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兩短一長香
2024-05-03 23:49:11
作者: 雙世閻摩
「看來這掌書閣的內部倒是先出了一個內鬼啊。」許墨北故意當著許暮陽的面兒說,不過從神情上卻又沒有半點暗指許暮陽的意思。
許清啟自然明白許墨北這句話背後的意思,而許暮陽聽了之後也是有些為難,他沉了口氣之後便想鄭重其事地跟許墨北當面表明自己的立場,並且再次因為上一次飛機行刺之事表示道歉。
可話還沒說出口,許清啟便直接搶過去說道:「沒錯,出了這種事情是掌書閣內部之人所謂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而那天湖一項都是虎堂的人負責看守,看來這件事情是沒法向虎堂堂主隱瞞了,我必須找他去認真探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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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啟成功地把話題扯開,令許暮陽內心自然是非常感激,但他仍舊想著找個機會一定要跟許墨北鄭重地澄清自己才行,不管許墨北最終會不會相信他都一定要說。
「那這棺材……」范偉看著許清啟的臉色嘗試性地問了一句。
「自然是得趕快將其從下面升起來啊。」許清啟嘆了口氣之後無奈地說。
范偉自然也是知道這棺材不能長時間呆在湖底繼續破壞此地的風水,但他剛剛那麼說無非就是因為只要升棺,那邊自然會讓更多的人知道此事。
在這個節骨眼上,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任何能夠被許翔那個傢伙抓住當作把柄的事情發生。
就說這棺材一事,若是被許翔那個傢伙知道了去,那肯定就會又跟許墨北這個不詳的靈女之子聯繫起來,說什麼這般不詳的事情肯定就是因為許墨北回到掌書閣所導致。
但經過一番商討,就算是被對方抓住把柄造謠生事,這棺材也必須儘快從湖中升起才行。
只不過在升棺的時候,要儘可能地做好消息封鎖工作便是了。
幾日之後,湖底升棺的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就緒,經過許清啟親自推算時辰,最終決定於正午時分將棺材準時打撈上來。
雖然這保密工作已經做到了極致,但基本上幾乎大半個掌書閣的人還是已經知道了山湖湖底有異物的事情。
只不過那些人暫時還不知道那所謂的異物正是一口法葬的棺材罷了。
而且當日在許清啟的安排下,對掌書閣可以說是進行了戒嚴,除了參與升棺工作的相應人員以外,所有的人都不得踏出掌書閣半步。
纜繩在一點點地被拉起,所有人的心也一併跟著被揪了起來。
棺材最終被拉直岸邊,在處理棺材這件事情上身為掌書閣的人自然是非常懂得門道的,這棺木上岸的瞬間便被人抬起放在事先搭好的竹架子上吊起來。
水棺不能接地,所以這棺材必須吊起。
一眾掌書閣的弟子開始圍著棺材上香,雙手捏向貼在眉心對著棺材拜過之後便將香插在棺材周圍擺出了某種陣法。
而許清啟最終也點燃三炷香對著棺材鞠躬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入棺材蓋上,轉過身來說道:「諸位,今日是什麼日子不用我再多言……」
僅是聽到這句開場白,站在許墨北身邊的南鳴川便小聲湊過頭來在許墨北的耳邊問了句:「喂,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許墨北側目皺著眉頭看著南鳴川問了一句:「怎麼,你這麼長時間跟著我爹,連這個都不知道?是我爹不教你啊,還是因為你太笨連這種東西都學不來。」
南鳴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師父他根本就不教我們這些事情的好不好,不信你可以去問鄢然啊。」
「呵呵,真是搞笑了啊,這最基礎的東西就不教,那他這些日子都教你們什麼了?」許墨北不可思議地問道。
南鳴川回答說,許清啟對三人的教導各有不同,畢竟他們三人本來所掌握的能力也都是各不相同的。
他在這兒學的基本都是如何凝練、調息身體之內的內息,廖珊珊的情況也跟他差不多,至於鄢然那裡便不清楚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鄢然所學習的東西跟他們兩人完全不同。
許墨北心想,自己這趟回來還真的沒有功夫閒下來去問問鄢然的情況,看來待會兒回去是得好好了解了解鄢然到底都跟著父親學了些什麼東西。
「喂,你說不說啊,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好奇的南鳴川再次小聲詢問了一句。
許墨北點了點頭小聲回答說:「今日乃是紫白九星四綠之日,招搖號木星,當之事莫行,相剋行人阻,陰人口舌迎。夢寐多驚懼,屋響斧自鳴,陰陽消息理,萬法弗違情……算了,跟你念叨多了你也不明白,總之就是這個時辰乃是陽氣最重的時候,開這種陰氣、煞氣重的棺木最為合適,不過為了保證陰煞不作亂,需要注意一些事項。」
許清啟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安排,但見身旁的一部分人便自覺地轉過身去。
這什麼都不知道的南鳴川一時間也是有些尷尬——那些人為什麼轉身,自己又到底是該轉還是不該轉呢?
許墨北自然看出了南鳴川的處境,便繼續解釋說:「凡年齡36,22,48,屬雞屬牛者一律迴避。」
雖然不知道這裡面的具體原因,但南鳴川還是緩緩轉過身了身去。
許清啟還轉成朝著南鳴川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他也轉過身去之後便又開口說道:「迴避完畢,所有人整理衣冠,靜侯升棺。」
所有人都整理了一番衣物,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包括許清啟自己。
幾分鐘後,許清啟率先睜開眼睛走向那插在棺材頭處的三炷香,當他看到此時這三炷香燃燒的狀況後,眉心瞬間緊皺了起來。
所有人都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們在見到這三炷香的時候也是心中瞬間緊張了起來,因為這三炷香竟是燒成了兩短一長。
而且這長短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那種兩短一長!
南鳴川仍舊背著身子,所以他自然是看不到香的樣子,不過從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他也知道絕對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便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許墨北,示意許墨北跟他趕快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墨北也是輕輕舒了一口氣說:「人怕三長兩短,香則最忌諱兩短一長。剛剛父親上香的手法乃是梅花香陣,香燒成這個樣子乃是非常不好的兆頭啊!所謂兩短一長香,必定有人喪。」
「這棺材內躺的就是死人,所以這少給死人的香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為怪吧,畢竟他都已經『喪』了!」南鳴川問道。
許墨北臉上的表情跟眾人一樣難看,緩緩搖了搖頭說:「不,梅花香陣中的香雖然是為死者上的不假,但測的卻是此次開棺的凶吉。這一次,掌書閣內恐怕是真的要出大事啊。」
而且還是會出人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