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劫後餘生
2024-08-19 03:41:10
作者: 清允
易紀棠瞪了一眼他:「你是我親生的沒有錯,可是笨的要死,你妹妹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一點主見,你並不適合繼承易家,我百年之後給你留下的財產,足夠你富足一生。」
易瀾封:「……」
原來,在爸爸心裡他是個笨蛋呀?
也是,他從小就笨,學習不好,身體也不怎麼好,腦瓜袋反應又慢,要不是有一個有錢的爸爸,他現在連普通人都不如吧?
哎……!
「爸,我知道,我不會再想要繼承易家的事情的,瀾庭從小就聰明伶俐,在商場上也雷厲風行,他比較適合繼承易家。」這是易瀾封的真心話。
他心不壞,就是有點蠢,他也沒有想到媽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易瀾庭看了一眼易瀾封:「大哥,其實,有人衝鋒上陣,躲在後面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作為繼承人,會比別人辛苦百倍千倍。
因為身後有一個龐大的集團,有那麼多人要靠著這個集團吃飯生活。
只要想到這些,肩上的壓力都能把自己壓垮。
他並不想繼承易家。
易瀾封低著頭不說話,男人都想干一番事業出來,他要是有那個能力,一定會第一個沖在前面。
易紀棠看著易蘭馨:「蘭馨,這個世界上唯有貧窮可以不勞而獲,你想要的東西,應該自己去爭取。你離開易家吧,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
「爸。」易蘭馨始終不相信,自己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易紀棠點了點頭:「易家的錢,除了你自己的,一分都不能帶走 ,你去找你的父親吧,他會告訴你真相的。」
「因為你媽媽生病了,我容忍了你的存在,也容忍了你爸爸和你媽媽的出軌。」
「生而為人,眼裡連自己的父親都容不下。蘭馨,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學會寬容,你的世界才會變得更大,慈可求吉,你好自為之。」
錢並不是萬能的,他很有錢,卻買來了殺身之禍。
「爸,那我的錢能給我妹妹一點嗎?」在怎麼說也是媽媽生的妹妹呀。
易紀棠瞪著他:「沒用的東西,連這點主都不能自己做嗎?」
「你的錢是你自己的 ,你自己支配,你想給誰就給誰,和我沒有關係。」
易瀾封:「……」
「帶你妹妹去找你二叔的助理吧,他見到你妹妹之後會明白的。」易紀棠說完,緩緩躺下休息。
去了兩次鬼門關 ,他的心都比以前平靜了不少。
「爸,我才不要去見他呢,他怎麼可以對爸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媽媽也真是的……」
「閉嘴!」易紀棠怒道,「你媽媽已經死了,若不是發生今天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你們,我會把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裡去,讓你們兄妹三個人可以平安的過日子,可是我的想法錯了,在我們這樣的家族裡,很難有和平。」
「為了不讓你們知道我做手術,我親自找了醫院和韓以沫,沒想到最後還差點害了人家,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們這樣的作為會遭天譴的。」
葉家,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葉老夫人為了讓家族和平,也是用心良苦。
易蘭馨跌跌撞撞的轉身離開,她承受不起這樣的事實。
一夕之間,從易家大小姐到助理的女兒,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她此刻就在地獄裡,全身都充滿了恐懼,透過不過氣來。
易紀棠讓易瀾封跟著上去,別讓易蘭馨出事。
作為父親,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接下來就靠她自己了。
車上,韓以沫閉著眼睛,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知道,這樣的大家族,生存法則真奇葩。
江煜城觀察著韓以沫的反應,問:「韓以沫,你沒事吧?」
韓以沫緩緩睜開眼眸,笑得艷麗動人,道:「劫後餘生,沒事。」
江煜城又問:「易董事長是怎麼回事?」
韓以沫也想找個人一吐為快,「腦袋裡長了一個腫瘤,靠近血管,稍不注意,人就無法下手術台,這樣的手術一般沒有醫生敢做,我是因為借用了醫院的手術台,才答應院長做這台手術的。」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易董事長的身份,等到去他家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身份,他做手術,不敢讓自己的兒女知道,就怕發生這樣一天這樣的事情,可就算他下了手術台,今天差一點又走進了鬼門關。」
「他是被人用枕頭捂住口鼻,導致短暫性休克,對方可能是害怕沒有仔細確認,董事長還有救,我才能活著從那裡走出來。」
韓以沫其實一直心存感激,因為每次她都能化險為夷。
這些年她大大小小的事遇到了不少。但每次都能活下來。
江煜城疑惑地看了一眼她:「你的醫術這麼精湛,當年為什麼要嫁給我,不繼續讀書?」
韓以沫瞥了一眼他 ,淡淡笑著說了一句:「因為人傻唄。」
那個時候,她年紀小,眼裡只有愛情,只想嫁給他,做他的妻子,好好照顧他,陪伴他。
所以,她沒有去念大學,可那兩年她也沒有閒著,學了很多東西。
不過後來,出國之後,她又補上了,到也沒有留下遺憾。
「在國外,一邊上大學,一邊帶孩子很辛苦吧。」江煜城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這是第一次和她談這個問題。
韓以沫笑了笑,說:「孩子是我的寶貝,我沒覺得辛苦,再說,西洲給了我一份工作,讓我賺了很多提成,又投資了二喜的遊戲公司,有錢就不那麼辛苦了。」
「二喜沒有回國創業之前,她和深深,皙顏三個人,在我去上班的時候,她們每人帶一個孩子,兩歲半就送到了託兒所,這些年也就過來了,三歲後,三個孩子就很少要我帶了,他們自己照顧自己,不會讓我擔心。」
江煜城沒有說話,她沒有資格說什麼,他就是一個混蛋。
一個狠狠傷害了她還要雪上加霜的混蛋。
「轟……」一輛黑色摩托車可怕的轟鳴聲從韓以沫這一側疾馳而過,又迅速減速,和車子的速度均勻。
摩托車后座的男子,朝著韓以沫詭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