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下一場測試
2024-05-03 23:46:17
作者: 雙世閻摩
返回的途中,范偉對今日許墨北的表現真的非常滿意,而且對那「壽比南山」的味道也是贊口不絕,還一個勁兒地說等日後所有的事情全部處理完了,他一定天天粘著許墨北討這道菜下酒。
許墨北笑著回答說,這自然是一定的,只不過這「忘仙」不知道還夠不夠用的。
倉堂的測試就這麼通過了,許墨北便問接下來又該輪到那個堂口出題刁難了。
談到這個問題,原本還在回味「壽比南山」這人間美味的范偉,也一下子認真了起來,並且表情嚴肅地說:「唉……這件事情幾天前就已經定好,但為了讓你準備倉堂的測試並沒有告訴你。接下來便是武堂跟真堂的測試了。原本這兩堂的測試是必須要分開的,可是在武堂堂主許虎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兩堂這一次竟是也要聯合測試。」
許墨北聽了內心反倒是放心了不少,說:「這是好事兒啊,原本我這棍法范叔你也知道,若是單獨接受武堂的測試只比棍法,那我根本就沒有半點兒勝算。可如今若是兩堂合起來,那應該在測試的時候能夠使用內力了吧。使用內力的情況下,我靠著體內那鳴木蛟的精魄,說不定還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呢!呵呵,那個許虎是怎麼想的,這次竟然給我圖了方便。」
沒想到范偉卻是搖了搖頭說:「若是你想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見到范偉一籌莫展的樣子,許墨北也覺得這件事情看來真的是自己想簡單了,他忙問那兩堂的測試到底是什麼形式。
「這測試,是要把所有剩下的受測者放到一起進行不限制使用內息不限制招式的方式進行亂鬥,你覺得若是真到了那時候,你會面對一打幾的情況?」范偉說完之後長嘆了一口氣。
許墨北聽了不禁也皺起了眉頭,如今雖然只剩下了6個人,可是有那許震雷跟許義沖在,最起碼那兩個人會聯合起來對自己下死手。
而那兩個人在門內的新一代中本就有一定的人脈跟威信,所以估摸著剩下的那兩個人也都會跟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先把許墨北給除掉。
也就是說,只要進了場,許墨北瞬間便要面臨這1打5的局面!
「而且由於之前在虎堂跟眸堂的測試中,大家都得知你能夠使用熾燃,所以他們還定下了一個規矩,便是不能使用任何借來的靈侍。」范偉的話讓許墨北內心更是煩悶,因為他剛剛想到了再次藉助熾燃的力量,結果范偉就直接一句話把這條路給堵死了。
「哼,不就是1打5麼,若是我把那5個人也都打趴下了,看那些人還有什麼話說!」如今的許墨北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給自己打氣。
范偉雖然內心煩悶,但聽了許墨北的話後還是一笑,搖了頭說了句:「小子啊,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像你父親了。瞧剛剛那句『不就是1打5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幾天前你父親也是說了這麼一句的。」
許墨北看著車外的夜景,良久之後才問了一句:「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而提到時間的問題似乎才是最為棘手的,因為范偉的臉色明顯更加沉重了,他停頓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半月。」
若是按照正常時間來算,半月基本上就等於是以現在的實力直接進行對抗,但有四面神的存在許墨北默默點了點頭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夠了,應該足夠了!」
范偉不禁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小子,我跟你父親兩人原本就在懷疑你是如何在這過去的20多天的時間內把廚藝提升到這種地步的,特別是那刀工,沒有長時間的練習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捷徑的。如今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你竟然又說什麼時間夠用的話。」
過去的20多天,可對許墨北來說卻完全是一年半以上的時間,一回想到之前已經在四面神的空間內憋了一年半的時間來做菜,接下來又要用一年多的時間去提升自己的功力、棍法以及靈侍的力量,許墨北便真的很是煩悶。
見許墨北沒有開口回答,范偉也沒有多問,因為不管用什麼方法總歸能夠起到效果便足以。
「小子,這一次接下來你便要繼續跟著許蓉茜跟許暮陽去好好練習了,只有半月的時間,你們就算是把時間掰成兩瓣也不夠用啊。」
聽了范偉的話後,許墨北卻很是吃驚地回了句:「范叔,我看……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自己去練不就行了麼,反正棍法也好,御靈之術也好我都自學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出現什麼大的紕漏,所以……」
許墨北不想讓許蓉茜跟許暮陽攙合進來,完全就是因為不想讓他們知道四面神的存在。
退一步講,許蓉茜也就罷了,真讓她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可那個許暮陽……自從許墨北聽了嫂子阿慧的話後,便真的對那個傢伙心存戒備。
「不行,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結果這一次范偉卻是沒有半點兒退讓的意思,「自學畢竟沒法跟正統的指導相比,蓉茜已經教過你一段時間的游龍八卦棍,而在那短短的時間內棍法的提升你自己也能夠感覺到,暮陽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所以讓他指導你相信雖然只有這十幾天時間,但你還是會再上升一個台階的。」
看樣子這一次是沒法甩開這兩個「老師」了,不過想想也罷,有人指導真的要比自己瞎練要強很多。
只不過那四面煞的空間秘密……
「范叔,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很認真的一個問題。」許墨北嚴肅地看著范偉說道。
范偉很少見到許墨北還有如此認真的時候,便點了點頭示意許墨北說下去。
「許暮陽……他會不會因為我的突然回來而對我懷恨在心啊。」許墨北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說出了口,「原本若是我不夠資格的話,估摸著父親便只能讓他來繼承衣缽,而如今我回來了,他會不會以為是我搶了他的位置而因此對我懷恨在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