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棒子把他打死再也爬不起來
2024-08-19 01:19:05
作者: 煙七七
程梨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狼狽,當著左寒也就算了。
她什麼樣兒左寒沒看過啊,可是簡麟也在呢!
程梨趕緊也顧不得上樓去,直接就從這一層的樓梯防火門進去了。
左寒拿著手機,電話已經響到了自動掛斷。
簡麟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笑,拿出紙巾來遞給左寒,「別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想的嘛,我哪裡知道你和老婆在樓道里卿卿我我……」
「你管這叫卿卿我我?」左寒從他手裡接過紙巾,順手擦了擦衣襟上的那片被淚水沾濕的位置。
簡麟看著那片被淚水沾濕的衣襟,也意識到了用卿卿我我似乎不太合適,但他還真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詞兒來形容。
簡麟從他手裡拿過紙巾幫他擦著,說道,「你趕緊給年哥回個電話過去吧,他都打了三個過來了,怕不是有什麼急事要找你的。」
左寒看著他,「那你不先接了問問?」
「你開什麼玩笑!」簡麟瞪大眼睛看著他,「我怎麼敢!那可是年哥!」
簡麟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似的看著左寒。
倒不是他誇張,而是左年其實給他們的感覺的確是……比較嚴肅,比較……可怕。
也只有在左寒面前,左年才是那個沒脾氣的好大哥。
而在左寒這些朋友面前,雖說現在其實也都還好了,但是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剛開始和左寒做朋友的時候,幾乎都被左年冷臉考察過。
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冷臉的時候,還真的是……挺懾人的。
簡麟剛想催促左寒趕緊回撥個過去,電話就又進來了。
左寒接了起來,手機貼到耳邊,「怎麼。」
「怎麼?」左年的聲音低沉馥郁,在那頭反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些笑意,不像是開心的,倒像是被氣笑了的。
左寒不語。
就好像,若是左年不說話,他就可以一直這樣繼續沉默下去。
左年是早就習慣了弟弟這個性子了,所以主動打破了沉默,「是不是要不是我律師正好碰到景倫了的話,你還真不會和我說這些事情了?」
左寒聞言,眉梢挑了挑,「景倫把事情告訴你律師了?不可能吧。」
景倫的專業素養和交情,左寒完全放心,不覺得景倫會隨便把他拜託的事情告訴別人。
左寒自認自己雖然在交際方面比較弱,但是自己的朋友,都是很不錯的。
所以對景倫並無任何懷疑。
左年在那頭哼笑了一聲,「還用他來說?對方的那個當事人,在派出所里大吵大鬧跟瘋了似的,你以為還用跟景倫打聽才能知道事情的輪廓嗎?」
「原來如此。」左寒道。
左年聲音有些不悅,「碰到這種事情,為什麼不和我說?怎麼不找我幫忙呢?」
「你那麼忙。」左寒聲音平靜,「再說了,我自己也能夠解決啊。」
「解決?你的解決就是動手打人,把自己的傷口給打裂了是吧。」左年在那頭的聲音明顯聽著就帶著些關切和責備,「就連被人把手給砍傷了,也沒和我說。」
左寒沒做聲,安靜聽著,不知為何,或許是真的和那顆酸梨在一塊兒了之後,被她那種平和的心態給感染了。
仿佛對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大的敵意了似的。
所以,對於左年剛才這些話……
左寒覺得如果在以往,自己聽到的,肯定是左年的控制欲和責備。
自己給出的回答肯定是『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和你說?』『我有什麼要和你說的必要?』的諸如此類的話語。
但是此刻左寒聽著,卻奇異的覺得,自己聽到的是左年的關心,和沒能幫上忙的自責。
而此刻左寒張口的第一句回答是,「對不起啊。習慣自己解決了,嶺溪醫院被砍傷那事兒也就沒多想,正好朋友是警察,順便就解決了。」
左寒這帶著解釋的一句話,直接把左年給弄懵了。
原本,左年在說出先前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聽到左寒一些冷言冷語,或者是直接掛斷電話的準備了。
但是沒有想到,會聽到左寒的解釋和道歉。
左年愣住了,凌淵正好拿著文件進來辦公室,就被他打手勢給制止了。
左年的表情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沒事,只是、以後這種事情,可以找我讓人解決。就算……左家你不當成是自己家,但我永遠是你哥啊。」
「嗯,知道了。」左寒說道,「至於今天這邊的事情,算是家務事。所以……」
「你想好怎麼處理了嗎。」左年問道,素來冷峻的聲音似乎都染上了溫和。
「看吧,現在也不知道受害者是什麼想法什麼決定。」左寒記得程梨剛剛說過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後看黎曉惠自己怎麼選擇,怎麼決定。
左年心思深沉,什麼人和鬼沒見過?只一聽左寒這話,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說道,「現在聽起來的意思是,受害者可能不打算追究施暴者的行為是吧?」
左寒想了想黎曉惠的那個模稜兩可的態度,扯了扯嘴角,「嗯,有的人跪久了,連膝蓋都沒了,不會站起來了。」
「別人站不站得起來我不管。」左年冷道,「那人既然害得我弟弟手上傷口都崩開了,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左寒聞言沒做聲。
左年繼續道,「姑且不論受害者願不願意深究吧……你當那個渣滓手頭上只有打老婆這一件事兒麼?那種爛人,身上的髒事兒可多著呢,爛賭,拉皮條……回頭我再讓人去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一棒子把他打死再也爬不起來的由頭。」
「嗯。」左寒應了一聲,忖了忖,「謝謝。」
「到時候你自己看要怎麼處理吧,決定權交給你。」左年說完這些,便道,「我還有會議,先掛了。」
左寒又想了想,說道,「你自己注意身體,注意安全。」
「嗯?」左年在那頭挑了眉梢,嘴角勾起弧度,聲音里有些興味盎然,「小寒這是擔心我的意思啊?」
「嘖。」左寒覺得自己真是……多這一嘴幹什麼?
左年道,「你要真擔心,海城那邊不久之後有個宴會,你去參加吧,就當替我。海城那個水土,我實在是不服……等我吃中藥調養調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