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醉酒習棍
2024-05-03 23:44:32
作者: 雙世閻摩
許墨北宗門之內的生活開始了。
但基本上每天都只有兩件事要做,一是練習游龍八卦棍,二是反覆不斷地跳水。
雖然看似枯燥簡單,可實際上這兩件事情是在分別鍛鍊許墨北的內外功法。
當然,在許暮陽的暗示之下,許墨北也沒有忘記每晚在屋內跟白楚晨的「真氣修煉」。說真的,雖然許墨北一直以來身邊都沒少女人,可通過這種事情來修煉功法許墨北當真已經好久都不做了。
其實許墨北主動不從對方的身體內汲取陰靈之氣,主要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許墨北不想面對這樣一個現實——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鶯鶯燕燕,不過是看重他的物質生活而並不是因為喜歡他。
因為這燭日功法若是想要汲取陰靈之氣,就必須要求對方也是全身心地喜歡男方才行。
許墨北對外面的女人不用,是因為他知道從那些女人身上根本不可能提取到半分,而對家裡的女人不用,則是害怕他突然間發現萬一自己的女人也不能給自己提供陰靈之氣那邊表明她們已經「不愛」自己了該怎麼辦。
當然,關於「不愛」也不過都是許墨北的胡思亂想罷了。
日復一日地修煉,許墨北棍法身手也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不過許蓉茜這個師父卻一直都是吊兒郎當每天醉生夢死的樣子,當真不知道她每天這麼陪著自己卻又一句話也不說到底有什麼意義。
而跳水的高度許墨北也在一點一點地提高。
用許暮陽的話來講,從起跳到落水不過是一剎那間的事情,所以在這短時間內便提起所有真氣起到緩落作用當真需要一個「開竅」的過程。
不過就目前的訓練速度來看,許墨北倒也真的算是很有天分。
但是,每日就這麼枯燥地訓練,任人都會感到無聊,而過去了一個月之久門內仍是沒有傳出半點兒跟掌門資格測試有關的事情。
看來父親的努力推遲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而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許墨北也並沒有見到過幾次父親的身影。
這天早上,當許墨北又打完一遍棍法之後,他突然間把伏魔幡往旁邊一立,然後走到許蓉茜的身邊拿起一瓶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許蓉茜見了之後有些吃驚地看了許墨北一眼說:「呵,小子今天是怎麼了,還突然間過來跟我喝上了。怎麼樣,是不是每天被我的酒香熏得也開始饞酒了啊。」
她說著竟是不客氣地拿手中的酒瓶跟許墨北碰了一下,許墨北又喝了一口說:「不是饞酒,而是好奇你每天這麼當水喝這身體是怎麼受得了的,而且也想試試你整天這雲裡霧裡到底是種什麼感覺。」
一提到就許蓉茜自然是有著十二分的興致,他興奮地想要跟許墨北開口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是又咽了回去。
如今兩人已經很熟,所以許墨北也就很隨性地皺著眉頭讓對方有話直說。
許蓉茜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說:「算了,不能說,說了爹又該罵人嘍!」
「那是有關哪一方面的事情能說麼?」許墨北的好奇心已經被勾了上來。
許蓉茜仍是笑著不做回答並且喝了一大口酒,不過她的眼睛卻是看向了不遠處的伏魔幡。
許墨北看了之後又問了一句:「伏魔幡……難道說是跟這棍法有關的?」
「哎……我可沒說是你小子自己悟出來的啊!」許蓉茜很是高興地說了一句,「不過呢,這件事情在爹那裡是命令禁止的,所以猜到了就猜到了,你把這事兒忘了就行了。」
而再後面不管許墨北如何追問許蓉茜都是閉口不言,並且拿起師父的架子來訓斥許墨北趕緊去練棍法。
晨練過後便是另一項功課。
跳水的工作最初的幾天還是由許暮陽指導,再後面許墨北已經掌握要領之後他便減少了隨行督導的次數,以至於到了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徐家興跟其他一批人在陪著許墨北訓練。
今日見到徐家興後,許墨北找了個機會在路上便問了一句:「這我二姐她是不是還會什麼在我爹面前不能提的棍法啊。」
突然間聽到許墨北這麼說後徐家興也是裝作不知情,但許墨北從其眼神中閃過的慌亂中還是得知對方一定知道什麼。
但在許墨北的威逼利誘之下,他還是給了許墨北一條暗示:「少爺,具體的事情我們是真的不能說,但你可以聯想一下小姐最喜歡幹什麼,然後……對吧……」
喝酒啊,許蓉茜的摯愛便是喝酒啊,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難不成她的那套被「禁止」的棍法跟這酒有關係?
既然許蓉茜的棍法跟酒有關,那自己何不也喝個大醉然後再打一套游龍八卦棍試一試是個什麼感覺呢。
正因為許墨北所做的事情是「不可告人」的,所以當晚許墨北一個人偷偷弄來好幾瓶酒,而且沒有去晨曦台畢竟那個地方太暴露了,找了一處掌書閣內僻靜的角落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臨出門的時候白楚晨這個可愛的丫頭還問許墨北要不要隨身再打包一點兒小菜隨吃隨喝,許墨北摸了摸她的頭笑著回了句:「我喝酒是為了醉,你當我是喝著好喝呢?所以用不著什麼下酒菜,真是的……」
幾杯酒下肚,這一瓶還沒喝下去許墨北便有些不想再喝了,真不知道這許蓉茜平日裡都是怎麼咽下去的。
烈酒灼胃,醉意上頭。
不一會兒那陣頭腦暈暈乎乎腳下軟軟綿綿的感覺便襲來,許墨北甩了甩頭從地上站起來,拿起一旁的伏魔幡準備演練一番,結果他發現僅僅是精準地將其揮動都成了困難,就更別談什麼招式的問題了。
而且稍微一運動之後,胃中的那陣翻騰之感便更加強烈了。
許墨北拄著伏魔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並極力控制著自己不嘔吐出來,而就在這時,在他身後竟是傳來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呵呵,這就是那個所謂的掌門私生子啊,我看也沒什麼用麼,手中的幡都拿不好。」
此聲之中飽含著嘲諷與惡意,許墨北瞬間轉身對其怒目而視,眼前是一個看起來不過是年長自己幾歲的傢伙,身高要比許墨北將近矮半頭之多,身子骨看上去也是單薄不少。
而且此時正用那充滿了不屑的眼神看著許墨北。
酒氣反胃許墨北咳嗽了幾下之後才對著對方冷冷地問了句:「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