的,人人都能學會的畫符開始學起,還說這叫「打根基」。

  阿玲看樣子倒也真的是非常想學習這方面的事情,這兩日當真就在家裡認真地畫符,臨摹著許墨北給他畫出來的幾種符咒的樣本,倒還真畫的像那麼回事兒。

  阿玲見許墨北答應帶她前去,喜出望外,幾下便把衣服穿好,準備跟著許墨北一併前去。

  不過兩人剛剛走到門口,高邑便從屋內跑了出來,直接來到兩人的身旁,對著許墨北說:「兄弟……我……你把我也帶著我吧,我……我一個人在家真的會嚇死的啊。」

  許墨北聽了有些哭笑不得,原本自己就沒有把握能夠制服這個水鬼,只身前去便充滿了危險了,如今卻又要帶上兩個跟班。

  算了,帶上就帶上吧,反正在十爺不除之前,他們幾人在哪兒也都是充滿了危險的。

  不過,臨走的時候,許墨北還是不忘嚇唬高邑一下,說:「高哥,你可想好了啊。你看咱這屋內,如今到處都貼滿了我畫的符紙,可以說在這兒有這些符紙的保護你是最安全的,但這會兒跟著我,你可是去降鬼啊!很危險,很嚇人的!」

  高邑咽了一口吐沫,回答說:「危險不危險我不管,但是……但是我反正不能自己在這家裡呆著。」

  許墨北笑著聳了聳肩,便一招手:「那就走吧。」說完三人便動身離開。

  害怕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是這樣,就算你明知道是呆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但一想到這屋內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你還是會想著去跟其他人呆在一起,哪怕出去之後危險重重。

  所以說,理智在恐懼的面前,基本上也就成了沒有什麼存在價值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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