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懺悔
2024-05-03 23:57:46
作者: 雙世閻摩
人群的注意力,已經瞬間全部集中到了房間一腳的那張桌子上。
之前的時候雖然大家也看到到了這張桌子,以及桌子面前所擺放的一個墊子。
由於人們不知道它們是用來幹嘛的,所以也就沒有過多地把精力放在上面,都以為不過就是一張桌子而已。
但現在一聽到對方這麼說後,便爭先恐後地一下子圍了過去。
而那個之前罵的最凶的健身教練,此時憑藉著力量的優勢,把所有敢於跟他爭搶的人全部推走。
他自己則第一個跪在了墊子上。
人們對他這種行為敢怒而不敢言,畢竟打又明顯打不過他,只希望他趕緊懺悔完便輪到自己來。
肯尼並沒有那麼著急過去,而是重新回答許墨北的身邊,憤怒地小聲罵了句:「媽的,這個瘋女人,她這是在玩兒我們!在折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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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教練開始訴說著他的罪行,有什麼背著公司接私活,打架,利用職務之便向客戶推銷不良器材……
可說著說著,蘇母竟是笑了,說道:「啊……人性。都已經死到臨頭,結果卻還在乎什麼面子不願意當著其他人的面兒坦白自己的過去。」
「我……我……我正在坦白!」健身教練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水,他的腳在不住地顫抖。
而蘇母則繼續說道:「我替你說吧,你曾多次利用迷藥,將那些請你去家中指導健身的女人迷倒,然後玩弄她們的身體,拍下照片,日後於暗中對其施行敲詐勒索。」
「那些能夠請得起你進行私人指導的女人,絕大部分都是有錢人的情婦,那些女人為了不讓事情敗露,便只能支付你開出的高額現金,甚至有的還跟你真的就在這暗中好上了,對不對?」
聽到這個健身教練如此不齒的行為,人們紛紛朝著他投去了不屑的目光。
健身教練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沒……沒錯,我……我確實做過這些事情。」
「但是,你以為這樣便足以讓我請你到這裡來進行懺悔麼?」蘇母冷笑著說道,「不,或許你並不知道,其中有一個被你勒索的少女,她並非什麼情婦,而僅僅就是是一個高中生。因此,她自然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錢給你,結果你便將其照片發布到了她們學校的網站上。」
「對你來說,這不過是令你無比自豪的一場炫耀,可對那個女孩兒來說,卻是莫大的精神折磨。於是,最終她選擇了自殺。我請你來,便是因為這個。」
健身教練聽了之後也是一臉驚愕。
蘇母則繼續說:「啊……第一名懺悔者,態度極其不端正,所以,準備好接受你的懲罰吧……到了那個世界,如果碰到那個因你而死的少女,記得跟人家道歉。」
聽到「死亡」這個詞,健身教練瞬間陷入了恐慌,他忙為自己開脫:「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並不代表你便不需要為此而付出代價。」蘇母邪笑著說道。
健身教練明顯被蘇母這戲謔的笑聲所激怒,他站起身來,拿出了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最後的底氣,罵道:「你……你有本事出來,你出來殺了我啊!我保證,只要你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一把擰斷你的脖子!你……」
可突然間,大漢辱罵的聲音變成了「咕嚕咕嚕」的聲音,緊接著他的口中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倒在地上,僅僅是抽搐了兩下,他便瞪著充滿恐懼的眼睛,徹底死亡……
人們再次發出了驚恐的尖叫,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死亡會在這瞬間便出現在眼前。
不知道對方是因何而死,這種未知的恐懼更是折磨著他們的心靈,讓他們對那個一直通過揚聲器再跟他們對話的女人,更是蒙上了一股「神話」的色彩。
甚至有人覺得,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能夠審判人罪惡的神明?
面對著又一個人的死亡,蘇林婉再次緊閉著雙眼流下了眼淚。
但她也想清楚了自己跟許墨北的處境,所以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攥住許墨北胳膊的雙手,由於憤怒更緊了幾分。
肯尼作為一個法醫,他見過了太多太多的屍體,而且什麼噁心的狀態都有。
所以面對著健身教練的倒下,他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驚慌,而是走過去,在不碰觸屍體的情況下檢查著。
他發現了刺入健身教練脖子的針頭,同時也注意到了項圈內鑲嵌著的玻璃小瓶,是這裡面的不知名致命藥劑要了這個傢伙的命,而並非什麼神明的審判。
他把這個發現告訴了眾人,而眾人在確認過他們脖子上的項圈也是這種設計後,又一輪的慌亂、爭搶便開始。
脖子上的是項圈,但對他們來說更是死神的鐮刀。
而能夠讓死神把這鐮刀移開的唯一辦法,似乎便是聽從揚聲器中這個女人的話,好好地懺悔。
他們已經不在乎去什麼墊子上跪著,而是直接在原地虔誠地雙手合十,訴說著他們所能想起來的一切罪行。
甚至還包括小時候跟小夥伴打架將對方傷到送去醫院這種事情。
肯尼,身為一個法醫雖然心理素質很是強硬,但在面對著死亡的時候他也是跪在地上開始訴說著自己的過去。
是的,不管你從事的是什麼職業,蘇母這一次抓來的人,似乎沒有一個人身上是不沾著人命的。
就算是無心之過,但也肯定是傷害到了他人的性命。
照這麼來看,她到真的是有種「審判者」的姿態。
只不過許墨北心裡很確定,「審判者」也不過就是種姿態而已,蘇母最終的目標還是自己,把這些人抓來玩弄致死,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身旁的蘇林婉,竟然也想學著身邊這些人的樣子去懺悔她的罪行。
許墨北原本想搖頭制止,並說出抽屜中瘋女人留下的字條上的內容。
況且,就算是沒有字條也不用害怕死亡,畢竟兩人的項圈內,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藥劑了。
所有的催情藥,已經全部在之前的時候便被注射了進去。
但想了想他並沒有開口,而是也跪在了地上。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做那特立獨行的人了,就算不用懺悔,也要裝裝樣子以免讓身邊的人看出自己的「特殊性」,再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