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君未娶卿未嫁
2024-08-19 01:52:32
作者: 竇語山
她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非常的不可理喻,非常的可笑:「我們、我們可以繼續約,但我…不談戀愛。」
許霆舟側過頭,那一瞬間的目光太過銳利,以至於她的心跳都停跳了兩拍。
她的底氣瞬間變得不足:「我、我只是不想一個人。」
許霆舟拉開了她的手:「你找錯人了,我從不跟女人玩感情遊戲。」
她告訴自己,她會這麼不舍和難過,只是因為太貪戀他的體溫和懷抱,跟其他無關。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那就當我沒說過。」
這時,感應燈又滅了,她站在光影陰暗的走廊,許霆舟站在燈光明亮的門內。
這一幕好像在暗示她,他們永遠只能是兩條平行線,不會有交點,也不會有結果。
她毅然決然轉過身,卻聽到他突然大喊了一句,像是把這些天的不甘和憤怒都喊了出來:「聶小雨,君未娶卿未嫁,為什麼不行?」
她要怎麼告訴他,她有一對好賭自私重男輕女堪稱無底洞的父母,有一個一天到晚不著調行為習慣很差勁愛惹是生非的弟弟;又要怎麼告訴他,她的身體受過傷害,可能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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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值得更好的,為什麼要拖著這麼好這麼優秀的他陪她一道不幸福呢?
「對不起……」
許霆舟不甚溫柔地把她扯進了房子裡:「所以你的意思是,陪我睡可以,但不要我的感情?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可以隨意對待你?就像對待那些牆花路柳的女人一樣?」
最後兩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吼得脖頸青筋暴起……
捫心自問,她真的能受得了他這樣對待嗎?她會這麼不舍和遺憾,不就是因為他給予的溫柔和疼愛嗎?
心裡像被針扎一樣,密密匝匝的疼。
眼淚更像是不要錢一樣往下掉……
她明明很少哭的,為什麼被他一凶,就像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被慣出毛病了嗎?
許霆舟伸手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哭得直打顫的她嵌進了自己的胸膛里,不讓她動:「說話。」
視線被遮擋,屬於他的強勢氣息密不透風地將她包圍。
她像個重度上癮患者,貪婪的大口吸著。
「說話啊。」
聶小雨在他懷裡誠實的搖頭,眼淚鼻涕都蹭到了他的衣服上:「不、不能。」
許霆舟嘆了口氣,暴戾過後只剩溫柔:「那就別急著拒絕,時間長了你就會發現我很好。」
她想說她拒絕他不是因為他不夠好,而是他太好了,可他沒等她說話,就低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兇,一改每次春風細雨的前戲風格,有那麼兩秒鐘,她感覺自己要被他拆吞入腹吃掉了。
她是什麼時候摟上許霆舟的脖子的,門是什麼時候關上的,他是怎麼把她抱到臥室的,燈又是怎麼關的,她全都不記得了。
她的耳朵里都是男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眼睛裡都是男人寬闊的肩膀、凸起的喉結和暴戾混著情動的臉。
珊瑚絨睡衣很快就被一隻手扔到了床下,她覺得冷,直往被窩裡鑽。
男人卻不讓,直接跨過腿籠罩在她上方,說了句:「你好瘦啊。」
她是真的瘦了,本來身上就沒有二兩肉,這些天一折騰,又掉了好幾斤稱,硌得他骨頭都疼。
聶小雨臉紅的滴血,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就又補了一句:「都沒手感了。」
「那你找有手感的去。」
她艱難地推開他,打了個滾就往床邊爬,可剛爬了兩步,就被男人拽著一隻腳踝給拖拽了回來。
再回到他身下時,換成了後背對著他。
「你的蝴蝶骨好漂亮。」
他的手指在她像翅膀般的肩胛骨上摩挲徘徊,癢得她不停的打顫。
「你別弄我,」她把手伸到背後,推他的手,「我要回家。」
他卻直接壓了下來,腹肌的溝壑在相貼的那一刻,觸感變得更加分明:「沒有鑰匙,怎麼回家?」
聶小雨有些喘不過氣,只能偏過頭呼吸:「不用……你管。」
他低頭親上她的臉蛋兒:「但是你皮兒薄肉嫩香甜可口……還多汁兒!」
聶小雨一開始並沒聽懂,等咂摸出意思時,連眼睫毛都禁不住開始哆嗦,整個人都紅透了。
這得跟多少女人有過親密關係,才能臉不紅氣不喘說出這麼臊臉的話?
「你很驕傲吧?有過那麼多的女人。」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話有多酸。
「誰說的?我明明一無所有。」他湊近她的耳邊低沉的說,「要不怎麼追個人都追不到?」
她忍不住地想,巧舌如簧,油嘴滑舌,大概形容的就是此刻的許霆舟。
她明明在說他的遊刃有餘,他卻把自己說得悲悲戚戚。
故意跟她賣慘讓她心軟麼……
轟隆隆——
這時,窗外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雷聲。
天氣預報所說的雷暴雲團已經逼近剡江主城區的上空,帶來了暴雨、雷電和強風等激烈的強對流天氣。
聶小雨看著窗簾上映出的狂亂樹影,如同某種怪獸在張牙舞爪。
她怕這樣的天氣。
許霆舟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便扯過被子把兩人都蒙在了裡面。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發悶,卻添了要人命的性感:「害怕就抱緊我。」
他落下的吻和外面的天氣一樣猛烈,身體上的動作也一樣。
億萬根神經仿佛都跟著受到了蠱惑,跳個不停。
體力實在懸殊,聶小雨很快就因為承受不住,而低泣出了聲,在風雨雷電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的可憐。
可越可憐,越讓人想欺負……
「叫我名字。」
「許、許霆舟……」
許霆舟的汗水滴在了她的臉上,聲音粗啞。
「再叫。」
「許霆舟……」
「多叫幾遍。」
「許霆舟許霆舟許霆舟許霆舟……」
汗液漸漸洇濕了被褥,也洇濕了兩具交頸的身體。
這夜長得沒盡頭似的……
許霆舟一直逞凶逞到了天明,卻依舊精神抖擻。而聶小雨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嗓子啞了,眼睛紅了,嘴巴腫了,數次暈厥又醒來,醒來又昏厥,身體幾乎快要散架。
暴風雨還在繼續,北風呼呼的吹,他結束逞凶,給她清洗了一下,又上了點藥,就抱著她挨著枕頭睡了。
格外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