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軟軟,怎麼了?
2024-08-19 00:56:15
作者: 半世琉璃
從醫院出來,丁雲秀自發的提議,「卓哥,你趕飛機倒時差辛苦了,我幫你聯繫恩人吧,你去酒店好好休息休息。」
怎麼說也是五十多的人了,這來回奔波身體的確有些吃不消。
除了公事,他的私人行程基本都是丁雲秀在安排,卓賈詡便放心把這件事交給她去做。
卓賈詡回到酒店就洗了澡睡下了。
丁雲秀撥通了那個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一個很溫婉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像春日裡的風,「喂,你好。」
「你好,我是莊思寧的兒媳婦,是這樣的,我先生想請您吃個飯,感謝您救了我媽。」莊思寧直接表明來意,態度還是很誠懇的。
「我都跟莊奶奶說了,只是舉手之勞,不用特地感謝我。」扶軟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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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應該的,這也是老太太的意思,請問怎麼稱呼您?」
扶軟也沒料到莊奶奶的家人會這麼客氣,頓了頓道,「我叫扶軟,真的不用特地感謝我,但是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回頭我跟莊奶奶說一聲。」
聽到對方的名字,丁雲秀心裡咯噔了一下。
「您叫什麼?」她不太確定的問道。
「扶軟,扶蘇的扶,柔軟的軟。」扶軟重複了一遍。
莊思寧倏的握緊手機,眼皮跳了跳,「扶小姐。」
那邊,陸硯臣端著一碟子剛烤出來的蛋黃酥,喚她,「軟軟,來嘗嘗蛋黃酥。」
「好。」扶軟飛快的應了聲,這才對電話里的人說道,「我還有事,先這樣吧。」
說完也不等莊思寧說話就掛了電話。
徒留莊思寧在落地窗前站了許久。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沒想到救莊思寧的人,會是扶軟。
丁雲秀皺著眉,思忖片刻後,給卓思然打了電話。
卓思然接得很快,「媽,你來南城了?」
「嗯。」這句丁雲秀有透露消息給卓思然,「你來酒店一趟。」
卓思然有些害怕,「媽,爸爸會不會罵我?」
「罵肯定是要罵兩句的,你說點好話哄哄他就行。」
卓賈詡是個女兒奴,這一點丁雲秀很清楚,也就知道該怎麼拿捏他。
「你來跟他好好道個歉,態度誠懇一點,多說說好話,他不會怪你的,就是你奶奶那邊,可能不好說話。」
一說起這事兒,丁雲秀就頭痛。
她沒想到卓思然會擅作主張把抄襲作品當做自己的設計報名了極光之輝的比賽,關鍵是還被人發現了。
這事兒她辦得太拉胯了,拉胯得丁雲秀都不知道該怎麼給她找補。
眼下也只有讓卓思然先從女兒奴的卓賈詡入手,再由卓賈詡在莊思寧面前多說說卓思然的好話,或許才能扭轉局面。
卓思然垮下了臉,「奶奶都不接我電話了,我也不敢去看她,怕她把我趕出來。」
「就算她趕你出來,你也得去!」
卓思然悶悶的道,「知道了,我現在就過來。」
有丁雲秀在中間做調劑,加上卓賈詡又是個女兒奴,卓思然掉幾滴眼淚認個錯,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怎麼說也是一家人,總不能鬧得太難看吧。
第二天卓賈詡帶著卓思然去探望莊思寧,莊思寧到也沒真的讓卓思然太難堪。
卓思然收到了丁雲秀的眼色,急忙過去抱著莊思寧的胳膊撒嬌,「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別生氣了,我給你削蘋果吧。」
莊思寧心裡門清兒,卓思然突然變得這麼乖巧,肯定是丁雲秀教的。
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抄襲的事,已經有了定論,我跟溫莎溝通過,同意她公開這個結果,回頭你自己也得公開道歉,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得為自己做事負責。」
這話一出,卓思然就慌得被水果刀割破了手指。
血一下冒了出來。
丁雲秀急忙抓住她的手,擔心的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護士,護士。」卓賈詡第一時間叫了護士來幫忙處理傷口。
傷口並沒多深,簡單處理一下就行。
卓思然眼淚卻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好不委屈。
等護士處理好了傷口,卓賈詡才蹙眉說道,「媽,我覺得這個處罰太嚴厲了,思然這個年紀難免會犯一些錯,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得給她留改過自新的機會。」
丁雲秀也幫著卓思然說話,「媽,你知道的,思然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出色的珠寶設計師,您以前還誇她有志向的,這個處罰結果一旦公布,思然就沒辦法在這一行立足了。」
卓思然哭得梨花帶淚,「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跟溫莎老師求求情,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如果您不好出面,我親自去拜訪溫莎。」卓賈詡還提議。
莊思寧被他們吵得頭痛,「行了!」
她一開口,卓思然都不敢哭了,只能咬著嘴唇,任由眼淚往下掉。
「你就慣著她吧!」莊思寧有些氣惱的罵了卓賈詡一句。
「媽,您別生氣,醫生說了,您不能生氣。」丁雲秀趕緊給她順氣。
莊思寧稍稍平復了情緒才道,「這事兒我說了不算,你們自己想辦法去求得人家原創設計師的原諒吧,只有原創設計師不追究,這事兒才能翻篇。」
「好,我去聯繫,媽,您別生氣。」卓賈詡應承著。
莊思寧實在不想看到他們,索性說自己要休息,趕走了三人。
卓賈詡當真去拜訪了溫莎,並說明了來意。
溫莎的意思和莊思寧一樣,只要卓思然能求得原創設計師的原諒,這事兒到也可以不追究。
卓賈詡當即就提出想要聯繫原創設計師。
溫莎沒有直接給他,只說她要先問過對方的意見。
扶軟接到溫莎電話時,正在回家的路上。
季大師家重裝完成,請他們回去暖房。
陸硯臣喝了點酒,不能開車,讓扶軟開車。
扶軟已經很久沒開車了。
自打那次出現了幻覺,她就再也沒碰過車子。
但陸硯臣不知道她有心裡障礙,只知道她以前會開車,還從雲州開回老家去幫梁雲箏出頭。
見扶軟遲遲沒接過鑰匙,陸硯臣有些疑惑,「軟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