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實在不行就讓他整個容好了
2024-08-19 01:34:01
作者: 南希
景煜庭覺得以他和聶冉兩個人的基因,生出來的孩子不可能會丑到哪裡去。
可當他親眼看見孩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嫌棄了。
「怎麼這麼丑?」
明明父母都是男帥女美,怎麼可能會生出來這皺巴巴的像個猴子似的兒子?
「容城,你說會不會是醫院抱錯了?」
容城在旁邊差點憋不住笑,「三爺,我問過了,太太生產的那個時間點產房裡沒有其他人。」
一句話,這孩子就是您的,不可能是別人的。
景煜庭眉頭蹙得快要可以擰成繩了。
「可是他長的一點也不像我,更不像冉冉。」
哪怕這孩子長得有一點像他或聶冉的,再丑他都認了。
可現在這孩子長得跟個小老頭似的,要不是在心裡做足了心理建設暗示這是自己親生的,景煜庭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太太如果知道三爺你這麼嫌棄小少爺,估計會很傷心的。」容城好心的提醒。
景煜庭嘆氣。
「孩子是她辛苦生下來的,她心想著能像寶兒一樣是個漂亮女兒來著,結果卻是這麼丑的玩意,心裡懊惱著呢。」
容城,「——」
容城看了一眼保溫箱裡的小少爺。
可憐的小少爺,這還沒從保溫箱裡出來呢,竟被親生父母嫌棄到這步地了,未免也太可憐了。
護士進來提醒,「景三爺,探看時間到了。」
在保溫箱裡的嬰孩有探看規定,每日早晚各半個小時,如今早上探望時間已經到了。
景煜庭轉身。
臨走時突然又問道,「這孩子長會一直丑下去嗎?」
小護士噗的捂嘴笑了出來。
「景三爺,小少爺現在是早產身體心肺還沒有發育成熟,所以才會皮膚發紅髮皺,等過些時是孩子慢慢長大了,就會慢慢改善的。」
容城抓住了重點,「也就是說,這孩子他會變得越來越好看?」
「那當然了,難道我還會騙你們嗎?」小護士笑得合不攏嘴。
景煜庭一直緊蹙的眉頭總算放鬆了下來。
「那還差不多。」
容城笑,「三爺和太太一個帥一個美,你倆所生的孩子怎麼可能會丑呢,放心吧。」
回到病房聶冉正在喝安洛希帶來的麻油雞湯,看到兩人回來隨口問了一句。
「看完孩子了?」
「看完了,三爺對小少爺的嫌棄如現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容城調侃的說起景煜庭在育嬰房裡景三爺的糗事,惹得聶冉橫眉豎眼的。
「景煜庭,你什麼意思啊?如果那孩子真不能長漂亮的話,你還能不要了他?」
某三爺目光犀利的冷瞪了眼告狀者,直把容城看到心虛才笑道,「怎麼會呢,大不了以後我再投資整容醫院唄!實在不行就讓他整個容好了。」
聶冉把手邊的枕頭砸了過來,笑問道,「哪有你這樣的父親?孩子才剛出生呢,就想著讓他整容了。」
「你看,你也嫌棄他不是。」
「——」
孩子一直在保溫箱裡住了十五天才回到聶冉的身邊。
彼時她已經住進月子中心了。
時隔半月才能見到自己的兒子,聶冉驚訝的發現,剛出生時那個皺巴巴的皮膚通體發紅丑得像個猴子似的兒子像變了個樣似的。
不但膚色變白了許多,連小臉蛋也長了不少,乍一看竟覺得有些能接受了。
不止如此,在小傢伙的五官上竟也開始能看得出些許景煜庭的影子來了,這樣的變化不禁讓聶冉嘖嘖稱奇。
「沒想到才半個月時間,這孩子居然像變了個樣子似的,太讓人驚訝了。」
景煜庭湊上前去,「嗯,現在這個樣子勉強還能接受。」
雖然五官還是沒有長開,但至少看著不若之前那樣難看了,景三爺很滿意。
「我兒子肯定會越長越好看的,以後不能再說他不好看之類的了。」
「——」
景煜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家庭地位好像又下降了不少——
稍後,顧念念和景如畫來月子中心看望聶冉。
「對了,這孩子起名了嗎?」
景如畫突然問。
聶冉這才想起來,不管是她還是了景煜庭,都沒有人想起來要給孩子起名。
看她傻愣愣的樣子顧念念和景如畫相視了一眼,「你們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聶冉笑得有些尷尬。
「這孩子前些日子長得太醜了,景煜庭每次去看完他回來都跟我吐槽一大堆,壓根就沒想過要給他起名字的事。」
顧念念和景如畫,「——」
服了。
「這孩子有你們這樣父母,可真是既然幸運又不幸運。」
景如畫笑著搖頭。
她都有點同情自己這個小侄子了。
還真沒見過有如此嫌棄自己孩子的父母。
「等今晚景煜庭來看我的時候再想這個問題好了。」
聶冉訕訕的笑,問起兩人最近的情況。
「我的服裝品牌準備推新了,等你出了月子我給你送幾套?」
景如畫自從轉向服裝設計這方面後便一門心思的撲在事業上,如今個人的事業也做得蒸蒸日上越來越紅火了。
「行。」
人家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念念,你呢?那個霍少賢——」
「別跟我提他啊,我說過了,當初我倒追了他十年都沒戲,現在早對他沒興趣了,有本事他也追我十年。」
顧念念輕哼。
當初她倒貼的時候被人嫌棄,現在醒悟過來想再吃回頭草了?
那也得看看回頭草願不願意好吧!
「你啊,拿喬歸拿喬,見好就收算了,別真作到又把人嚇跑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景如畫笑著打趣。
聶冉點頭,「對,如畫說得對,別太作了。」
顧念念,「——」
霍少賢才獻了幾個月的殷勤而已,跟她的十年倒追根本就沒法比好吧!
這就叫作了嗎?
「咳,別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啊!反正我是不婚主義者,如畫才需要催呢吧?有本事你也找個男人自己作去,光說我算什麼。」
顧念念傲嬌地輕哼。
聶冉像根牆頭草,目光又看景如畫,用力的點頭。
景如畫倒是坦蕩的多。
「我現在心裡只想幹事業,至於男人嘛,隨緣吧!」
經歷過陸北傾之後,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戀愛至上的景如畫了。
打拼自己的事業,才是最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