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計劃實施
2024-05-03 23:54:55
作者: 雙世閻摩
既然教導員都點頭承認了,就算這個故事再漏洞百出,兩名獄警也只能是選擇相信。
不管怎麼說,許墨北也並沒有欺騙馮雅珍,畢竟在他剛剛臨時編出來的那個小故事中,確實沒有提到馮雅珍被侯祺雷凌辱之事。
至於今日若是所有人都點兒背誰也沒能逃出這監獄,待侯祺雷被抓回來後他會不會大肆在這獄中炫耀他這幾日的艷遇,繼而把馮雅珍的名聲弄得狼藉不堪,那就不是許墨北所能左右得了的。
就在這時,追捕侯祺雷的方向上竟是傳來了槍響。
由於許墨北並非逃跑而是前來「英雄救美」,加上他見到獄警便自動蹲下的態度很是良好,所以兩名獄警自然是放鬆了對他警惕。
面對著槍響,兩人一商量,那名全副武裝的防爆獄警便舉起手電筒,朝著槍響的地方趕過去看看情況。
許墨北也是朝著槍響的地方瞭望,想要看看那可惡的侯祺雷有沒有被一槍轟趴下。
但夜間的能見度還是太低了,除了黑漆漆的一片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
留下的獄警在看到許墨北東張西望的樣子後,便皺著眉頭對著許墨北喝道:「瞎看什麼,老老實實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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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北重新把頭地下看向地面。
經過這麼一小會兒的思考,隨著周圍環境的逐漸安靜,許墨北內心那「越獄」的想法竟然開始動搖。
因此當他在面對著只有一個獄警看守,而且還是個手中只有一根警棍並沒有什麼武裝的獄警,許墨北也開始猶豫要不要動手。
原本按照他剛剛的計劃,便是在取得獄警的信任,在其他獄警都前去追捕侯祺雷的時候,他再出其不意將這個留守的獄警打暈,然後便踏上越獄之路。
而如今,在面對著從一開始便不確定這地震到底有沒有清除一條道路的情況下,許墨北便遲遲沒有動手。
獄警的對講機響了起來,大致是問了問有沒有什麼發現。
獄警如實匯報了這邊的情況,說是有一個行為惡劣的犯人在逃,現在他正原地看管著一個比較「聽話」的。
對講機中緊接著傳來的「命令」是,讓這名獄警把許墨北現在便帶往操場集體看守。
獄警點了點頭便從腰間拿出手銬準備把許墨北給帶走。
怎麼辦,要不要動手?此番可是最後的機會了!是賭一把還是就這麼回去繼續蹲這不見天日的大牢?
突然間,就在那獄警已經走到許墨北身邊,但卻還沒有把手銬拷在許墨北手腕上的時候,牆根的灌木叢中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聲音既然連許墨北都聽見了,那一直都處於警戒狀態的獄警自然也聽到了。
他見許墨北只有一隻手,所以自然沒法把手銬單獨給許墨北拷上。
不過在看到許墨北表現如此良好、安穩的情況下,他對著許墨北輕聲說了一句:「繼續蹲下,呆著別動。」
同時在跟馮雅珍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暗示她幫忙看著許墨北點兒之後,便把警棍握在手裡朝著牆根的灌木叢走去。
許墨北知道,剛剛的聲音,是高邑弄出來的。
呼……不行,不能就這麼回去!反正你許墨北又不怕加刑,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一的機會,也要試一下不是!
終於,許墨北在考慮到高邑不能也這麼被抓的情況下,最終下定了決心。
他猛然起身,一個健步朝著輕手輕腳朝著牆根前行的獄警衝去。
「小……小心!」眼看著就要的手了,馮雅珍這個女人竟然大喊了一聲對著獄警發出了警告。
許墨北心中不禁咒罵了一句:這個可惡的女人,雖說我不怎麼恨你,但你為何要這般屢屢壞我好事啊!
獄警聽到警告自然是瞬間直起身子回身擺好了架勢。
可在對方身子還沒有徹底轉過來的時候,許墨北健步蹬地,一個起跳帶著身體的重心往前突進,然後一記飛拳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腮上。
許墨北的身手,在面對著一個獄警的時候還是相當厲害的,之前跟侯祺雷以及侯祺雷的那些手下打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不過是因為對方體內有著內息的支撐罷了。
這一拳下去,對方歪著腦袋直接倒在地上,身體翻轉了一圈半才停下。
而這一停下,他便再也站不起來了,甚至連嘗試性地哆嗦兩下都沒有。
許墨北蹲下身子試了一下對方的鼻息,發現不過是被一拳打暈過去也就放下心來。
「你……楊梓宇你想幹什麼?」突然間見到許墨北造反後,馮雅珍嚇得不禁後退了兩步。
許墨北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但念在畢竟是個女人的份上,他並沒有找對方的麻煩。
而是說了一句:「我幫你編了個故事,怎麼說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可你反過頭來竟然還想壞我的好事。你不是問我到底想幹什麼嗎?我現在便告訴你,我要越獄!」
「越獄?你……你怎麼能做那種事情?」馮雅珍無比驚訝地說道。
許墨北轉回頭來從這個獄警身上尋找任何能夠用得上的東西,對馮雅珍說道:「比起關心我做什麼事情來,你還是先想想你的問題吧,雖然在侯祺雷的事情上你是個受害者。可在外人的眼中,禁閉室的鑰匙是你弄來的,每天晚上也是你自願打開禁閉室的門來找侯祺雷。」
被許墨北當面提起這種事情,馮雅珍再次陷入了絕望之中,蹲下身子痛苦地哭泣了起來。
許墨北看了看這倒下的獄警,發現對方的身材倒是跟自己差不多,嗯……若是這樣的話,他這身衣服完全可以傳到自己的身上。
許墨北一邊從對方身上脫著衣服,一邊繼續對馮雅珍說:「我跟那侯祺雷也算是有著必須解決的仇恨,可沒想到來了幾個獄警讓他提前逃了。雖然我真的很想殺了他,但此時更重要的自然還是從這裡逃出去。如果說今天真的逃出了這監獄,恐怕我這一輩子也很難在見到他這個仇家了。」
「不過你最好也在心裡為我們兩個祈禱今日能夠全部逃出去,為我祈禱就算是從你一開始把我弄到這個烏煙瘴氣的監區的賠罪,而為那侯祺雷祈禱,便是為了你自己了。」
馮雅珍仍舊抱膝哭著,而許墨北則繼續解釋說:「不管你聽不聽,侯祺雷不再回到這監獄對你來說確實都是一件好事。首先他若是回來,整個監區甚至整個監獄很快便會傳遍他這幾日跟你的韻事,反正他死豬不怕開水燙,也更不會在乎什麼你的名節,到時候你沒有臉見人不說,若是監獄裡的人查起來,僅僅是這偷走禁閉室鑰匙的事情便足以讓你也受個大處分,情節嚴重了說不定也會入獄,畢竟這偷走鑰匙可是有幫助犯人越獄的嫌疑啊。」
隨著許墨北的解釋,馮雅珍也是逐漸停止了哭泣,她抬頭看著許墨北,臉已經被嚇得慘白……
唉……又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明明身子被人玷污了,結果就算是被翻到明面上也還要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