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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小別勝新婚

2024-05-03 23:55:10 作者: 雙世閻摩

  簡單地參觀了一下王佳琪這段時間所住的房間,簡單的兩居室,簡裝,基本上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家具,就是最為簡單的床、衣櫃、桌椅。

  若是論住的話,倒也算是一應俱全了。

  

  走進廚房,許墨北想看看這個傻女人這麼長時間以來是不是仍舊還是像以前一樣,就靠著垃圾食品跟外賣來填飽肚子。

  結果令他感到驚訝的是,廚房內竟然柴米油鹽樣樣俱全,也就是說,即便是自己不在的時候,王佳琪竟然也開始自己做菜了。

  呵呵,許墨北這才剛剛回想起來,在那段兩人在小縣城開家小店兒的日子裡,基本上每天回到家中便是王佳琪做飯了。

  真的很想知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佳琪的手藝到底有沒有進步呢。

  至於這些日子的花銷問題,許墨北自然更是沒有擔心。

  因為且不說陳陽還給過那麼一大包錢,就單單是兩人最初出逃的時候帶出來的現金,也是絕對夠用的。

  「喂,楊兄弟!」高邑終於還是忍不住一臉淫笑地主動跟許墨北聊起來,「你的女朋友,也……也……太漂亮了吧,你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喲……老哥我是過來人,從她的眼中,我能看出她是真的很喜歡你哦。」

  許墨北也是笑笑,跟高邑一併坐在沙發上,回了句:「高哥你蹲了這麼長時間的大牢,竟然也學會面相了?剛見一面就知道她很喜歡我?」

  高邑很是自豪地吹噓道:「這種事情怎麼能是在監獄中學的,而是因為哥哥我曾經那也是萬花叢中過啊。兄弟,知不知道,這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地愛上你,其實很簡單,只需要你滿足兩個條件。」

  許墨北略有興致地要聽高邑的下文。

  高邑繼續說道:「這兩個條件便是,財大!器粗!常人若是占一條,那便絕對是夜夜花海游,倘若是占了兩條呢……那可就真的不得了嘍,想想西門大官人,不就是兩條全占的極品麼!」

  許墨北微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其實單從物質層面講呢,高邑說的沒錯,只不過用「財大器粗」便想去俘獲女人,估計很大程度上俘獲的也不過是對方的演技罷了。

  就算那個女人是真的喜歡,瘋狂地喜歡,也不過是喜歡上了你的「財大器粗」,倘若他日來個財更大器更粗的,你說那個女人會選誰?

  所以說,在許墨北看來,人終究還是感情動物,將心比心,拿真情換真情,才是最為牢靠的「愛」。

  沒一會兒王佳琪便拎著一大袋早餐回來。

  吃著早餐的時候,許墨北便直接將話題扯到正事兒上,先是問王佳琪說:「楊梓琪那邊你聯繫了麼?她知道我出來之後是個什麼反映?」

  王佳琪回答說,她昨晚便跟對方取得了聯繫,而楊梓琪表示她現在還是會想辦法將許墨北送到國外。

  雖然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她也仍舊沒有跟蘇林婉取得任何聯繫,但受人之託終人之事,既然當初答應了蘇林婉,她就一定會把許墨北送出國的。

  許墨北聽了難免有些心中煩悶,這楊梓琪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跟蘇林婉取得聯繫,那等自己去了M國自然也就更不可能聯繫到對方了。

  不過好在有高邑,他的家人如今就在M國,就算是到了那裡相信也不至於流落街頭。

  於是,許墨北跟高邑說,既然有人能夠幫助兩人出國,那麼這兩天他唯一的任務便是想辦法聯繫上他在M國的家人。

  高邑點了點頭自然表示明白。

  但當看到王佳琪的臉上仍舊掛著一絲擔憂的時候,許墨北不禁問:「怎麼,是不是有什麼麻煩的事情沒有講?」

  王佳琪緩緩點了點頭,說:「楊梓琪昨天在電話中說,若是幾個月之前走的話,那會兒偷渡出境還是比較安全的,畢竟那個時候她的家人暫時還沒有接到任何封殺你的消息。可如今,她的家人在你剛剛被抓進監獄之後便也接到了封殺令……所以現在再想走的話,自然是沒法通過她們家遠洋貿易的途經,只能……」

  王佳琪欲言又止,許墨北給了對方一個堅定地眼神示意說下去,她才嘆了口氣說:「只能是走『蛇頭』這條路了。」

  一個遠洋集團公司,跟「黑」沾邊兒自然是不足為奇,所以此時所面臨的這個途經困難,許墨北也是能夠接受的。

  蛇頭,其實就是對組織偷渡的人的黑話稱呼。

  提到「蛇頭」便自然會讓人想起「人蛇」。

  早年,當偷渡剛剛開始出現的時候,人們往往都是像蛇一樣蜷縮著身子呆在甲板里乘船偷渡,因此偷渡者便有了「人蛇」的稱呼。

  其實就算是到了現在,絕大部分的偷渡者,也仍舊是通過海洋運輸的途經進行偷渡的。

  聽到「蛇頭」這個字眼,許墨北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映,反倒是高邑一臉慘白地說了句:「只……只能是從那種途經走麼?」

  許墨北沉一口氣說:「這種路子能夠找到也已經不錯了。不然你想怎麼走,買張機票,頭等艙,舒舒服服地飛到M國?就算是跟著蛇頭走,咱們也不還是得靠著楊梓琪才行麼,讓咱們自己去找,估計翻出個大天來也摸不到什麼蛇頭的影子啊。」

  許墨北所說的話在理,高邑也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是一臉沉悶地放下碗筷,說:「唉……那我先試著跟我家人聯繫聯繫,根據這邊的出行日程、計劃再讓他們安排怎麼接咱們吧。」

  許墨北點了點頭便把手機遞給了高邑。

  高邑接過手機後卻是沒有立即打電話,看了下時間說:「M國這會兒應該是晚上,我……我還是先去睡一覺,等那邊白天了之後再打吧。」

  說完他便起身走向了沙發。

  雖然這是套兩居室,但由於長時間都是只有王佳琪一個人住,所以也是只有一張床上鋪蓋是齊全的。

  許墨北知道,高邑此時不打這個電話,其實根本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考慮到什麼M國跟這邊的時差,而是因為他的內心糾結無比,甚至說害怕打這個電話。

  他所害怕的是,入獄時候妻子給他留下的聯繫方式如今已經沒法再用。

  他害怕面對這樣一個現實——明明知道妻兒都在M國,但卻無法聯繫。

  或者說是人家母子在心中已經認定了高邑這輩子也就老死在監獄中,所以便又組織了新的家庭,準備把高邑徹底遺忘。

  所以說,此時看到躺在沙發上的高邑,許墨北反倒是有些同情這個傢伙。

  不過,連續的趕路,途中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並沒有怎麼好好地休息,所以高邑躺下後不一會兒便傳來了打鼾的聲音。

  王佳琪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怕吵醒高邑地小聲對許墨北說:「你去洗洗吧,還有熱水,洗洗解解乏,然後好好休息休息,別想太多。」

  許墨北溫柔地對著王佳琪一笑,說:「見到了你,我心裡便踏實了,所以此時的我什麼煩心事兒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想太多呢。」

  起身,進入洗手間,仍舊跟以前那麼多次一樣,佳琪似乎早就習慣了把前一天洗澡換下來的衣服留到第二天才洗。

  此時,牆角內的洗衣籃內,仍舊留有昨晚的貼身衣物。

  不過好在這一次洗衣籃上是蓋著蓋子的,許墨北純粹是出於好奇才打開看了看。

  情慾的折磨,讓許墨北真的是想在這小別勝新婚的時候好好親吻王佳琪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可礙於有高邑的存在,他也只能是選擇強忍。

  水流,似乎並沒有沖淡身體內的火焰分毫。

  就在這最讓許墨北感到難以人手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竟是輕輕打開,而且瞬間鑽進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女人,這屋內的女人自然也便只有王佳琪一人。

  顧不上濕漉漉的地面,也更不管仍舊從蓮蓬頭中噴出的水流,王佳琪直接光著腳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地走到許墨北身邊,緊緊地摟住了他。

  這種情況下,許墨北自然知道王佳琪心中在想什麼。

  男人的心中充滿了渴望,但女人又何嘗沒有七情六慾?

  而排解這麼長時間分別的擔心與思念最好的方式,或許便正是那種最為原始的「釋放」。

  水流,幾乎可以說是瞬間便將佳琪身上清涼單薄的衣物打濕,面對著如此誘惑的場景,理智已經站在了崩潰的邊緣。

  但是,許墨北還是萬分不舍地離開了佳琪的櫻唇,抑制住內心的魔鬼,說:「外面有人,佳琪……不行……」

  一般情況下,這種「外面有人」的話都應該是從女方的口中說出才更沒有維和感。

  但許墨北不行,他尊重自己的女人,他不想讓別的男人偷聽到兩人那種時候所發出的聲音,總感覺就算是被聽到聲音也是對王佳琪的一種褻瀆。

  王佳琪再次用一個吻封住了許墨北的話,有一個庸長的吻之後,她才開口小聲地說:「在那種地方呆著,肯定很苦吧。」

  許墨北會意到,王佳琪所說的「苦」飽含著那方面的煎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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