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龍吐珠穴
2024-05-03 23:49:07
作者: 雙世閻摩
起身之後,許清啟回身對著鄢然說了一句:「行了,你就先不要進去了,在這裡等著我們兩個就行了。」
鄢然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只管照做,但許墨北卻是笑著打抱不平說:「幹嘛啊爹,這鄢然又不是什麼外人,就算拋開我跟她的關係不說,她不也都還是您的關門弟子麼,這裡面有啥東西又是跪拜又是背著鄢然的。」
許清啟率先背著手朝洞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什麼叫我背著她,說的好像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我不讓她進來,只不過是因為她根本進不來罷了。」
許墨北有些不解地走了兩步,發現這山洞明明就是個普通的山洞而已,怎麼可能進不來。
見許墨北一臉不解,許清啟乾脆對著鄢然說了一句:「那你也跟著過來吧。」
「是,師父。」鄢然點了點頭也是慢慢地邁著步子前進,她心裡也被許清啟說得泛著嘀咕。
可沒走幾步,鄢然卻是突然間「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就好像是被人從面前推了一把一樣。
「沒事兒吧。」許墨北自然是關切地問了一句並且跑回去將地上的鄢然扶起,「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自己走路都能摔一跟頭。」
鄢然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許墨北,而是不解地伸出手按向她面前的空氣。
許墨北不解地看著鄢然,然後也同樣伸出手來摸向前方,說了句:「你在摸什麼東西,這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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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前面有一道看不見的氣牆,我剛剛就是撞上它才倒的,而現在我的手也是按在這氣牆上無法前進半分。」從鄢然的手臂上可以看出她正在使著力氣,而且當真也沒法穿過那道氣牆。
但許墨北的手臂卻是伸縮自如,根本沒有感受到半點阻力啊。
「行了,不是許家的血脈,這個洞是根本沒法進入了,你小子還以為我是偏心麼,呵呵,真是的,走吧!」許清啟說完便背著手繼續朝洞內走去。
許墨北也是倍感神奇地把鄢然扶起來,然後說了句:「沒辦法了,那你就現在這裡等一會兒吧。」
鄢然點了點頭之後許墨北便跟上許清啟的腳步,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詢問為什麼這洞口如此奇妙。
許清啟的回答是,關於這點他還真的沒法回答這老祖宗到底用了什麼手法,不過此洞已經經過許多人的測試,身體內流淌著的不是許家之血的人,還當真都會被拒之門外。
兩人繼續前進了一段距離,便遇到了一個不算很大的瀑布,其實嚴格起來講也不能算是瀑布,因為不過是只有潺潺細流從高處落下罷了。
「小子,看到眼前這番景象你有什麼想法?」
許墨北知道父親這又是在考驗自己,算了,愛考就讓他考去吧,自己只管說出自己眼前看到的便是。
借著鏡所發出的光亮,許墨北站在瀑布的邊緣看了一番之後,說:「風管人丁人管財,風不入戶不旺丁,水不上堂不旺財。怪不得當年這掌書閣的開山鼻祖要把掌書閣建在這樣一個谷底,原來正是要因為有此暗河經過,把這天湖地段的風貌才氣緩緩引入谷底。」
許清啟點了點頭表示欣慰,說:「看來阿慶這麼些年也當真沒有少教你東西,沒錯,風水格局極盛的地方確實不適合建立長期的居所,因為物極必反,若是居住者駕馭不了這極盛的風水往往則會反受其害。」
許墨北繼續看著眼前的瀑布,突然間發現這流水下落的路徑中,由於常年衝擊竟是把沿途一塊伸出的岩石給擊穿,形成了一個環形。
「這個地方當真玄妙啊。」許墨北指著那個水滴石穿而形成的中空環形說道,「這個不正是那『龍吐珠穴』麼。這流水衝擊形成的石環,把流水套住形成金龍追珠。俗話說珠圓玉潤、家肥屋潤,若是能夠再次流水格局中點上一龍穴,那便更是福澤百代了啊。怎麼樣,我這分析您覺得還滿意麼?」
許清啟笑了笑沒有回答許墨北,而是率先攀岩著岩壁下去。
兩人到達下方之後,許清啟又開口問了一句:「那若是讓你來點這風水穴的話,你將點在哪裡?」
許墨北圍繞著小溪轉了一會兒,然後確認再三之後蹲下身子,指著溪邊的一處鍋口般大小的石頭說:「這『龍吐珠穴』中的龍珠,若是讓我安置的話,我會把它放在這兒!」
這一次,許清啟緩緩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許墨北的分析,說:「沒錯,你指的那個地方就是最為關鍵的位置。」
說著他竟是直接走到許墨北身邊,然後俯下身子輕輕把那塊鍋扣般大小的石頭翻開,此石下方竟是真的有一塊光滑圓潤,呈乳白色的鵝卵石。
不過細看之下,此鵝卵石的內部仍是存在著些許黑色的裂紋,若沒有這裂紋雜質的存在,從品向上看便當真是完美了。
而也正室看到了這些裂紋,許清啟的眉心瞬間緊鎖了起來,小聲說了一句:「怎麼會出現裂紋呢?照這麼看,果然是水出現了問題。」
輕輕的把那塊石頭重新蓋在「龍珠」上,許清啟什麼話也沒說便起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父親這麼嚴肅,一時間許墨北也沒有多問什麼,而是就這麼跟在許清啟的身後一併走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來到天湖旁邊,許清啟找到一株生長在天湖邊的植物將其從地里拔出來,抹去其根莖上的泥土後,看著根莖說了句:「看來這水雖然出現了問題但卻還沒有那麼嚴重。」
許墨北終於還是開口說出了心中的疑問:「爹,這從植物的根莖上看您說水質的問題不大,但剛剛在後山山頂的時候,您卻從土壤中便分析出了毛病,這前後是不是有點兒……有點兒矛盾啊。」
「土壤的問題不是我分析出來的,而是鄢然。」許清啟扔下手中的植物根莖拍去手上的泥土說道。
「鄢然?」許墨北聽了之後不解地看向鄢然。
鄢然點了點頭回答說:「是的,最初開始跟著師父修行的時候,師父根據我這特殊的身體,讓我每日都赤腳站在後山上,讓我以此來接受一下此地極佳的風水。可近日伴隨著門內的老一輩開始感覺到心神不寧,我也從這土壤中感受到了一股跟之前不一樣的感覺……」
「什麼感覺?」許墨北已經越來越好奇此處風水的轉變,要知道一處自然風水格局的改變,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碰到一次!
「腐敗……這土壤之中摻雜進了腐敗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