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直接躺平擺爛
2024-08-19 00:53:29
作者: 半世琉璃
秦涵之在路上也沒放棄過勸周澤修的念頭,「姐夫,你真別管我,秦家就是潭渾水,你千萬別進來!」
然而周澤修就像是有了屏障般,依舊沒理會她。
醫院裡,醫生給秦涵之做了檢查後,確定她崴了腳。
但是崴得有點重,骨頭裂開了一些,需要固定。
從頭到尾,周澤修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氣壓很低,低到秦涵之都不敢再說話了。
醫生給她固定還腳打上了石膏,盯著她要注意的事項。
周澤修又去藥房領了一大袋的藥和用品來,秦涵之就坐在輪椅里,整個人喪喪的。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簡直倒霉透了!
什麼事都不順,還摔壞了腿。
好奇怪啊,平時她從那裡跳上跳下都沒事的。
秦涵之正胡思亂想著,周澤修回來了。
他依舊一言不發,直接推著輪椅帶著她往外走。
到底是醫院,人來人往的,難免被人看見,畢竟她是個公眾人物,而且昨天還被曝出那麼多醜聞。
秦涵之趕緊用衛衣帽子擋住自己的臉,整個人都快縮進帽子裡了,跟個縮頭烏龜似得。
等周澤修把她抱回車裡,她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周澤修收拾好輪椅再回到車上,問她,「去哪裡?」
這個問題到是把秦涵之給難住了,她努力的想了想,最後還是坦白的給出答案,「不知道。」
沒錢,沒手機,也不敢回家,她實在想不到自己能去哪裡。
周澤修蹙了蹙眉,最後什麼也沒說,啟動車子離開醫院。
半小時後,秦涵之被周澤修安頓在了他的其中一套公寓裡。
說是公寓,倒不如說是大平層豪宅。
很大,但也很清冷。
幾乎沒什麼生活痕跡,看得出來空置已久。
周澤修把鑰匙留在桌子上,交代著秦涵之,「我回頭給你請個人照顧你,畢竟你現在不方便,其他的,等你養好傷再說。」
其實周澤修大可以不管她死活的。
可若他真不管,就不是周澤修了。
秦涵之很想骨氣一點拒絕他的好意,但她哪裡來骨氣呢?
她現在能去哪裡?
就跟過街老鼠似得,人人喊打,連家也不能回,哪怕那地方壓根就不像個家。
所以秦涵之一聲沒吭,默認了他的安排。
周澤修這才離開。
他一走,房間突然變得空曠很多。
秦涵之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腳,長長的嘆了口氣。
……
扶軟已經許久沒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夢裡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黑漆漆的房間。
她看見小時候的自己蜷縮在角落裡,冷得瑟瑟發抖。
可她嘴裡還在念叨著,「我數到一百,爸爸就會開門了,九十八,九十九……」
門開了。
這一次,她甚至沒數到一百。
門口處全是光,晃得她睜不開眼。
隨著光而來的,還有真真暖意。
還有耳畔那無比熟悉的聲音,「軟軟,軟軟。」
扶軟突然從夢裡醒來,這一次,她沒有心悸,也沒有噩夢驚醒後的恐懼。
身側的男人正用擔心的眼神看著她,「做噩夢了?」
他的聲音讓她迅速回歸現實。
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般,扶軟盯著他看了好久,才突然伸手抱住了他,「陸硯臣,你怎麼才來啊?」
「對不起。」
扶軟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哽咽著控訴他,「你怎麼才來,我都數到一百了,你才來。」
這些話聽上去沒頭沒尾的,但陸硯臣卻什麼也沒問,只是擁著她一遍遍的道歉,安撫。
直至她情緒平復下來,他也沒有撒手。
扶軟哭累了,也漸漸明白自己把夢境和現實混淆了。
看著男人眼裡濃濃的擔憂,扶軟有些愧疚。
陸硯臣卻沒深問,只是擁著她問,「肚子餓不餓?」
他一提起,扶軟才有了飢餓的感覺。
她老實點頭。
「那我去做午飯。」
「為什麼是午飯?」
「軟軟,你看看時間。」
扶軟一囧,意識到自己可能睡了很久。
可他剛要鬆開,扶軟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焦慮。
她下意識的抓緊了他。
陸硯臣停下動作,低頭問她,「怎麼了?」
「沒。」她搖搖頭,拉著他的手卻沒有鬆開。
陸硯臣沒再問,只是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
扶軟有些驚慌,「怎麼了?」
「你監督我做飯。」陸硯臣抱著她往廚房走去。
她明明什麼都沒說,男人卻看透了她的心思。
她的那點小心思,在男人面前總是這樣無所遁形。
扶軟索性不掙扎了,被看透就被看透吧,直接躺平擺爛。
人生不擺爛,快樂少一半。
廚房和客廳中間有一個西餐島台,正好將空間一分為二。
陸硯臣在廚房裡忙活著,扶軟就被他安頓在了島台邊坐著。
面前還放了一盤洗好的草莓,讓她先吃著。
扶軟頭一回知道,男人做飯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她以前竟從不知自己有花痴屬性。
陸硯臣甚至還抽空煎了個蛋給她墊墊胃。
每做好一個菜,他都會先讓她嘗著,就怕她饞著餓著。
等他真的把午飯做好,她都吃得差不多了。
「吃不下也得陪我吃。」陸硯臣不許她離開。
扶軟就委屈巴巴的坐在他對面看他吃。
嗯,他吃飯的樣子也好看,花痴屬性再次觸發。
吃過飯扶軟本來是要去洗碗的,但男人拒絕了她的這個想法,並表示自己有好好練習洗碗。
扶軟半信半疑。
事實證明,他的確有進步。
這次只摔了一個碗,可不就是進步嗎?
吃完了飯,扶軟才想起自己手機已經關機一整晚,這萬一有人要找她,又找不到,會著急的。
便去沙發上尋找著被陸硯臣不知丟到哪兒去的手機。
只是一到沙發邊吧,她不免會想到昨晚在這上面發生的瘋狂。
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好不容易在沙發縫隙里找到了被遺棄的手機,剛站起身,發現腿軟得不行。
不是蹲的,是累的。
陸硯臣還順手扶了一下她,「怎麼了?」
扶軟惱惱的瞪他,「還不都怪你!」
陸硯臣困惑了,他怎麼了?
扶軟剛要開機,房門就砰砰砰地響了起來。
敲門聲很急切,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