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不是良配
2024-08-19 02:08:48
作者: 竇語山
林珊珊想,男人在床上的話要是能信,她還不如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去。
虞星城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心臟上按去:「你摸摸,我心臟跳得都快飛出來了。」
林珊珊抽揮手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虞星城說:「我這顆心都是為你在跳動,你說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珊珊:「……」
林珊珊說:「我、我很累了,你放開我,我要去睡覺了。」
虞星城說:「你去睡了,我怎麼辦?」
林珊珊又推了他一下:「我怎麼知道你怎麼辦?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虞星城說:「那你忍心看我這麼難受嗎?媳婦兒?」
林珊珊說:「忍心。」
虞星城:「……」
可女人有時候就是架不住男人的軟磨硬泡,明明心裡一萬個拒絕,可是在看到他隱忍的表情後,還是會心軟。
林珊珊就是這樣。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表現的讓他覺得可以了,當她感覺到膝蓋疼得受不了,嗓子也疼的受不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死死的拿捏住了。
她流著淚想,他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覺得他鞍前馬後的伺候她,可私底下,她不也在鞍前馬後的「伺候」他嗎?
結束後,林珊珊除了哭還是哭。
男人伸出手,用苦口卡住她的下頜骨說:「真想用相機把你這個樣子照下來,讓大家看看他們眼裡的清純玉女,是怎麼在我身下綻放的。」
林珊珊已經說不出來話了,有氣無力的瞪著他。
過了那股勁兒,男人也知道自己太過分了,於是便用最溫柔的動作開始給她清理,臉上被弄髒的地方,也被他仔仔細細的擦掉了。
抱著她躺到床上的那一刻,虞星城才感覺到一點真實感。
他真的娶到他夢寐以求的女人了,而這個女人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
這種幸福感真的是掙了多少錢都無法比擬的。
夜已深了,男人把熟睡的女人摟進懷裡,隨即也進入了夢想。
跟這邊不同的是,許霆舟和聶小雨回老宅就非常的不順利。
跟著許霆舟進到老宅里時,她跟著男人挨個叫了人,卻沒得到任何回應,尷尬的氛圍瞬間便在整個老宅蔓延了開來。
雖說沒人回應,但他們顯然對許霆舟很重視,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
有那麼一秒鐘,聶小雨真的想臨陣脫逃,但一想到許霆舟,她又生生的忍住了逃跑的腳步。
許霆舟把買的禮物放在了門口,就牽著她走了進去。
在一眾人的注目中,走到了許家的大家長面前。
是的,許家的大家長,就是指的許霆舟的爺爺,許茂亨。
許茂亨沒說話,只是敲了一下拐杖,說了句跟我上來,就兀自離開了。
聶小雨伸手拽了一下許霆舟的衣擺,許霆舟伸手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鬆。
聶小雨點點頭,不為別的,為了許霆舟,她也不能有任何的退縮。
許霆舟很快就上樓找老爺子去了。
許茂亨從很早就知道他和聶小雨領證的事情了,但他一直不聞不問,一開始是想讓許霆舟知難而退,但現在他還要舉辦婚禮,公之於眾,這就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許霆舟進來後,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對你來說,她並不是什麼良配。」
「良配不良配,」許霆舟目光堅定的看向自己的爺爺,「好像只有我說了算。」
許茂亨再次敲了敲手裡的拐杖:「你知道你和周宴的對抗中,為什麼輸得一敗塗地嗎?因為他能做到無情,不被兒女情長連累,而你偏偏要做個痴情種。」
「說實話,我真的很擔心把許氏交到你這樣不分輕重的人的手上。」
許霆舟說:「爺爺,我會回來,是因為我是許家人,但我不認為許氏一定要交到我的手裡,我也可以脫離許家,去外面創業。」
「我認為人這一輩子,不應該活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就像如果我是爺爺的話,在奶奶還住在ICU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離開她半步的!」
許茂亨眯起眼睛說:「你知道商人為什麼能夠成功嗎?就是因為商人夠血性,心夠狠,如果心不狠的話,怎麼能站穩腳跟。」
「我不需要一個優柔寡斷兒女情長的繼承人,我要的繼承人要果敢堅毅並且不被世俗的感情牽絆,如果你非要叫做這種人是機器人的話,那麼他就應該是一個機器人。」
許霆舟低下頭說:「抱歉,爺爺,我做不到。」
許茂亨說:「你做不到也得做到,事情已經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你撂挑子不幹了,可我和周宴已經水火不容,甚至為了你,把你大伯也驅逐出了許家,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不就等於打我的臉嗎?」
許霆舟說:「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和爺爺作對,我這輩子沒什麼想要的東西,小雨是唯一的一個,您成全我,我可以繼續待在許家,為許家創造更多更大的價值。」
「如果您不成全我的話,我會帶著小雨離開京都,到南方重新開始,現在不是我做選擇的時候,是爺爺您做選擇的時候。」
許茂亨說:「你威脅我?」
許霆舟搖了搖頭:「爺爺您也做了一輩子生意,應該最知道,威脅是一個人最無能的表現,我不想做一個無能的人,所以我向您保證,剛剛的那些話,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都是我個人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語。」
許茂亨沒再說話,他似乎在思考。
或者更準確的說,他在權衡利弊。
他已經八十多歲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許家三代輝煌,到了許霆舟這一代已經是第四代了,他絕對不能讓許家的輝煌斷送在他這一代。
眼前的人,顯然是他最看好的繼承人。
但這孩子流落在外多年,跟他並不親近,與其說他是許家人,不如說他是一個硬生生被他按在許家的人。
他不在乎許家的財富,也不在乎許家的名聲,他在乎的都是在他看來微不足道、唾手可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