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侯爺有請
2024-05-03 23:54:08
作者: 雙世閻摩
「墨北,我……我怎麼才能再聯繫到你?」對話接近尾聲的時候,王佳琪再次哽咽著弱弱問道。
「我……」面對著這個問題許墨北突然間猶豫了,「佳琪,你聽我說。我這一次被抓進來,要等好多年之後才能出去,所以……」
「沒有那個所以!」王佳琪的聲音突然間變得無比堅定,甚至連哽咽的聲音都瞬間收住,「許墨北,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這輩子都賴上你了。所以,不管是幾年也好,十幾年哪怕是幾十年,我都等你!」
許墨北的心,一下子融化了,他的內心充滿了感動,不過感動之餘他卻還是堅持不想讓佳琪就這麼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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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再開口,因為這種時候的一切拒絕都是徒勞的,再等等吧,等過一段時間再勸一勸對方的話,說不定她也就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人生只有一次,不能因為自己,讓她這樣一個好女人孤獨地耗儘自己的大半生。
「佳琪,我每半個月都會有一次申請通話的機會,到時候……我會主動打給你的。」
「好……好!」
漫長的監獄生活仍在繼續,不過在跟王佳琪通過電話之後,許墨北整個人明顯變得開朗起來。
這一期的紙盒做工沒有幾天便結束了,許墨北終於迎來了他的第一個大操場自由活動,而且還是非常寬裕的2個小時。
來到操場之後,許墨北自然第一眼便看向那個之前班長提到的「老死塔」。
他發現果然能夠看到一個塔尖,而且一看便知道確實上了年歲。
據說,如今這老死塔之內還關著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已經關了將近60年的人。
60年啊,就算是從出生便被關進塔里,活過這60年也已經實屬不易。
所有人都很好奇這個老死塔中的人如今到底多少歲了。關於年齡眾說紛紜,但有一點大家能夠達成一致的便是——那個人確實還活著。
就在許墨北坐在操場邊的空地上一個人看著老死塔想事情的時候,歐陽白卻是一臉緊張地走了過來。
最近兩天許墨北都沒有怎麼跟歐陽白呆在一起,或者更確切一點地說,應該是歐陽白最近幾天都沒有像以前一樣形影不離地跟在他的身邊。
關於這一點許墨北倒是並沒有怎麼在意,雖然說兩人同一天入獄而且也比較談得來,但畢竟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獨立的社交圈子。
大家又不是還在上小學的孩子,自然不會因為朋友突然間的疏遠而生氣。
不過,今天這般看到對方如此緊張的樣子,許墨北還是比較擔心的。看樣子歐陽白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要來找自己幫忙了。
「怎麼了,楚留白?有人欺負你?」雖然擔心對方,但許墨北還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楊……楊哥……侯爺……侯爺他……」歐陽白結結巴巴地開口,便令許墨北的心咯噔沉了一下。
原來是那侯祺雷終於還是要對自己動手了,而剛剛估計侯爺的那伙人肯定找到歐陽白並把他稍微教訓了一頓,然後讓他過來給許墨北傳話。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許墨北起身拍了拍歐陽白的肩膀,說:「行了,我知道了。那群傢伙在哪兒?」
歐陽白不敢看許墨北的眼睛,看樣子是真的剛剛被打怕了,他低著頭轉過身子指了指大操場的最東南角,那裡有幾排胡楊樹,而且小樹林的邊上也確實圍了一大夥人。
許墨北不禁沉了口氣,若是單挑,甚至少上幾個人的話,即便對方是來頭甚大的侯爺,他也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可如今這麼多人,要是那個侯爺根本不講什麼道義,就是無比霸道地要修理許墨北的話,所有人一起上,不用多了,一人一腳便足以讓許墨北躺在地上翻不了身。
好狼架不住狗多啊!
緩緩朝著對方走去,剛剛靠近人群的時候,最外圍的一人見到許墨北離他最近後,什麼前奏都沒有抬腳便朝著許墨北一記鞭腿。
雖然許墨北一個急停躲過對方這一攻,而對方這一個招呼打完之後也沒有繼續攻過來,但卻也讓許墨北內心瞬間緊張了起來。
這,是許墨北自打入獄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窘迫。
因為最外圍的這個傢伙明顯是這一群跟著侯爺混的人中的一個小嘍囉,一個小嘍囉的打招呼方式都如此凌厲,那麼就更別說侯爺本人了。
況且,所有人在看向許墨北的時候,臉上都掛著那種好戰式的笑容,充滿了輕視與嘲弄。
也就是說,跟大牛哥手下的那群打起架來只能撐撐人場的烏合之眾不同,侯爺手下的這些人,各個都是能動手便絕不廢話的主。
嗯,大牛如果此時也站在這人群中的話,估計連剛剛跟許墨北用鞭腿打招呼的傢伙都不如吧。
許墨北趁著停下的功夫,看了一眼距離小樹林這邊不遠的操場邊緣的兩名獄警。
那兩個傢伙剛剛明顯看到了侯爺手底下的人對許墨北動手,結果卻是裝作完全沒有看見的樣子,而且竟然摟著肩膀有說有笑地走開了。
這個侯爺,竟然會有如此影響力!
今天這一關,看來自己想要闖過去真的是要凶多吉少了。
「小子,侯爺有情,別傻站著啦!過來吧!呵呵。」甩鞭腿的傢伙輕蔑地對著許墨北說道。
這個傢伙身邊的另外幾人也是把拳頭攥得咔咔響,看這架勢是許墨北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們便每人過來跟他打上一次招呼。
如果說就這麼往前走的話,這麼多人圍在這兒,等能夠見到那個侯爺的時候,就算不被打爬下,累也會累倒在地上了。
「都住手吧!」人群的深處,突然間炸出一個男人悶雷般的一句話,那氣勢,僅僅是讓人聽了都會從氣勢上先被壓倒幾分。
說話的,想必便是侯爺了。
雖然面前這些侯爺的手下一個個臉上仍舊掛著對許墨北輕視的笑容,但卻也是自覺地讓出一條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