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以後不會了
2024-08-19 00:59:27
作者: 半世琉璃
第四百七十九章
沈棣膽小,扶軟是知道的。
所以他說自己在看鬼片,扶軟對此很不理解,「你沒事看什麼鬼片?」
「睡不著隨便找的,誰知道是鬼片。」沈棣撓了撓頭,「師姐,你怎麼還沒睡?是睡不著?」
「嗯。」
沈棣自然知道她為什麼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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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兩人都睡不著,沈棣索性邀請她一起看電影,「師姐,剛剛那個鬼片我還沒看完,要不,你陪我看吧。」
扶軟無語。
「求你了,師姐。」沈棣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明明怕得要死,偏偏又很好奇。
扶軟想著自己反正睡不著,就同意了他的邀請。
只是一看到女主角那張臉,扶軟又揚了揚眉,「又是桑若雪的電影?」
「我隨便找的。」沈棣都懶得找藉口了,反正嘴硬就行。
這是桑若雪早年出演的一部小成本驚悚片,當時的她剛從小熒幕轉戰大熒幕,接不到好的劇本,只能從小成本電影演起。
也正是因為這部小成本的驚悚片,讓影視圈的資本們看到了她的票房號召力,開始給她更好的資源,讓她在大熒幕大放異彩,並摘得影后桂冠。
因為是小製作,質量並不算精良,道具都有些粗製濫造。
但桑若雪愣是憑著過硬的演技,讓觀眾有了很強的代入感,才使得這部電影成為當年小成本電影的一匹黑馬。
當桑若雪穿著中式嫁衣,蓋著紅蓋頭出現在屏幕前時,沈棣被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捂著耳朵閉著眼睛轉過頭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微微鬆開了一點手,就聽得扶軟在說,「身材真好。」
沈棣回頭看向屏幕,正好看見桑若雪被男主壓在床上撕扯衣服的畫面。
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加上導演的鏡頭美學,畫面說不出的美。
沈棣一時看呆了。
誰知畫面一轉,一張女鬼的臉瞬間出現在鏡頭裡,嚇得沈棣一個哆嗦,抬腳就把筆記本踢翻了。
扶軟,「……」
屏幕雖然看不見了,但恐怖的背景音樂還在,沈棣求救的看向扶軟。
扶軟無語,默默起身過去,關掉了屏幕。
經過這一驚嚇,沈棣是徹底睡不著了。
他本想讓扶軟多陪陪自己的,反正她也失眠。
結果扶軟打了個噴嚏,沈棣立馬警覺的問她,「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吧。」
可沈棣不放心,找來了溫度計給她量體溫。
「三十七度七,師姐,你發燒了。」
「啊,我不知道。」扶軟是真沒感覺。
她是覺得冷,可她平時就怕冷,只以為是房間氣溫低,卻不想是因為自己在發燒。
「不行,得趕緊去醫院。」沈棣一骨碌的爬起來,拿起外套就拉著扶軟出門,「我送你去醫院。」
「只是低燒,不用去醫院的吧。」
之前還沒感覺,現在站起身來被沈棣拉著走,她才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估計是剛剛在庭院裡吹了太久的風,所以有些著涼。
沈棣卻不那麼想,「你現在可是孕婦,不能輕視,必須得去醫院。」
扶軟這下不反駁了,順從的跟著沈棣上了車。
車子駛出季家車庫的時候,她看見了站在路燈下的身影。
扶軟的心口處狠狠一緊。
原來……
他一直都在。
早該想到的,他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不顧。
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麼,原本盯著季家大門的人,忽然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夜色里,兩人的視線交匯。
陸硯臣原本灰暗的眼神,突然就有了一絲光芒。
他張張嘴,想叫她。
卻發現自己因為太久沒說話,喉嚨無比沙啞,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沈棣的車,開出了停車場,直接離開。
陸硯臣下意識的追了一段。
可他怎麼可能跑得過車子的速度呢。
還是在車上打盹的肖易聽到了動靜,急忙開車追了上來,「硯總,上車。」
陸硯臣沒有任何猶豫上車。
肖易立刻追上了前方的車子。
兩輛車子在夜色里往前疾馳而行,一前一後,相隔不過數百米。
扶軟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陸硯臣的車,但她只是看著,什麼都沒說。
漸漸地,腦子開始昏昏沉沉起來。
沈棣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醫院。
陸硯臣後腳就趕到。
醫生給扶軟做檢查,沈棣從房間退了出來,順帶攔住了陸硯臣,「你來做什麼?」
「她怎麼了?」陸硯臣臉上都是擔憂。
「師姐不想看到你。」
「她到底怎麼了?」
沈棣有點氣,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姓陸的,我們出去打一架吧。」沈棣下戰帖。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誰叫他欺負師姐了呢?
沈棣只要一想到大半夜的,師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走在街道上,就氣不打一處來。
欺負師姐娘家沒人是嗎?
「打完你就告訴我她怎麼了嗎?」
「對!」
「行。」陸硯臣接下了戰帖。
兩人還真去了醫院外的露台。
沈棣也是真不客氣,抬手就給了陸硯臣一拳。
結結實實的一拳。
陸硯臣沒還手,身子重重的往旁邊偏了偏。
幸好有圍欄,他扶住了圍欄,才沒倒下。
陸硯臣抹掉了嘴角的血跡,剛站穩,沈棣又來了一拳。
左右對稱。
沈棣甩了甩手,憤憤的問陸硯臣,「你還手啊。」
「打完了嗎?打完了可以告訴我,她怎麼了嗎?」陸硯臣只是擦了擦嘴角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本來還覺得解氣的沈棣,頓時就沒脾氣了。
他突然就明白,這倆人為什麼會走到一起了。
脾氣都挺相似的,倔得很。
「她感冒了,有點發燒。」沈棣沒好氣的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對不起。」陸硯臣低頭。
原本還準備了一堆罵人話的沈棣,突然就卡主了。
他抓了抓頭上的捲毛,有些煩躁的道,「今天一天我都陪著她,但我看得出來,她不開心,吃不下飯也睡不好覺的,解鈴還須繫鈴人,估計只有你才能讓她好起來。」
沈棣越說越氣,越氣就越討厭陸硯臣,「你就不能好好對她嗎?你就不能讓著她一點嗎?你別跟她吵架不行嗎?」
「以後不會了。」陸硯臣保證著。
「最好是!」沈棣氣哼哼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