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可真是個哆啦A夢啊,左醫生
2024-08-19 01:19:55
作者: 煙七七
說不定,真的可以永遠安逸。
左寒從神經外科出來,沒打算離開,而是朝著骨外科的樓層過去。
剛到骨外科的樓層,就看到霍昀正從科室里出來,往安全樓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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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去?」左寒問道。
霍昀揣在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拿了出來,捏著個煙盒,意思不言而喻了。
左寒挑了挑眉梢,跟著他一起去了安全樓梯那邊的一個平台。
霍昀叼了根煙點燃了,把煙盒遞給左寒。
左寒不抽菸,也沒接,只問道,「腫瘤科和乳腺外科來會診過了嗎?」
「嗯。」霍昀應了一聲,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繼續道,「我隨便聽了一下,乳腺外科那邊的意思是全切,然後在讓腫瘤科那邊出化療和免疫療法的方案。」
左寒略略點了點頭,就對霍昀說道,「你給我介紹個乳腺外科的專家。」
霍昀只一聽到這句話,眉心就擰了擰,「你自己找去。」
左寒看著他,「幹嘛費這個事,你不就認識個現成的麼。」
霍昀咬著菸蒂,皺眉盯著左寒,片刻後,才說了句,「我給你聯繫方式,你可以自己去聯繫。」
左寒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OK,謝了。」
很快,程梨也從江橙那裡得知了母親病情目前的情況。
「希望還是挺大的,所以你別太焦慮了。」江橙在那頭安慰道,「到時候看看找個乳腺外科的專家,可能還可以想辦法保一下乳。」
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胸被整個切掉的,有的都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但如果在有機會保住胸的情況下,誰都會想辦法保一保。
江橙說道,「我已經打聽過了,最近就有個乳腺外科的專家回國,從國外進修回來的,還挺年輕的,叫莫萱。回頭我打聽到聯繫方式了就告訴你。」
程梨才從江橙這裡得知了這些之後,還在想著怎麼找一找這位莫醫生的聯繫方式呢。
然後左寒一回來就給了她個電話號碼,「這是個乳腺專家的號碼,姓莫,叫莫萱。你可以打過去諮詢了解一下。」
程梨切菜的動作一頓,轉眸看向了他,「你可真是個哆啦A夢啊,左醫生。」
「是啊,你還是中華小當家呢。」
程梨被他這話逗得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問道,「是了,左寒,你可不可以把景律師的聯繫方式給我?我媽媽的事情,我之後可能要諮詢他。」
左寒嗯了一聲,「等會發你。」
程梨點了點頭,「謝謝啦。好了你出去等吧,我這邊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左寒伸手從碗裡拿了一根切好的黃瓜條,嘎吱嘎吱地一邊咬著一邊走出去了。
到陽台上,左寒只思忖了一會兒,就給左年撥了個電話過去。
只響了兩聲,那頭很快就接聽了。
「小寒,怎麼了?」左年問道。
左寒能聽得到左年那邊的背景音並不安靜,應該不是在家裡,可能是在什麼應酬的宴會場合之類的。
左寒沉默了幾秒,淡聲說道,「你之前說,讓我幫你出席一下海城這邊的一些會議和宴會。」
「嗯。」左年應了一聲,其實他覺得左寒會拒絕,也已經做好了左寒會拒絕的準備了。
但是做夢也沒想到,左寒竟是說道,「我可以答應你這個。」
「真的?你願意替我去參加那些場合?」左年有些驚喜,畢竟以前左寒最是討厭這些場合。
「嗯。條件是你得把林磊給弄進去。」左寒說道。
左年其實還沒有反應過來林磊是誰,他每天工作那麼多,生意分分鐘八九位數上下,哪裡會記得這個不怎麼熟的名字呢?
所以甚至側目問了秘書一句。
秘書在一旁解釋給他聽了,他才反應過來,「沒有問題,他一屁股的爛事,很容易。」
結束通話之後,左年還有些高興,凌淵看不懂他的高興。
左年笑道,「你不明白的,其實小寒就是想為我分憂了,故意找這麼個由頭罷了。他不可能不清楚,就算他不替我去參加海城的宴會,我也一樣會幫他處理林磊這個麻煩。但他卻這麼說了,無非就是想要有個台階罷了……」
左年的聲音裡帶著不掩飾的笑意,只不過他話音剛落,邱瑾的聲音就從一旁傳了過來。
「麻煩?左寒是有什麼事情要麻煩到你了嗎?」邱瑾沒能將左年的話全聽到,也就只聽到了隻言片語。
好像是說左寒要幫左年參加海城的宴會,以及左年要幫左寒處理掉麻煩……
左年轉眸就看到了打扮得雍容的邱瑾,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散去。
他心裡對邱瑾的情緒,一直是很複雜的。
理智上清楚,邱瑾介入了他父母的婚姻。
但情感上也明白,邱瑾在他母親過世之後,嫁進了左家來,沒有一天對他不好。用無微不至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左年也清楚,邱瑾對他的這些好,其實都建立在對左寒的忽略上。
可是理智上就算知道邱瑾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情感上,站在他自己的立場上,作為既得利益者,他實在是沒有資格去指責邱瑾。
只能夠從中轉圜罷了,比如此刻,左年從邱瑾這話里,聽出了她對左寒的不滿。
就說道,「沒有,小寒懂事,說會替我去參加海城的宴會,他素來最不喜歡這些場合的。」
左年的本意當然是希望邱瑾能夠感覺到左寒內心的溫柔,但是卻是徒勞,邱瑾根本就看不到左寒的好。
她把左寒當做自己的污點,從心底里對左寒的存在就是牴觸著的。
所以,在聽到左年這話之後,邱瑾最先做出的反應,是皺著眉頭,連珠炮似的埋怨了起來。
「懂事?懂什麼事?他要真懂事就不會隨便找了個阿貓阿狗結婚來氣我。」
「他要是真懂事,就不會學醫,而是學了商科,早早就來幫你打理生意了。」
「他要是真懂事,就不會牴觸這些場合,因為他姓左,他是左家人,他本來就該習慣這樣的場合!」
「他才不懂事。一點都不懂得體諒父母,心疼兄長。都說一碗米養恩人,一石米養仇人。我這是養了個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